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huáng被司徒這一摸,就覺腰好酸,猛地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抬眼就見司徒在自己眼前笑得曖昧,不自覺就臉一紅,伸手用被子將自己蒙了起來。
“呵……”司徒好笑,伸手揪小huáng的被子,“餓不餓?”
小huáng在被子裡躲著,良久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出來,有好東西吃。”司徒又拽了拽被子。
小huáng探出頭來,露著一雙眼睛看司徒,司徒笑:“有甚麼好難為情的?都成親了!”
聽到司徒的話,小huáng稍稍緩和了一些,想爬起來,但手一撐chuáng鋪,就軟了下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司徒伸手接住他,輕輕把他放到chuáng鋪上,走出去準備了熱水給小huáng梳洗,然後就從食盒裡拿出了那盅湯,走到chuáng邊。將小huáng抱起來摟進懷裡,一勺一勺地舀湯喂他喝,小huáng乖乖地喝著湯,突然問:“戰事怎麼樣了?”
司徒挑挑眉,“齊奕贏了,現在大概在收尾。”
“那……瑞王呢?”小huáng回過頭問司徒。
司徒遲疑了一下,無所謂地道:“大概被齊奕殺了吧,或者就逃走了,總之不會有好下場就是了。”
小huáng輕輕嘆了口氣,點點頭,道:“那接下來……”
司徒親上小huáng的臉頰,安慰道:“到時候再說吧,現在先好好休息!”
“嗯。”小huáng點頭,就聽司徒在耳邊又說,“疼不疼啊?”
“咳咳……”小huáng咳嗽了起來,抬眼看司徒。
“疼不疼?”司徒再接再厲,“你告訴我,碰哪裡的時候舒服,哪裡疼,甚麼時候最有感覺……我下次好改進啊!”
小huáng臉紅到脖子,推司徒,“你怎麼這樣說話?!”
司徒奇怪,“怎麼了?我也是第一次做啊,這種事情當然是越做越有經驗的麼。”
小huáng決定還是不要理司徒了,就往chuáng裡爬了爬,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瞪著司徒。
司徒來了興致,也跟著爬進去,問:“說麼,昨晚上感覺好不好?”
小huáng又往裡爬了爬,瞪司徒,最後被bī到牆角,小huáng生氣了,“你怎麼這樣?!”
司徒伸手勾勾他下巴,“你才是,現在還這麼害羞,我們都成親了,這種事情當然是最重要的,不然以後日子還長,除了吃睡和遊山玩水,就靠這個打發時間了!一定要越做越jīng進!”
小huáng想死的心都有了,感情司徒的人生除了吃睡和遊山玩水,就是做那事了……
“不過那根爛木頭說你身子不好……要讓你歇三天。”司徒摸摸下巴,“那就每三天做一次吧。”
“不行!”小huáng驚,三天一次,那不用多久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不行?”司徒想了想,“那就四天一次。”
“不行!”小huáng趴在被子裡搖頭。
“那你說多久一次?!”司徒皺眉,伸手捏小huáng的腮幫子。
“那……三個月……”小huáng小聲說。
“甚麼?!”司徒瞪眼,“三個月?一年就做四次?!”
小huáng點點頭。
“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三刀!”司徒撲上去按住小huáng,“五天!”
“不行呀。”小huáng搖頭,“兩……兩個月好了。”
“不行!”司徒道,“六天!”
小huáng委委屈屈看司徒,“最多一個月,不能再少了!”
“一個月?!”司徒咬牙,“要是一月一次,那我每次要做七天!”
“不要。”小huáng掙扎,“那樣會死掉!”
“八天!”司徒再接再厲。
“……半個月。”小huáng最後妥協,“不能再少!”
“那每次做一天一夜。”司徒不依不饒。
“……”小huáng就快哭了,最後實在不行了,就說,“十天,再少就不要了!”
司徒權衡了一下,點頭,“好,就十天!”
小huáng算了算,覺得還是自己不合算,就又補充了一句,“那……一次不能做很久。”
司徒這氣,“你個小東西,你就不想要的麼?!”
小huáng老實地搖頭說:“不想。”
司徒咬牙琢磨——莫非是自己做的方法不對?小孩沒有感覺?
小huáng則趁機又鑽回了被子裡,抓緊時機再睡一會兒,十天後還有得累呢。
三天後,小huáng終於被允許下chuáng來了,雖然腰還有些酸。司徒這兩天一直陪著小huáng,渴了給倒茶,餓了給端飯,千依百順,讓往南就不往西,捧手裡含嘴裡,真真是寵上了天了。
等小huáng能下chuáng之後,司徒拉他到院子裡,道:“仙仙,我教你幾招功夫吧。”
小huáng想了想,道:“好是好,不過……我沒學過,我笨。”
司徒笑,“你還笨,那天下就沒有聰明人了。”
小huáng聽得高興,就笑了起來,問:“你教我哪幾招?”
司徒想了想,“我教你三招,你用來防身!”
“嗯。”小huáng認真地點頭。
“先動動身子,拉拉筋,不然容易扭傷”司徒伸手捏小huáng的肩膀,道:“腰扭一下。”
“腰……怎麼扭?”小huáng動了幾下,不確定地問。
司徒把手放到小huáng的腰上,輕輕捏住他的胯骨,道:“這裡用力,慢慢地轉圈。”
“向哪邊?”小huáng回頭,發現司徒的下巴已經蹭到了自己的臉頰,有碎碎的鬍渣,感覺癢癢的。
“隨你向哪邊啊。”司徒笑,手輕輕地在小huáng腰間滑動,小孩身材小巧,兩手一爪腰就沒了,司徒摸得有趣,小huáng被他弄癢了,就伸手去掰他的手,司徒笑:“手伸起來。”
“嗯?”小huáng不解,“伸手?”
“伸到頭頂,然後向後仰。”司徒放看小huáng的腰,輕輕壓他的手。
小huáng平時很少動,盡看書了,身子也不是很協調,司徒讓他向後仰,他就真的傻乎乎地往後仰了,一用力,仰面倒了下去,司徒趕緊接了個滿懷,忍不住搖頭,“別說,還真是挺笨的呢。”
小huáng臉紅,收回手,小聲說,“那不練了。”
“再壓壓腿就行了。”司徒連哄帶騙的,伸手將小huáng的腿抬起來放到一張圓桌上,“壓一下。”
小huáng被弄得手足無措,忙活了半天,額頭上冒出了薄薄的汗來。
“差不多了。”司徒滿意地點點頭,道:“現在先教你第一招!”
小huáng認真點頭,仔細聽著。
隨後,司徒一改了剛才的嬉笑,認認真真地給小huáng講解起了招數,小huáng忙了一下午,就學會了一招,司徒搖頭,看著氣喘吁吁的小huáng,捏他腮幫子,“你還真是個書簍子,動手動腳真是一點天分都沒有。”
小huáng擦了擦汗,嘴硬道:“各有所長麼。”
“幫主!”兩人正在練功,外面急匆匆跑進來了朱老爺子。
“甚麼事?”司徒見他面有急色,就放開小huáng問話。
“齊奕的人馬已經將整個瑞王大營全部端了,現在把營盤調轉,正對著黑雲堡。”朱老爺子說,“看樣子,似乎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黑雲堡。”
司徒聽後微微點了點頭,對朱老爺子說,“我知道了。”
“幫主?”朱老爺子擔心,“齊奕人馬眾多……而且現在士氣大振,恐怕……”
“我心裡有數。”司徒打斷他,“你先下去吧。”
朱老爺子看看司徒身邊的小huáng,又看看司徒,只得先下去了。
院子裡又剩下了小huáng和司徒,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收拾了一下衣服,回書房去了。
當夜,司徒房裡的燈一直亮著,小huáng和他一直談到了深夜,次日一早,司徒便不見了蹤影。
敖晟這幾天都有人看著,走到哪裡都不自由,只有雲四娘還是每天來教他讀書和練功。正在無聊,門被輕輕地叩響,小huáng拿著一小盆東西快步走了進來,飛快地走到桌邊把盆子放下。盆子一落桌面,小huáng就收回手來chuī,對敖晟笑:“好冷啊。”
敖晟不解,伸長了脖子一看,就見盤子裡冒出淡淡的白煙來,裡面有冰塊。
“咳嗽好一些沒有?”小huángchuī了一會兒手,對敖晟說,“聽四娘說你這兩天身體不好。“敖晟瞥了小huáng一眼,道:“說話不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