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氤氳著水汽的眸光注視下,賀瑾的那處越發堅硬腫脹,頂端緩緩吐出幾滴透明的露珠,畫面yín靡至極。龔黎昕耳尖泛紅,飛快的移開目光。賀瑾卻恍若無事,一步一步朝少年走去,俯下身,手指輕輕碰觸少年雖不大,卻形狀完美,尤為粉嫩jīng致的那處,嗓音沙啞的調笑,“黎昕,你十八歲了吧?這裡怎麼還光溜溜的沒長恥毛?”不過真的很美!他心中暗暗補充到。
龔黎昕耳尖紅的似要滴血,抿抿溼潤的唇瓣,故作鎮定的開口,“這是天生的,我也沒辦法。”他邊說邊用手捂住那處,阻擋賀瑾的視線。面對那些爐鼎時,他從沒有過這種羞於見人的感覺,心中不由暗自納罕。
“這麼說來我還沒發現,黎昕渾身上下都沒有一根汗毛,連鬍子都沒長。”見他害羞,賀瑾眼裡溢位一絲笑意,從背後環住他的身體,吐著熱氣在他耳邊低語,一雙帶著粗糙繭子的大掌上下在他光luǒ的手臂,腰腹,大腿等處遊移,挑逗的動作似有意似無意,在他身上點燃一簇簇火苗。
賀瑾可不像宋浩然和林文博那樣守規矩。他本來就肆意妄為,骨子裡帶著邪性,好不容易與心心念唸的少年相聚,自是用盡手段去引誘,去爭取。
“賀大哥,不要摸了。”龔黎昕拉住賀瑾四處點火的大手,語帶哀求的嘟囔,瑩白如玉的身體泛出一層淺淺的粉紅,綿軟無力的依偎在賀瑾懷裡輕輕顫抖。
這樣輕柔似撒嬌的小貓兒般的聲音引的賀瑾眸色更加暗沉。他猙獰的巨物霸道的擠進少年兩腿之間,勒緊少年纖細的腰肢,痴迷的感受著掌心滑膩到不可思議的肌膚,咬著少年緋紅的耳垂低語,“黎昕,你那兒站起來了。怎麼辦?”話落,他輕笑一聲,用指尖一下一下撥弄少年顫巍巍的那處,引得少年仰頭呻吟,身體更加虛軟無力。
“不要弄了!我難受!”龔黎昕驚呼,身體裡燃起一股熱火,平日壓下的欲求盡皆被賀瑾挑起,令他腦子混沌一片,完全沒有辦法思考。靠在賀瑾堅壯碩的胸膛大口喘息了一會兒,他伸手朝自己那處摸去,緩緩擼動起來。
賀瑾正細細密密的啄吻他線條優美的脖頸,看見他的動作,輕輕在他耳垂咬了一口,語帶誘哄的說道,“黎昕,賀大哥幫你弄好不好?保證很舒服。”
龔黎昕渾渾噩噩的點頭,被賀瑾抱進浴缸裡,分開兩腿,面對面盤坐在他腰腹上,下身緊緊貼在一起。
賀瑾將兩人勃起的物事攏到一處,握在掌心時快時慢的擼動,並垂頭,狠狠吻住少年殷紅似血的唇瓣,輾轉允吸,攻城掠地。似覺得不夠滿足,他另一隻手摁住少年的後腦勺,不斷加深這一吻,半開半合的深邃眼眸死死盯住少年的臉龐,狂猛的表情恨不能將少年吞吃入腹。
龔黎昕被吻的昏頭轉向,最脆弱最敏感的那處又被賀瑾完全掌控,只能無力的攀住賀瑾的脖子,不讓自己軟倒進溫熱的水裡。
痴迷的看著懷裡媚眼如絲,美得驚心動魄的少年,賀瑾狂跳的心臟幾乎快要爆炸。他意猶未盡的結束一吻,嗓音粗嘎的問道,“黎昕,舒不舒服?”
“嗚~舒服!”龔黎昕誠實的回答。
賀瑾輕笑,眸光微閃的問道,“你平時想要了怎麼辦?嗯?”邊說邊加重手上的力道。
“運,運轉心法就不會想要了。”龔黎昕仰著頭,喘著氣,斷斷續續的開口。
賀瑾嘴角微勾,獎勵性的在少年唇上啄了一口,手上動作不停,啞聲道,“真乖!那如果非常想要,沒辦法控制怎麼辦?”
“摸,摸一摸就好了。”快感一波一波如cháo水般襲來,龔黎昕眼角含淚,帶著哭音說道。
賀瑾徹底滿意了,手上動作加快,低頭噙住少年的唇瓣,將他的呻吟吞吃入腹,開始新一輪的唇舌jiāo纏。足足好幾分鐘,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低聲說道,“雖然現在我很想……但是,我不希望明天醒來讓你看見我離開的背影,所以,你再等等,等賀大哥回來,我們就做更快樂的事,比現在舒服一百倍。好不好?”
咬著龔黎昕的耳垂,賀瑾無恥的誘拐。還沒經歷過情事的青澀少年最是容易哄騙,不管黎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嘗過了那種美妙的滋味就會牢牢記在腦海裡,刻入身體裡,一輩子無法忘記。既然愛上了,賀瑾不會讓自己陷入求而不得的孤苦境地,而是費盡心機,不折手段的去爭取少年的心。更何況,少年太招人惦記了,他暫時無法陪伴在少年身邊,自然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好!”龔黎昕的思維已經完全被情慾操控,恍恍惚惚的應道。他的身體本就需要不時採補元陽,再加上打從心底喜歡賀瑾,自然更加無法抗拒他存心的引誘。
賀瑾低笑,手段盡出,極富技巧的擼動起來,將懷裡的人和自己一同帶上雲端。一陣劇烈的電流穿過身體,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先後釋放出來,粘稠滑膩的液體沾滿了兩人的腹部,畫面yín靡無比。
從高cháo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賀瑾垂頭,凝視靠在自己頸窩喘氣的少年,愛憐的撫摸他泛著桃粉色澤的勾人眼梢,神情饜足。
靜靜相擁了一會兒,見水已經涼透,賀瑾將兩人身上的láng藉沖洗gān淨,抱著依然渾身發軟的少年躺回chuáng榻。見少年乖巧的依偎在自己懷裡陷入香甜的夢境,賀瑾微笑,細細密密的啄吻他散發著馨香的發頂,閉上眼睛滿足的忖道:這一趟沒有白來!每晚折磨的我難以安睡的美夢終於實現了。
本想著自己還有一晚上的時間能和心愛的人獨處,但等賀瑾睡醒過來,龔黎昕已經悄無聲息的出門了。等他帶著晚餐回來,身後跟著臉色黑沉的宋浩然和笑容顯得分外虛假的林文博。兩人拿出撲克,勾得龔黎昕眼睛閃閃發光。
不忍看黎昕失望,賀瑾qiáng忍住心頭的不耐,加入了打拖拉機的隊伍。玩到半宿,林文博和宋浩然絲毫不肯挪步,最後實在困得不行,gān脆直接在龔黎昕房裡打了地鋪,還以chuáng窄為由硬拉著賀瑾睡地上,無賴行徑盡顯。
第二天離開時,賀瑾的臉色漆黑無比,yīn測測的盯視宋浩然和林文博一眼,一步三回頭的爬上直升機。鄭朝河也是滿臉的憔悴,但眼底卻並沒有失望之情,估計糧食最終還是要到手了。
☆、104
賀瑾一行離開後沒兩天,鮑隆和康正元先後晉升到了三級中階和三級低階巔峰。似乎是想要確認自己的領導地位沒有動搖,晉級以後,兩人準備合辦一場盛大的晚宴,邀請各自的得力下屬共同慶祝。這是一種炫耀,也是一種示威,不難看出,兩人對龔黎昕上次的諷刺耿耿於懷。
林文博、宋浩然、龔黎昕也接到了邀請。譚明遠來東區通知三人時,臉上帶著些焦慮。
“老大,你晚上注意點,聽說鮑隆和康正元想要對付你。”譚明遠鼻樑上的刀疤扭曲了一瞬,低聲開口,“你上次說完那話,康正元的一名手下轉天就向他提出了挑戰。那人是二級高階巔峰,身手了得,康正元沒敢應,如今在基地都被傳成了笑話,大家背地裡都叫康正元軟蛋。鮑隆手下也有幾個想要蠢蠢欲動,對鮑隆很不服氣。這可都是你一句話給挑的,他們兩現在肯定非常恨你,說不定今晚就是一場鴻門宴。”
“無事,以不變應萬變。”想起父親的教導,龔黎昕現學現賣的說道,忽而又冷了臉色,補充道,“如果他們真的要對付我,大不了把他們全殺掉。這也是形勢所迫,爸爸不會怪我的。”
“唉~龔首長真是太心軟了,要我說,帶一幫人直接把他們都砍死!搞甚麼策反,滲透,挑撥離間之類的忒麻煩!”譚明遠心有慼慼焉的說道。
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不耐表情,林文博和宋浩然有些忍俊不禁。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黎昕的手下大多都是性格直慡的bào力分子,溫文爾雅,冷靜理智的算來算去也只有李東生一個,就連小孫杰也越來越像個bào徒了。
林文博壓下快要溢位嘴角的笑意,柔聲安撫道,“耐心點,如今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有人會按捺不住。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出面撿便宜。”
“嗯,這可省了我們不少力。”宋浩然附和。幾人坐下聊了會兒基地情況和外界局勢,在龔黎昕快要聽得頭昏腦脹的時候,深沉的夜色漸次籠罩了大地,晚宴時間到了。
為了避嫌,譚明遠率先趕了過去。宋浩然,林文博,龔黎昕略坐了十多分鐘才不緊不慢的朝監獄主樓走去。
走進主樓的大廳時,廳裡早已人頭攢動,觥籌jiāo錯。從城裡蒐集來的,平時粘都捨不得粘一口的啤酒白酒都被拿了出來,供人隨意飲用,另配有醬菜,花生,紅薯gān等下酒小料,將圍成一圈的長桌擺的滿滿當當。
杯盞的清脆撞擊聲此起
彼伏,濃濃的酒香味撲鼻而來,有人低聲調笑,有人行著酒令,這熱鬧非凡的場面令甫入大廳的三人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唉!坐這兒來!”正美滋滋喝著小酒的譚明遠看見三人,連忙招手喊道。三人走了過去,在他身邊落座。主位上,鮑隆和康正元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