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察就過來了。
警察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於靜樂跟著警察們一起看了這裡面的裝置。
其實只有五樓關著人。
一樓是各個辦公室,二樓是休息室,二三樓是放著各種醫學器材,還有做手術的地方。
於靜樂看著這麼簡陋的手術檯,不能想象他們在這裡做過多少個手術。
而這些女孩子,該怎麼辦?
於靜樂和警察們,把這些姑娘全部帶了下去。
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好多女孩子都哭了。
於靜樂嘆了一口氣。
去警局錄了口供以後,於靜樂自己回到了家裡然後開始上網查資料。
果不其然很快就找到了這家代孕機構。
於靜樂看了看,裡面居然寫著男女可以篩選,代孕方式也可以篩選。
而代孕一個孩子,是一百多萬……
於靜樂又查了查,發現,國外代孕是合法的,但是國內代孕還沒有合法。
卻也有了合法的趨勢。
於靜樂已經讓系統把微型攝像機拍到的影片傳到了她的電腦裡。
於靜樂開始整理這些影片,然後開始寫報道。
第二天,於靜樂回到公司的時候,就接到了老闆發給她的任務。
於靜樂開啟看了一眼,“採訪沈臻?”
於靜樂真的有點兒驚訝,“他會接受我們的採訪嗎?”
老闆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不會接受。但是快要到於教授的紀念日了。如果這個時候我們能夠採訪到沈臻,那頭條新聞一定是我們的。”
於靜樂:“……他們有關係嗎?我看網上都沒怎麼提他們。”
老闆看於靜樂的目光,就像在看文盲一樣,“你們是哪個村的,才通網嗎?當初於教授去世了以後,沈教授傷心欲絕,失去了記憶,在國外療養了好久才回來,上面讓人刪掉了很多影片。不過估摸著等沈教授歸去了,這些影片就會再現江湖。”
於靜樂也趁勢提出自己的要求,說道,“我能夠保證採訪到沈教授,但是,有一個條件。”
第二天,向來只出娛樂新聞的周天雜誌社,居然詭異地出了一期社會新聞。
第兩百五十五章。
他們的新聞,在跟於教授的話題掙熱度。
畢竟,很快就是於教授逝世的日子。
而這邊,趕了很久,新聞發出去了以後,於靜樂就接到了老闆的電話,讓她去拿票。
於是,關於這個新聞,網上的各種評論還沒來得及看,於靜樂就被催著去參加於教授的紀念會。
參加她自己的紀念會。
於靜樂:“……”沒事,已經淡定了。她連自己的葬禮都參加過。
其實參加這個紀念會是假,實際目的是為了去採訪沈臻。
因為聽說每年沈臻都會去參加,但是也只是在下面聽著,從來都不會上臺。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老闆才會說如果能夠採訪到沈臻,那麼未來一週的頭條都是他們家的。
老闆的目的就是這麼簡單粗bào,是這個。
於靜樂現在大概已經摸到了原主重生原因方向,去見見沈臻,也挺好的。
而且,她很想他。
從,上一次在街頭偶遇上以後,她就很想他,有些時候會特別擔心他。愛人這種生物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會比較好。
於靜樂,最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於靜樂打車到的時候,就看到了,外面大大的花牆。
然後就聽到有人說道,“於教授生前最喜歡白玫瑰,可惜,她沒有看到這麼多人送她白玫瑰的樣子。”
“不知道今年沈教授會不會來……”其中一個女孩子突然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說他都不記得了,為甚麼還是會每年都來?”
“肯定是喜歡白玫瑰。每次他來,都會買好多白玫瑰。”
對所有花都是一個態度的於靜樂,以及她記得沈臻也是:“……”
不過總的來說,有人這樣記掛著自己,這種感覺還是非常奇妙的。
於靜樂心裡這樣想到。
然後緊接著,就跟她們一起走了進去,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結伴而來的,三三兩兩,邊說邊笑。
當然順帶到旁邊去買了一束白玫瑰,然後才跟他們一起走進去的。
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有人在看當初的一些影片。
還有一個人在主持。
於靜樂看了一眼,整個紀念會的流程。
這個恥度好像有點大,於靜樂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有點不習慣,現在這麼多人一起懷念自己。
這個做的很專業,有專門的人維持秩序。
於靜樂這個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也走了進來。
於靜樂趕緊走了過去,問題是,現在對方也不認識自己,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她現在雖然也叫於靜樂,但是沒有頂著她自己那張臉。
於靜樂思索了半秒,不管了,先去找對方試試。
然後走近了以後,才發現,對方正在買白玫瑰。
而這個時候白玫瑰已經賣完了。
於靜樂想了想,走了上去,但是卻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自己果然不擅長搭訕。
沈臻聽到說沒有白玫瑰了,皺了皺眉頭,他現在已經快二十七八了,身上也沒了當年的那種少年感,但是,一皺眉頭,於靜樂就會忍不住的心軟。
“你好,我剛才買白玫瑰的時候買太多了。要我分你一些嗎?”於靜樂這個時候說道。
沈臻看著她的眼睛,也沒甚麼表情,就在於靜樂以為他不會要的時候,就看到他點了點頭,b就點了點頭。
於是,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剛進去就有人給領著,jiāo代了很多注意事項。
於靜樂一邊聽,覺得,這樣每年都還能來一次這裡的沈臻,也是非常地棒了。
場所佈置得非常的漂亮,就連他們坐的椅子上,都有刻白玫瑰。
於靜樂認真思索了一下,最後確定,無論是她還是原主都沒有對白玫瑰的偏好。
所以,這個,真的不是白玫瑰廠家打出來的廣告嗎?
其實,於靜樂還真說對了。這就是營銷。
兩個人走進去的時候,沈臻突然找了一個話題,“你是醫學生嗎?”
於靜樂搖了搖頭,“不是。”
然後兩個人又都不說話了。
於靜樂純粹是不知道該說甚麼,她們的身份轉換太快。導致老是有點分不清親疏。
然後,兩個人就被安排坐在了第一排。
於靜樂老闆不知道是從哪兒找到的這麼一張票,所以她就坐在第一排,最靠近沈臻的位置。
沒一會兒,就響起了憂傷的輕音樂。
最近的也跟著心裡酸酸的,這個音樂實在是太qiáng大了。都有點兒洗腦了。
在主持人念於教授的生平的時候,尤其是念到小時候文靜沉默之類的,於靜樂終於破功了,這都甚麼跟甚麼。
然後發現其他人都聽得特別認真,甚至包括坐在他旁邊的沈臻,都聽得特別認真。
畢竟都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合群,於是自動遮蔽了那個名字,也跟著聽了起來。
嗯,主持人的聲音還是比較有魅力的,於靜樂聽著聽著,也入了神。
紀念會一共三個小時,於靜樂有兩個小時都在發呆,剩下那一個小時在整理自己進入這個世界以後所有的事情。
好在,無論多長的會都有結束的時候,很快就到了尾聲。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起身把自己手上的白玫瑰放在了那張特別大的黑白照片前。
於靜樂看了看那張熟悉的臉,配上黑白色調,客觀一點說挺嚇人的。
然後,兩個人不快不慢地走了出去。
沒走多遠,沈臻就再次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於靜樂。”於靜樂回答道。
沈臻愣了一下,“那好巧,於教授全名也是叫這個名字。”
於靜樂點了點頭,“的確好巧。”
然後這個時候,天突然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