塞恩心裡一動,最終還是說出一句:“以後再說吧。”
吃完飯後,阿爾傑將聖光熄滅,山dòng頓時陷入了黑暗,dòng外的風呼嘯刮過,猶如哀嚎鬼叫,溫度也漸漸下降,在地底呆久了,塞恩眼睛還能看見小龍的輪廓,他想了一下,把自己外衣脫下來蓋到了幼龍的身上,黑暗中,只有他的銀色徽章閃爍著光芒,塞恩抱劍倚著巖壁而睡,阿爾傑則合衣睡在地上,也是雙手抱劍,耳朵貼近地面,如果有地xué人靠近他們,他們也可以察覺。
一片黑暗中,幼龍的尾巴甩了甩。
次日醒過來的時候,塞恩把dòng口移開,外面仍然漆黑一片,只有不遠處的月亮花在散發著微弱的白色光芒,無盡的黑暗籠罩著廣袤無垠的地底世界。
在外界,此刻已經是太陽昇起的時候,塞恩看了一眼機械錶,從暗袋裡抓了一小團裂口蛛的蛛絲分散在dòng口周圍,然後返回dòng內,拿出水囊去不遠處的暗河打水。
回去的時候,阿爾傑已經醒了,正蹲在龍身邊專注的看著他。
把dòng口重新封上,塞恩把水囊放到石頭上:“阿爾傑,先洗漱,不要這樣看著幼龍,醒來的時候會嚇到他的。”
阿爾傑撓撓頭,聽話的去了。
塞恩施了一個聖光術,小小的白色光球照亮了山dòng。
沒過多久,幼龍就醒了過來,他坐在披風上,額頭上的包比昨天消了一半,這讓塞恩放下了心,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你餓不餓?”
幼龍摸著軟軟的肚子,嗓音也比昨天少了些活力,沒有jīng神:“餓。”
他感覺自己有一天一夜沒有吃飯了,龍明軟趴趴的又倒回了披風上,感覺渾身無力,空間傳送的後遺症讓他現在頭還暈暈的。
眼角餘光又看見了那個叫阿爾傑的青年靠近他,龍明閉上眼睛,不想看見他。
他現在裝作失憶了,就任性一點叭,那個阿爾傑的目光看著他不舒服。
塞恩倒還好,他應該是賽格的哥哥吧,但是龍明也信不過他,畢竟相處時間太短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幼龍餓了怎麼辦?阿爾傑和塞恩的目光看向角落裡的一堆肉gān,顯然是不能給他吃的。
“那你還記得平時吃甚麼嗎?”阿爾傑問道。
龍明可疑的沉默了一瞬,還是吐出了兩個字:“喝奶。”
這次輪到塞恩和阿爾傑沉默了。
奶是個好東西,可是他們沒有。
“蛋羹也行。”
龍明坐起來,難受的摸著癟下去的小肚子,又說了一句。
塞恩和阿爾傑對視一眼。
“等會我出去找看看有沒有蛋吧,阿爾傑,你就在這看家。”塞恩說道,他是團長,武力值最高,危險的事還是他來做。
“好的,團長。”阿爾傑興奮答應了。
等塞恩吃完肉gān走出去之後,龍明看著一直以詭異熱切眼神望著他的阿爾傑,心裡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小傢伙,你還記得自己叫甚麼名字嗎?”阿爾傑坐在幼龍身邊,恨不得擼幾下,這可真是一隻漂亮的小龍。
“不記得了。”龍明慢吞吞的回答他。
“可是我們都有名字啊,我叫阿爾傑,團長叫塞恩,你現在沒有名字,我們該怎麼稱呼你呢?”阿爾傑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循循善誘:“這樣吧,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好不好?”
龍明望著他,沒有說話,他想gān甚麼?
“不如你就叫安東尼斯吧,怎麼樣,寓意美麗又qiáng大。”
阿爾傑眼睛發亮的看著面前的幼龍,試探的伸出手把他抱了起來,然後放到了不遠處的石頭上面。
龍明甩了甩尾巴,決定搞清楚這個男人想gān甚麼再反擊。
“……唔,還真是一條小胖龍,體重真不輕。”阿爾傑喘了口氣,望著站在石頭上的幼龍,心裡的想法再也抑制不住,他從懷裡拿出最後一根乳酪糖,光明神在上,幸好他喜歡吃零食,在下地底世界的時候儲存了一些。
阿爾傑在幼龍面前晃了晃,等幼龍注意力放在香甜的乳酪糖的時候,聲音gān啞的開口了,顯得緊張無比。
“安東尼斯,你願意和我簽訂魔法平等契約嗎,從此我們互為一體,心靈相通,公平公正的騎士jīng神將永遠鐫刻我心,我的靈魂,從此以後,我將待你如至親,死亡也不會背叛您。”
龍明眯眼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人類青年,內心的怒火蹭蹭往上漲,原來是想當龍騎士,看他年幼無知,就想用一根乳酪糖收買他。
阿爾傑湊近看著幼龍,把乳酪糖放在他的尾巴邊,深情著迷的目光彷彿在看著他此生唯一的摯愛。
他單膝跪下,右手握拳抵著心臟,就像是在宣誓一般,仰頭看著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