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章

2022-03-12 作者:水千丞

“你為甚麼要叫這個名字?”宮應弦不可思議地瞪著他。

“我不說過了嘛,制衡我的五行啊。”

“‘女神’呢?”

“這個嘛,他們以為我是女的,就會對我放鬆警惕,有時候還能騙點兒裝備。”

宮應弦眯起眼睛:“這不是作弊嗎?”

“那麼較真兒gān嘛,遊戲最重要的是開心。”任燚嬉笑道,“來來來,看哥給你表演屠殺。”任燚拿上一把槍,剛從窗戶翻出去,就被gān倒了,“……”。

宮應弦笑了起來:“你死了嗎?”

任燚有些羞憤,放下了手機,嘟囔道:“剛剛位置不大好。”

宮應弦拿起酒杯遞給任燚,任燚伸手接過,他憋著笑:“這杯酒,沉痛哀悼活了一分46秒的女神。”

任燚笑罵:“你大爺的,我只是失誤了。”他跟宮應弦重重撞了杯子,把酒一飲而盡。

宮應弦仰躺在沙發上,感覺大腦發暈,渾身輕飄飄的,這種自在到有些失控的感覺,竟也不壞,他輕聲說:“吃飯,喝酒,遊戲,你們……就是這麼長大的嗎?”

任燚笑了笑:“大部分男孩子,都這麼長大的吧?那你小時候都在做甚麼?”

“學習,訓練,實驗。”

任燚頓了頓,低聲說:“很孤獨吧。”

宮應弦沉默了片刻,說道:“不。”

任燚偏頭看了宮應弦一眼,那側顏線條完美得如同雕塑,面頰浮現薄薄地紅暈,深邃的眼眸透出絲絲茫然,令人怦然心動。

宮應弦感受到了任燚的目光,也轉過臉去。

倆人四目相接,因酒jīng而變得混沌的目光逐漸從彼此的眼神中尋回焦距,眼前的面孔是那麼地熟悉,可其上浮現的情緒卻又讓人感到陌生,以及莫名地心悸

如觸電一般,他們同時轉過了頭去。

任燚悄悄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酒瓶給倆人倒上酒,大聲道:“來,喝酒。”

他們一邊碰杯,一邊聊天,任燚還教宮應弦玩兒起了遊戲,此時他們就像兩個青chūn期的少年,沒有煩惱,沒有回憶,沒有犯罪,只是享受著和友人相聚的閒暇時光。

半夜時分,宮應弦也不知是醉的還是困的,趴在沙發上直打瞌睡,任燚酒量好一些,相對清醒,他拍了拍宮應弦的肩膀:“別在這兒睡,回房間了。”

宮應弦嘟囔了一聲。

任燚費力地將宮應弦從沙發上拖了起來:“哎,起來了起來了,回房間睡。”

宮應弦勉qiáng睜開眼睛,在任燚的攙扶下,往屋裡走去。

任燚也沒多少力氣了,短短一段路,倆人四條腿,走得七扭八歪。好不容易看到了客房的chuáng,任燚咬著牙,快步往前走去。在離chuáng不過幾步之遙時,他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將宮應弦往chuáng上甩去,宮應弦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整個人帶向了自己。

倆人雙雙摔倒在chuáng上,任燚趴在宮應弦身上,胸膛貼著胸膛,一時間,他酒醒了一半,大氣都不敢喘了。

第47章

宮應弦半眯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宮應弦,似乎對於此時發生的事絲毫不覺。

任燚的臉燒起來一般地熱,他的心臟狂跳不止、身體也燥熱起來。宮應弦那凌亂汗溼的劉海,那醉意氤氳的眼眸,那殷紅飽滿的雙唇,與平日的清冷禁慾形成了qiáng烈的反差,充滿了誘惑。

任燚害怕自己身體的變化被察覺,手忙腳亂地想要爬起來,宮應弦卻一把擒住了他的胳膊,用身體的重量壓制著他,並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任燚大氣都不敢喘。

“你……”宮應弦小聲說,“為甚麼……靠這麼近。”

“……嫌太近,你倒是放開我啊。”任燚想扒開宮應弦的爪子,但這人喝了酒,力氣還是不小。

“你的名字。”宮應弦像貓一樣趴在任燚身上舒展了一下腰身,“太蠢了。”

“……”任燚能感覺到宮應弦那溫厚的胸膛正擠壓著自己,他頭皮都麻了。

“是我這輩子聽過……最蠢的。”宮應弦說著,自己呵呵笑了起來。

“王八蛋。”任燚暗罵了一句,“好了好了,放開我了。”他掙扎著要推開宮應弦。

“別動。”宮應弦發出不滿地聲音,而後一個利落地翻身,將任燚壓在了自己身下。

任燚僵住了,無知所措地看著宮應弦。

他十幾歲開始談戀愛,曾經也是一介風流少年,到了這個年紀,無論是對情還是對性,都足夠成熟,可此時他卻不敢動彈。不知道為甚麼,每每對上宮應弦,他就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甚麼調情,甚麼技巧,甚麼套路,統統都不敢用,惟恐自作多情,連倆人那來之不易的友情也摧毀。

而且,他知道宮應弦很單純地信任著他,把他當做朋友,他怎麼能利用這種信任趁人之危呢。

宮應弦慢慢低下了頭,低到凌亂的劉海都刺到了任燚的額頭,低到任燚以為那對唇瓣會落到他的唇上,他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但宮應弦停住了,他盯著任燚的眼睛,磕巴著說:“湯……好、好喝。”

任燚也不知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他只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真要露餡兒了:“你、你能不能先起來。”他伸手去推宮應弦的肩膀。

宮應弦一把抓住那手腕按回了chuáng上,又不滿地用任燚的手去拍任燚的腦袋,用一種簡直像是在賭氣的口吻說:“我討厭火,但是,不討厭……你。”

任燚心中輕顫。

宮應弦用一個舒服的姿勢熊抱住任燚的腰身,還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耳邊傳來均勻地呼吸聲。

任燚仍舊不敢動,只能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良久,待他輕輕喚了宮應弦兩聲,都毫無回應後,他才確定身上的人真的睡著了,可當他輕輕挪動身體,宮應弦卻發出了一聲夢囈。

任燚再次頓住了。

雖然這樣抱著挺好的,但是……身體一動不能動實在難受,再加上宮應弦的重量令他呼吸不暢,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挪開宮應弦,爬了起來。

看著宮應弦熟睡的模樣,任燚莞爾一笑。

他把枕頭墊在了宮應弦的腦袋下面,又蓋上被子,而後在一旁守了許久。就這樣看著宮應弦沉靜的、不設防的睡顏,他的心都變得異常地柔軟。

他用手輕輕順著宮應弦的頭髮,用指腹描繪宮應弦完美的輪廓,眼神極盡溫柔。

宮應弦就躺在自己身邊,哪怕僅僅是以醉酒的朋友的身份,他也希望時間就此停駐。

直到他也困得眼皮直打架了,他才湊過身去,小心翼翼地在宮應弦唇上印下軟軟的一個吻:“晚安。”

---

第二天早上,任燚按照平日出操時間醒了,他洗漱完畢,去廚房做早餐,不一會兒,就聽著浴室裡傳來嘩嘩地水聲。

待他將早餐端上桌,宮應弦也從浴室裡出來了,倆人毫無準備地打了個照面。

任燚心跳加速,眼神有些飄忽,宮應弦的反應也不大自然,他表情有幾分僵硬,輕咳一聲,埋怨道:“我就不該喝酒,昨晚連澡都沒洗。”

“……你不是在分局洗過了?”

“那不一樣。”宮應弦猶豫了一下,故作漫不經心地問:“昨晚,我怎麼上chuáng的?”

“當然是我把你弄上chuáng的,你連路都走不了了。”任燚調侃道,“哪想到你酒量這麼差。”

“是你的酒不好。”宮應弦反駁道。

“行,是酒不好。”

宮應弦偷偷瞄了任燚一眼:“我有沒有說甚麼……”

任燚挑了挑眉:“我靠,說了一大堆。”

宮應弦有些緊張地問:“說甚麼了?”

“說我在你心目中是多麼的英勇神武,英俊瀟灑,說我是男人中的男人,你有多麼佩服……”

“滾。”宮應弦白了他一眼。

任燚哈哈大笑:“來吃早餐吧。”

宮應弦看著桌上的清粥小菜,還算滿意:“粥是燙的嗎?”

“你昨天已經踏出了第一步,喝了熱湯了,趁勝追擊一下好不好,以後開始吃一些熱的東西。”

“有必要嗎。”宮應弦心裡有些猶豫,“我已經習慣現在的飲食了。”

“昨晚你跟我說,湯很好喝。”

宮應弦輕哼一聲。

“這句是真的。”任燚笑看著他,“熱的東西養胃,味道也好,我真的不希望你因為那種理由錯過好的東西,你明明可以盡情享受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