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huáng點頭,問,“準備得怎麼樣了?”
“放心,都準備好了。”司徒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隻銀色的小鈴鐺來,上面穿著一條皮繩。
“這是?”小huáng接在手裡看著。
“給你的小鹿的。”司徒親親小huáng的臉蛋。
小huáng輕輕地搖了搖那皮繩,鈴鐺就叮叮噹噹地響了起來,清脆動聽。
“真好。”小huáng笑著把小鹿抱過來放到膝蓋上面,給它戴上那個鈴鐺。
小鹿感覺到脖子上面被纏上了些東西,就伸後腿蹬了蹬脖子,鈴鐺響了起來,好聽異常。
小huáng覺得可愛就笑了,司徒湊過去說,“還有一個,是給你的。”說著,從懷裡又掏出了一串jīng致的銀色鏈子,上面掛了好幾個jīng致的小鈴鐺。
小huáng接過來一看,看司徒,“戴在手上的麼?”
司徒微微一笑,蹲下來,伸手抓住了小huáng的腳。
小huáng臉微微地發紅,想將腳收回去但司徒抓著不放,邊輕輕脫掉了小huáng的鞋子,抓住他白嫩嫩的腳丫子。
小huáng原本光著腳穿著一雙小布鞋,鞋子被脫掉之後,圓滾滾的腳趾頭露了出來,還有jīng致的腳腕子。司徒死不要臉地抓著小huáng的腳丫子,親了一口。
小huáng立刻臉通紅,抱著小鹿有些彆扭,低首垂目,有些羞赧卻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戴在腳腕上。”司徒伸手從小huáng手中接過那串鏈子,輕輕地戴在了小huáng的腳腕上面。
小huáng臉眨眨眼,輕輕地收回腳,不出所料的,腳腕子上的銀鈴輕輕脆脆地響了起來。銀白的鏈子映著小huáng雪白的腳腕,說不出的好看。
司徒抬起頭,湊上去問,“喜不喜歡?”
小huáng點點頭,低聲說,“嗯。”
“那給親一下。”司徒仰臉。
小huáng手裡抱著小鹿,低下頭去,親在司徒的嘴上。兩人輕輕柔柔地吻著,小huáng膝蓋上的小鹿,懵懵懂懂地抬著頭,好奇地看著上方的兩個人,親得專注。
三日後,皇上大壽,大戰將至……
第98章準備就緒
“這次的大壽,要不就從簡吧。”早朝時候,皇帝和文武大臣商量,“我也折騰不起,最近南方澇災嚴重,還是不要làng費了。”
文武群臣面面相覷,都不敢發表議論,看著敖晟和辰季。
“皇上。”辰季上前一步,對皇帝道,“父皇愛民如子,想要以自身之節儉來體貼天下百姓,這一點實在是讓兒臣感動,但生辰一年一次,更何況父皇是真龍天子,從簡不得。”
“嗯……”皇上點點頭,看敖晟,“晟兒,你覺得呢?”
敖晟上前一步,道,“父皇,最近huáng先生夜觀星象,說帝星周圍有云霧遮掩,是不祥之兆……需要辦場喜事來衝一衝。”
“哦?”皇帝點點頭,“這樣啊……那好,晟兒,就jiāo給你去辦吧,儘量還是節儉些就好。
“是。”敖晟領命剛要退下,就聽辰季道,“父皇,兒臣斗膽,可否請父皇將操辦壽宴的差事jiāo給兒臣?”
皇上一愣,看了看辰季樂了,“怎麼,想跟你弟弟搶差事啊?”
“不是……”辰季趕緊搖頭,道,“太子政務本就繁忙,而且兒臣最近身體好了些,所以想趁著還有用,為父王辦些事,望父皇成全兒臣一片孝心。”
皇上點點頭,嘆了口氣道,“行,就jiāo給你吧……啊,對了晟兒,你夫子的傷怎麼樣了?”
“哦……已經無大礙了。”敖晟趕緊對皇上施禮,“多謝父皇關心。”
“查到是誰派人做的了麼?”皇上輕描淡寫地一問,敖晟注意到身旁的辰季身子一緊,似乎是有些緊張。
“還在查,那刺客挺嘴硬的。”敖晟笑了笑,“不過我已經派專人負責此事,不出三日,必然能查出指使之人。”
“嗯。”皇帝點點頭,“好吧,今日就到這裡,散了吧。”說完,站起身走了。
敖晟見辰季擦擦汗,就微微一笑,轉身往外走。辰季回頭看敖晟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暗自咬牙……心道,等我殺入皇城登上大寶之時,第一個就拿你和你那個huáng半仙太傅祭旗!
敖晟回到家中就直奔小huáng的院子,進院子一看,就見司徒正坐在房門外的臺階上面,旁邊一棵梨樹開得茂盛,白色的花瓣灑了一地。司徒膝蓋上面坐著小huáng,正靠著他的肩膀閉著眼睛,看樣子像是已經睡著了。小huáng的肚子上面趴著小鹿,也睡得美滋滋的,相比起之前的瘦弱,那隻小鹿已經有些胖乎乎的了,身上的皮毛也油亮亮的,赭色的皮毛上淡淡的huáng色花紋,非常好看。
司徒見敖晟進來了,就壓低聲音問,“怎麼樣了?”
“都好了。”敖晟走到他們身邊,找了張石凳坐下,低聲道,“皇帝將壽宴的操辦都jiāo給了辰季,huánghuáng叫我說的話我也說了。”
司徒點點頭,看看懷裡的小huáng還是睡得香甜,不忍心吵醒他,就對敖晟道,“他昨晚上擔心了一夜,沒有好好睡……你先忙去吧,等仙仙醒了我告訴他。”
“嗯。”敖晟點頭轉身走了,急吼吼地奔自己的院子,去看蔣青了。
敖晟剛走,木凌蹦蹦噠噠地跑進來,對司徒道,“藥都準備好了。”邊說,邊將手上的兩大瓶藥放到了桌子上面。
“瓶子裝的?”司徒有些奇怪,“下在哪兒?酒裡麼,那要是有人不喝酒怎麼辦?”
“嘖嘖……”木凌撇撇嘴,“我說你怎麼就這麼小看我呢,我能做那麼沒腦子的事麼?”說著,將藥瓶開啟,就有一陣淡淡的幽香傳了出來。
“甚麼這麼香?”司徒伸長了脖子往木凌手中的瓶子裡瞧了瞧。
“這是散劑,聞味道的。”木凌邊說邊將瓶蓋蓋上,“只要聞一下,就能解大部分的毒藥和蒙汗藥。壽宴多半是在御花園辦的,那裡奇花異草都很香,多了這一種香味,不會引起人的懷疑。”
司徒挑挑眉,接到手裡,就聽懷裡的小huáng哼哼了一聲,抿抿嘴,往司徒胸口鑽了鑽。司徒看得有趣,就從旁邊揪下一根草葉,在小huáng的鼻子下面輕輕地搔了搔。
“嗯……“小huáng似乎是不滿了,摟住司徒的腰,用腦袋一個勁拱司徒的肚子,像是要鑽進去避開那草葉的騷擾。
司徒又用草葉搔搔小huáng的耳朵,小huáng哼哼了兩聲,伸手抱住頭,接著拱啊拱。
司徒笑了出來,木凌在一旁抽嘴角,“司徒啊,你那滿臉愛憐的笑容真的是非常噁心。”話剛說完,成功地引來了司徒的一個白眼。
不忍心再戲弄小huáng了,司徒把小huáng抱好,伸手用袖子幫他擋住日光,小huáng安安靜靜地睡了起來。
“對了。”木凌伸手將已經滑到了小huáng腿上的小鹿抱了起來,邊捋毛邊對司徒道,“蔣青讓我幫他一個忙。”
司徒聽後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低聲道,“你幫吧。”
木凌歪過頭看看司徒,笑,“唉,所以說呢,找個賢內助真的很重要啊!”
司徒無奈地望了他一眼,嘆氣,“你又想說甚麼啊?”
“諾,你看,你有小huáng,敖晟就有蔣青……孃的,老子也要去找個賢內助,隨便我怎麼耍都不敢反抗的。”
司徒嫌惡地望了他一眼,指指大門,道,“快滾吧,別吵醒仙仙睡覺。”
“哼。”木凌氣哼哼地把小鹿放回了小huáng的懷裡,憤憤轉身走了。
司徒嘆了口氣,低頭,就見小huáng正抿著嘴笑呢,伸手掐掐小孩軟乎乎的腮幫子,低聲問,“醒了呀?”
“嗯。”小huáng在司徒懷裡動了動,笑道,“剛醒就聽到木凌說甚麼賢內助呢。”
“剛才敖晟來過了,他說一切都順利進行。”司徒伸手幫小huáng整理了一下頭髮,伸手按按他肚子,問“餓不餓?”
“嗯~”小huáng搖搖頭,問,“蘇敏和盧幫主那邊怎麼樣了?”
“都安排好了。”司徒回答,“蘇敏三日後就會起兵,盧御風等也都準備好了。”
小huáng聽後點頭,但還是皺著眉頭,似乎有什些擔心。“怎麼了?”司徒將小huáng包好,低頭親一口,“還有甚麼想不通的?”
“皇帝這次太配合了。”小huáng微微皺眉,看著司徒道,“總覺得他還有甚麼yīn謀的。”
“你看他又老又病的樣子,還能折騰多久了,我看他今年年底能不能活過還是個問題呢。別擔心了。”說著,司徒伸手掐了小huáng的屁股一下,惹得小huáng一驚,臉紅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