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無措的望著他們,他受了傷,金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想靠近他們又害怕未知,就像是流落在外的可憐幼崽。
塞恩的心又軟了一點:“我叫塞恩,任職於光明神殿白銀騎士團團長,這是我的下屬阿爾傑,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說完,就拿出了後面包裹裡的水瓶。
“你要不要喝水?”
幼龍躊躇的在原地走了一會,最終還是走向了他們。
看的阿爾傑心裡一喜,瞬間揚起了一個笑容:“既然你沒有名字,我給你取一個吧。”
塞恩嚴肅看著他:“阿爾傑,不能這樣。”名字何其重要,為他取名代表著和幼龍產生羈絆,怎麼能這麼草率。
“啊,我錯了,塞恩團長,我就是太高興可以見到龍,口不擇言了一下。”阿爾傑立刻道歉,等到幼龍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鱗片,卻被他的小尾巴“啪”的一聲打在了手上,痛的阿爾傑立刻收回了手。
他望著略紅腫的手面,齜牙咧嘴的看著小龍:“力氣還挺大的嘛。”
他興奮的望著幼龍,雖然被打疼了,卻一點也不在意,他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想當一名龍騎士。
“請不要碰我的鱗片。”幼龍很是不滿,尾巴搖晃頻率也高了一點,他走到山dòng後面的角落裡坐下,慢慢蜷縮在一側,睜著漂亮的金色大眼睛警惕無比的望著他們,連水也不喝了。
塞恩只能把阿爾傑弄到自己身後,嚴厲警告著他:“阿爾傑,你不能這樣。”雖然幼龍很罕見,但是他現在明顯受了傷,處於危險的環境,陌生人的碰觸會讓他的jīng神更加緊張,充滿了攻擊性。
“抱歉,團長,你知道的,我就是太高興了。”阿爾傑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又後退了幾步,蹲下來表示自己再也不亂動。
塞恩皺起的眉頭鬆了一點,畢竟是他騎士團裡年紀最小的下屬,心性活潑了一些,沒有剋制力。
他轉身看著受傷的幼龍,蹲下身慢慢靠近了他:“你受傷了,後背膜翼雖然被我用治癒術治療了一下,但是還很脆弱,最好不要太靠近巖壁。”說完就脫下了自己的黑色披風,並將它疊好,放在幼龍的前面。
“你可以睡在上面。”
幼龍睜著漂亮的金色眼睛看著他,尾巴甩了甩。
塞恩想了一下,把自己的白銀騎士徽章放在了披風上面,然後默默退到了遠處。
銀色的徽章在聖光下閃耀著閃亮的光芒。
聽說龍都喜歡亮晶晶的,幼龍應該也會喜歡吧,塞恩有點不確定,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龍。
等過了好一會,幼龍才慢慢的走到披風上面。
塞恩悄悄鬆了一口氣。
幼龍的頭側,腹部還有後背的膜翼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摔傷,他趴在黑色的披風上,大概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尾巴甩了甩,柔軟的腹部軟白鱗片現在青紫一片,這讓塞恩很擔心幼龍會不會內臟也受了傷,他的治癒術只能治療表面的傷口,身體內部如果出現問題的話,他也無能為力,再加上地底世界無處不在的濃郁黑暗元素,塞恩覺得自己的治癒術也比平時打了個折扣。
幼龍蜷縮在披風上,金色的大眼睛慢慢的又閉上了,似乎在休息。
這讓塞恩肯定了幼龍剛剛肯定在qiáng逞著jīng神。
阿爾傑在團長身後,從包裹裡拿了一塊肉gān吃著,肉gān很柴又硬,還帶著腥燥味,很難吃,但是他別無選擇,為了拯救被羅絲主母抓到的同伴,他和團長已經吃了好幾個月這樣的肉gān了。
“團長,吃一點吧。”阿爾傑輕聲道。
塞恩坐下來,也吃起了他們現在唯一的口糧。
一時之間,只有輕微的咀嚼聲在山dòng響起。
阿爾傑吃完肉gān後,又喝了點水,他摸著被肉gān刺啦到的嗓子,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副隊長他們過的怎麼樣了?”
“距離上次營救失敗已經過了五天了,那些瘋狂找我們的地xué人應該少一點了吧。”阿爾傑望向dòng口,那裡已經給大石嚴密的封了起來。
山dòng內的空氣流通則在後方曲道,只有狹小無比的裂縫,上面還被覆蓋了一些gān草,盡最大可能阻隔光亮,在地底世界,除了暗jīng靈統治的主城區,任何遊dàng在外的光亮都是極為危險的。
“不能大意,那些地xué人的追蹤能力還是很qiáng的,更何況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塞恩看了一眼小龍,發現他還在睡覺。
阿爾傑也望了過去,不由笑了起來:“如果副團長他們知道我們撿了一條小龍,他們肯定會瘋狂的。”
“我覺得神殿裡的龍騎士傳說也許不再是夢想。”
阿爾傑聲音小了一點,靠近團長:“團長,他現在失憶了,我們就養著他吧,等救出副團長他們,我們就把他帶回光明神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