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八號,一個陽光明媚的週末,本來今天同學們大多應該都在網咖寢室裡打遊戲或者出門壓馬路,但是此時的校園操場上卻圍滿了人。
唐龍杯八強賽在東湖學院正式開打,不僅是本院的學生出來圍觀,更是吸引來了不少校外人員和媒體。
學校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種宣傳的好機會,不僅是教學樓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食堂的餐桌都抹的閃閃發亮。
校園喇叭裡放著劉戀的新歌,方校長、秦雨薇以及一眾中江體育界的大佬們坐在高臺上聊著天。
東湖學院在早上的比賽中已經被淘汰,不過由於張明良的出色發揮和某個女人的惡趣味,此時他正在萬眾矚目的籃球場上與一位來自龍京的街球手吳優鬥牛。
這位來自龍京的吳優身高只有一米七五不到,根本防不了張明良,所以一直試圖用垃圾話干擾張明良,但是根本沒用,張明良哪吃這一套,直接用身高強吃對方,還演了一記戰斧劈扣,引得觀眾們驚呼連連。
“方校長,你這個學生可以啊,今年多大啊。”中江隊的主教練趙大鵬這麼問著,看向張明良的眼神充滿了欣賞。
聽到這話方校長哪裡不知道對方動了心思,於是說道:“趙教練..這學生..就是張總...”
“張總?”
趙大鵬愣了一下,轉而一臉震驚:“就是舉辦這唐龍杯的張總?”
“是的..”
趙大鵬蚌埠住了,他先還準備說讓對方來中江隊試訓之類的,但是人家這大老闆...想到姚明的七年七億代言費,趙大鵬大概知道了對方是不可能來打職業籃球了。
看到趙大鵬一臉蛋疼,坐在一旁的秦雨薇憋笑,同時看向張明良的眼神變得更加驕傲自豪。
有錢,身體又好,長得還帥,有了這樣的男朋友,她總覺得是走了大運,不過當看到張妍給張明良送水時,秦雨薇的臉又黑了下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太優秀的男人...總是容易被人惦記啊。
張明良不知道秦雨薇在想甚麼,此時他正在享受著全場的歡呼。
單人鬥牛只是開胃小菜,隨著正式比賽開打,來自全國各地的籃球好手紛紛上臺競技,群眾的情緒被引向了高潮。
比賽持續了兩天,最終第一名被來自同城的中江體院校隊摘走,而當秦雨薇將裝著十萬塊錢獎金的黑箱子當面交給體院校隊的代表時,透過電視看到這一幕的人群沸騰了起來。
十萬塊不是一個小數字,說是橫財都小瞧了,正常人打工不吃不喝十年才能攢到這麼多。
隨後秦雨薇又宣佈,每年九月都會在東湖學院召開唐龍杯體育賽事,並且獎金會根據公司盈利水準逐年上漲,自此,唐龍杯徹底火了,唐龍運動的名氣也更上一層樓。
就在唐龍杯結束後不久,張明良訂了張機票前往瀋陽,途徑龍京。
龍京音大作為華國最為著名的藝術院校,走在校園的街頭,隨時都有可能碰到某位明星。
校門前的咖啡店,張明良剛剛坐下沒多久,桃白白就趕到了這裡,她一臉歉意:“張老師,您大老遠來一趟龍京,還讓您久等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實在是有點堵。”
“沒事。”
張明良看著窗戶外的校門,沉靜的點了點頭,然後從公文包裡掏出了幾份樂譜遞了過去:“這是我給戀戀寫的新專輯,拿去看看吧。”
“噢噢,好的。”
桃白白沒想到張明良上來就直奔主題,連忙起身雙手接過資料。
《舞娘》《看我72變》《布拉格廣場》《倒帶》,一張張樂譜翻過,桃白白的呼吸都快停了下來。
這裡面每首歌都能火,都能用來單獨做一張專輯的主打歌,但是此時卻被塞進了一張專輯...
看到這裡,桃白白先是無比驚喜,接著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正在看著窗外的張明良的側臉。
一個月前,剛開學,劉戀突然找到她,說是就算解除合約都可以,她不會再唱張明良寫的歌曲,這件事當時在公司內部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要知道當時劉戀已經被公司定為了重點培養物件,這裡面她除了自身水平的確超群以外,更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她背後的張明良總是能拿出無敵的歌曲。
如今的華語歌壇,內陸基本上沒有幾首能在年輕人市場站住腳的歌曲,所有排行榜上的歌曲都是港臺歌曲,除了劉戀的歌。
她的歌不僅能上榜,甚至那些由張明良寫的歌往往都能佔在前三當中佔據一席之地。
可以說華情公司,不,包括整個內陸,最火的歌手就有劉戀的名字。
當時劉戀忽然說不接受張明良的歌曲,這一下可是把公司的員工老闆都急壞了。
還是桃白白硬著頭皮找到張明良,這才大概瞭解了一些情況,也得到了張明良化身張三繼續幫劉戀寫歌的承諾,這才解決。
不過這件事的受害者劉戀在桃白白眼中...有些許心疼,但更多是覺得這個女孩蠢。
她桃白白在娛樂圈混跡多年,世界觀早就與涉世未深的大學生不同。
參與娛樂圈的大資本家,別說腳踏兩條船,就連養明星女奴的都有,張明良這樣劈腿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她如果放出話去,就說張明良願意給別人寫歌,代價是睡一覺或者包養幾個月,桃白白相信分分鐘自己的手機就會被各個小明星給打爆。
不過張明良本人都不計較這些,她也就無所謂了。
“感覺怎麼樣?”
張明良點了根菸,桃白白立刻從走神中醒來,滿臉笑容的說道:“張老師的水平果然是高,相信這張專輯絕對能讓劉戀同學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行吧。”
張明良吸了口煙,看了半天也沒從校門口看到那個想看身影,揉著太陽穴問道:“戀戀她..最近過的還好吧。”
“還不錯,訓練更加努力了,基本上每天放學後就泡在練功房。”
“誒,那行吧。”張明良嘆了口氣說道:“有甚麼你們解決不了的麻煩就直接給我打電話,總之,我不允許她受委屈。”
“這個我們心裡清楚,老闆那邊也下了命令,不會讓劉戀同學參與到酒局甚麼的。”
“行,有事電話聯絡。”
說完,張明良按滅菸頭,拎著包包前往了飛機場。
張明良走後不久,隔壁桌的一個戴著假髮和黑框眼鏡,一直低著頭看書的女孩通紅著雙眼來到了桃白白麵前。
“桃桃姐我...嗚~~~”
說著,眼淚就大串大串往下掉,桃白白連忙將她攬入懷中,安慰道:“別哭別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
“可是..我好想和他說話,好想和他聊聊天,好想...和他回到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