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特案處成員,再加上我和張無忍一共五個,順著甲板就跳到了港口。港口的位置有一個紅藍兩色的警示燈正在不停的旋轉,警示燈下面已經聚集了二十多個人。
我大概掃了一眼,就眼皮子就微微跳動了兩下,因為這二十多個人全都是各成員國的精銳高手。
麥莉大科學家,神聖騎士,獵靈手,還有船越次郎和一些雜七雜八的人。
麥莉大科學家看見我們上岸,飛快的說:“已經跟地方政府聯絡過了,允許我們攜帶武器入境。聽好了,我們的任務不是接應去檀香山採購的成員,而是全殲所有兇徒!包括大尊者姒沖天!”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俄羅斯獵靈手雙眼閃爍著精光,說:“只要不用重武器,甚麼都行?”
麥莉大科學家冷冷的看著他,說:“如果你敢故意傷市民,我繞不了你!”
那個俄羅斯獵靈手我並不認識,不過他手裡的武器很龐大,竟然是一柄開山大斧,斧頭猶如磨盤一樣大,手柄鴨蛋粗細。
兩米多長的開山大斧,也就跟俄羅斯壯漢的體重差不多。他只穿著一件吊帶背心,身上肌肉隆起,明顯是一個力量型選手。
我看了一眼就暗暗咂舌,心說他要是遇到天竺兇僧了,兩個人要是打一架估計很有看頭。
麥莉大科學家說:“記住!不許傷害市民!否則的話梵蒂岡公約不會再保護你們!好了,大家分頭行動!如果遇到姒沖天,可以發出訊號!”
除了美國人有點緊張外,其實大家都有點嘻嘻哈哈的不當回事。畢竟檀香山屬於美國,這地方鬧出多麼大的亂子來跟自己也沒關係。
該頭疼的是地方長官和美國超自然現象研究防禦署的人。
張無忍一揮手,我們就跳上了一輛皮卡。那個拿著錘子的壯漢鑽進了駕駛室,剩下的人為了方便,全都擠在了後面的車廂裡。
頭頂上的紅色和紫色的火焰越來越多,火光滯留在天空中經久不息,就像是一道道彩色的光柱。如果不是淒厲的防空警報影響了我的心情,我就覺得像是回到了石家莊在過年一樣。
皮卡車風馳電掣,在路上的車流中橫衝直撞。開車的壯漢明顯是部隊裡出來的,拿著皮卡當成裝甲車一樣開,坐在後面的我們顛簸的幾乎要吐出來了。
張無忍忽然說:“左拐!”
壯漢猛地轉動方向盤,然後拐進了一條街道。街道一側的商鋪已經燃燒起了熊熊大火,但是火焰卻是詭異的綠色。
火焰之中,三個男女正在嘻嘻哈哈的翻騰東西,他們穿著很普通的衣服,但是綠火卻奈何不了他們。在身邊熊熊燃燒,顯得很詭異。
張無忍說,停車!停車!殺了他們!
皮卡車猛地一個剎車,然後後車廂裡的眾人全都跳了下去。看到我們過來,店鋪裡翻騰東西的三個男女猛地轉過頭來。
這是兩男一女,看到我們停車就迎面走來。結果只走了半截,其中一個人就忽然間停下了腳步,說:“中國人?特案處?”
一個男的說:“怕個屁!帝銘上校和鐵木耳又不在!其他的都是酒囊飯袋!趕緊上!殺一個一百萬!老子要發財了!”
一個手持怪異軍刀的軍裝漢子說:“兇人榜第十七的降頭師,第二十二的狗男女。降頭師擅長下蠱,狗男女擅長用一種可以燃燒靈魂的陰火。”
綠色的火焰估計就是那種陰火吧?不過我看著也沒甚麼了不起。據說最厲害的陰火是螟蛉鬼火,妖刀鎮鬼就是這種陰火鍛造的。
狗男女是外號,事實上真名叫甚麼人們早就不知道了。這兩人是尼泊爾人,在當地興風作浪,無人能治。
後來尼泊爾人不得不去大雪山求助,結果大雪山只去了一位紅衣喇嘛,就打的狗男女狼狽逃竄,越境進入了印度。
至於降頭師,表面上頂著一個降頭師的名號,卻是一個用蠱的好手。我看兇人榜資料的時候依稀記得,這傢伙的老爹是降頭師,但是卻被一個蠱師給弄死了。
然後才十三歲的降頭師,就千方百計的拜入了自己仇人的門下,學了一手用蠱的手段,後來弄死了蠱師,恢復連自己降頭師的本事。
他自稱是降頭師,可對降頭術其實只停留在瞭解的階段。
三個人都是窮兇極惡的傢伙,平時見到特案處的人都是繞著走。也就是在檀香山,才仗著有海外收魂人撐腰,才在這裡擾亂城市。
手持鐵錘的漢子和用怪異軍刀的兩個男子向前走了一步,說:“老張,這三個傢伙交給我們了,你們儲存實力,以防萬一。”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特案處在外面出任務的時候標準的行動流程。在敵人情況不明的時候,越是厲害的人,就越是儘量少動手,一方面以防萬一,另一方面也讓敵人摸不清楚我們的極限在哪裡。
三個特案處的軍人要我們儲存實力,其實就預設我們是這裡最強的人。
街道上的綠火陡然暴漲,把狗男女和降頭師全都籠罩在了其中。但是特案處的三個軍人也不簡單,兩個用紅色怪異軍刀的男子噴了一口血在刀子上面,紅幕就朝四周蔓延。
紅光和綠火之中,瞬間隱沒了六個人的身影。
我說:“老張,咱們真不動手?”
張無忍目光盯著路燈照射不到的黑暗地方,說,你看那邊。
我抬頭一看-,一面黑色的旗幟正在迎風招展,正是收魂人是用的聚魂旗。
旗幟下面,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收魂人,看到我們倆,就在那桀桀怪笑了一聲:“河北的鎮魂者,既然你們還有傳承,那就讓大尊者再次斷了你們的傳承吧!來了檀香山,誰也別想走了!”
張無忍說:“廢話真多!”
對付海外收魂人沒有其他的方法,一個字:砍!
檀香山是夏威夷的首府,人口眾多,敢在這裡豎起聚魂旗,海外收魂人當真是無法無天了。我和張無忍繞過綠火,拎著傢伙就要把這傢伙抓起來。
反正麥莉大科學家說了,必須要把這裡的兇人和海外收魂人全都清理掉。
那個海外收魂人嘿嘿怪笑一聲,旗幟捲起來後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打了個呼哨。呼哨過後,我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一個凌厲的破空聲。
抬頭一看,一隻大鳥正好從路燈杆子上凌空墜落。
大鳥鋼爪鐵嘴,被啄一下,當場就能在人身上鑿出一個窟窿來。而且這大鳥陰險的很,抓在路燈杆子上,一動不動,等到我們追過來的時候才猛地躍下,等我倆察覺的時候,已經近在咫尺了。
我猛地掄起妖刀鎮鬼,直接護住了我和張無忍。大鳥的爪子抓在妖刀鎮鬼上,鋼爪合攏就想拽走,卻被我持著刀柄使勁一擰,兩根斷爪就直接被妖刀鎮鬼給削斷了。
這東西好像是類似指甲一樣,爪子被削斷了,大鳥也不覺得疼,雙翅一振,頓時就把我和張無忍一左一右的吹開。
張無忍雖然被翅膀拍開,身子卻仍然保持著直立,他右手持著妖刀鎮鬼,左手紅繩一揚,已經纏住了怪鳥的腦袋。他彎曲手指在紅繩上一彈,一個波浪一樣的東西就順著紅繩飛快的鑽進了大鳥的脖子上。
然後我看到大鳥像是被人一棍子打在腦袋上一樣,哀鳴一聲,直接就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