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帝銘上校給我留下的那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沉穩的青年聲音,他說,您好,找哪位?
我按照帝銘上校的吩咐報了名字,對面的聲音很快就熱情了起來,他說,原來是何警官,我是林東團長的勤務兵!您稍等一下。
電話很快就交給了林東,也就是三一八兵團的團長。他是上校軍銜,在偏遠地區當一個團長,其實算得上是某種發配。不過他聲音卻很爽朗,直接就說,帝銘上校跟我說過了,我們會盡最大可能配合你們進行行動。
我跟林東團長交談了幾聲後就掛掉了電話,然後喝光了瓶子裡的礦泉水,發動車子,就直奔哈密市。
這一次我要是不把凱旋一號折騰個天翻地覆,我就不叫何中華!
凱旋一號的白天仍然是那般的死寂,我心裡憋著火,所以就開車直接翻過臺階,撞碎了門口的旋轉大門。大廳裡面頓時一陣雞飛狗跳,無數人的叫罵聲,哭嚎聲,還有玻璃碎裂的聲音讓我心裡爽快了很多。
一群穿著西裝帶著耳麥的職業打手從四面八方衝了過來,為首的那個傢伙正是上次帶我們去見阿卜杜林的八字鬍小青年。
八字鬍一眼就看到了剛下車的我,他臉色一變,說,何中華!你找死啊?
老道士嚇得在車裡抱著頭根本就不敢說話,他根本就沒想到我竟然單槍匹馬的就跑來凱旋一號撒野。阿卜杜林的名頭他也聽說過,就算是他們西王母祖廟的師兄們來了,也不敢這樣做,我一個外地人,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有沒有吃熊心豹子膽我自己知道,阿卜杜林昨晚的兩個難題差點沒要了我的命,就算是張無忍現在都生死不知。這時候誰還管他是不是有身份有地位?
再說了,我後面還有特案處和三一八兵團撐腰,我還就不信了,搞不定他一個商人!
反正帝銘上校都說了,只要不殺了阿卜杜林,就隨便我折騰!現在我就是來折騰的!
我一腳踹開車門,抽出腰間的九二式對著頭頂砰砰砰連開三槍,槍聲迴盪在大廳裡面,所有人頓時全都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我說,阿卜杜林!你給老子滾出來!
卻說我開車直接撞進了凱旋一號,還肆無忌憚的動了槍。這下阿卜杜林就算是裝傻也沒辦法了。
電梯門開啟,阿卜杜林黑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看見我就變了臉色,說,何中華,你這是幹甚麼!
我說,幹甚麼?找你算賬啊!今兒我要是不把你這個爛墳給砸了,老子還真咽不下這口氣!
我明顯看到阿卜杜林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但是緊接著就冷笑了一聲,說,想砸了我的會所,你怕是還沒這本事!
他一揮手,就有十多個職業打手拎著甩棍衝過來了,他們吃定了我在眾目睽睽下不敢開槍,要知道有槍是一回事,敢開槍殺人,又是一回事。
要說我還真不敢開槍,不過這也不代表我怕了這群人。眼瞅著職業打手們來者不善,我就將九二式隨手放進了揹包裡,妖刀鎮鬼也沒有出鞘,帶著刀鞘就朝那些人抽過去。
這一動起手來可就熱鬧了,十幾個拿著甩棍的人竟然被我一個打的節節敗退,鼻青臉腫。其中有幾個兇悍的還被我直接給下重手敲斷了骨頭。
正打的熱鬧,外面騰騰騰的就進來了十幾個穿警服的男子,其中一個人滿臉橫肉,鬍子拉碴,看見大廳裡亂成一團,當場就是一聲暴喝,住手!
十幾個打手們哎呀哎呀,東倒西歪的全都退出去了,而這個滿臉橫肉的警官眼睛一瞪,就指著我說,把他銬起來!
這王八蛋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把我銬起來,當場我就怒了。不過阿卜杜林又添油加醋的給這個橫肉警官說了些甚麼,然後我就看到他的眉毛漸漸豎起來了。
他說,可以啊!竟然還動了槍?小子,你最好別亂動!
幾個丨警丨察聽到我身上有槍,立刻就把手放在了腰間,其中一人說,放下兇器,雙手放在頭上,別亂動!
我站在那充耳不聞。開玩笑,這個橫肉警官明顯跟阿卜杜林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要是被人弄走了,別的不說,先來一頓暴揍,那豈不是太虧了?
反正帝銘上校跟我說隨便折騰,我也沒打算束手就擒。
我直接把我的證件扔了過去,說,我是北京來這裡辦案的,這是我的證件。
本以為亮明身份後,這個滿臉橫肉的警官怎麼也不敢做的太過火。誰知道他只看了一眼我的證件就冷笑了一聲,說,北京來的,卻加蓋了哈密公丨安丨局的印章,哥們兒,造假也要專業點好不好?
而且你既然冒充是北京來的幹警,難道就不知道異地辦案還得先先知會我們地方上一下?虎子!先給我扣起來!
他最後這句話說的聲色俱厲,一個彪呼呼的男子直接就撲了過來,想要搶我手裡的妖刀鎮鬼。
我哪裡肯讓他奪走我吃飯的傢伙?而且這王八蛋很明顯跟阿卜杜林是一丘之貉,真要被他抓住,耽誤了時間,今晚上屍魔現世,誰來抗?
所以我手裡的妖刀微微一顫,直接就打在了虎子的手腕上,緊接著飛起一腳,直接就把他給踹的倒飛出去。
橫肉警官暴怒的吼了一聲,好啊!竟然敢襲警!他抽出腰間的警用配槍,對準了我就說,再敢動一下,我有權把你當場擊斃!
他這樣我還真不敢動了,因為他本來就是有執法權的,在不明情況下把我給斃了,說破天也有理由。就算帝銘上校事後找上門來,可我死了也是死了,又迴轉不過來。
不過我也不怕,一樣在那冷笑。阿卜杜林跟地方上有關係,難道我就是吃白飯的?
那根被我踹了一腳的警員再次衝了過來,劈手奪過了我的妖刀鎮鬼,用手銬把我銬起來了,還有兩個人把漢蘭達裡的老道士也給拽了出來,一樣上了手銬,罪名是現成的,我的幫兇。
阿卜杜林沖著那個警官笑,說,謝謝陳警官了,這次要不是你,我們店裡損失就大了。
滿臉橫肉的陳警官大手一揮,說,不用客氣,保護人民財產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事,行了,我先把他帶回去了,您繼續忙!
七八個警官簇擁著我就往外走,那些戰戰兢兢的侍者見事情搞定了,也開始出來收拾東西,還有些人用繩子準備把撞進來的漢蘭達拖出去。
外面聚集了很多市民,在那指指點點的看。我也滿不在乎,沒有半點丟臉的感覺。不過老道士就在那哭喪著臉,說,小夥子,我要被你害慘了。
我說,怕個毛線啊,現在他把咱們銬起來,待會他得求著我開啟手銬!
剛說完,我就發現人群中站著兩個很古怪的人,他們留著很長的頭髮,挽著髮髻,背上還揹著一柄長劍。這兩人肩並肩站著,眼睛很亮,正在好奇的看著我和老道士。
其中一個人看到老道士後還向前走了一步,結果被同伴給拽住了。
我心念電閃,立刻想到了這兩個人的身份,莫不是真的西王母祖廟的高手來了?
陳警官狠狠地推了我一把,要我脫了鞋子上車。我回頭瞪了他一眼,這傢伙立刻冷笑著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別看這裡人多,真以為我不敢打你了?
我說,你也別太囂張了,跟阿卜杜林攪和在一起,你大難臨頭了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