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修煉了頂級功法,內力的掌控力已達臻境的龔黎昕來說,打通這兩脈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匯入兩絲針尖大小的內勁,直接將那管瘀血刺破,新鮮的血液由微小的dòng口湧入,自動自發的將殘留的瘀血衝散。雖然要經歷一番生不如死的劇痛,但過程卻很短暫很安全,沒有性命之憂。
他替陸雲通脈,完全是一時的心血來cháo,亦或是想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痛苦滋味,好叫他知道活著的美好,事後也並沒有打算告訴對方真相,卻沒想到,陸雲的頭腦如此聰慧,這麼快就察覺了。
看見龔黎昕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詫,陸雲不只聲音,連身體都抖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不是吧?您真的幫我打通啦?”
龔黎昕瞥他一眼,似是而非道,“以後你好好練功,不要再尋死覓活,讓賀大哥和吳大哥操心。”
“唉,知道了!”陸雲忙不迭的點頭,心裡有了底兒,捧著那本少林武功秘籍合訂本激動的不知所措,一會兒在原地打轉轉,一會兒跑進浴室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彷彿不認識自己了一般。
等他再出來,忽然一頭猛撲到chuáng邊,雙手朝龔黎昕的腳抓去。
龔黎昕眼疾手快,一腳將他踢開,擰眉道,“你想gān甚麼?”
陸雲倒飛出去,狠狠撞到身後的牆壁,又貼著牆根滑下,痛的嗷嗷直叫。好在他如今體質不同於以前的孱弱,再者,龔黎昕沒感覺到殺氣,收了些力道,不然,他非斷幾根肋骨不可。
“咳咳,龔少,我就想親親您的腳背來表達我對您深深的崇敬之情!您別誤會啊!”陸雲拍著胸口咳嗽,委屈的解釋道。
親腳背?這是甚麼禮節?憶起西方動畫片裡的騎士和女王,龔黎昕的臉僵了僵,不知該用甚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當然,如果他在現代多待兩年,就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只能用一個‘囧’字來描述。
無語的瞥了不停哀嚎的陸雲一眼,龔黎昕果斷的離開,朝賀瑾房間走去,還未走到近前,便聽見他房內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和低吼聲。
這是男人情動時特有的聲音,龔黎昕停住腳步,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便悄悄走開。
房間裡,賀瑾坐在chuáng沿,褲子半褪,一手撐在chuáng上,一手扶住自己昂揚挺立的巨物,時輕時重,時快時慢的擼動。他仰著臉,濃眉緊皺,微眯的雙眸沒有焦距的望向天花板,
平日冷酷的俊顏因染上了情慾而變得性感邪肆。
腦海中描繪著小孩jīng致惑人的五官,賀瑾忘情的發出一聲低吼,渾身顫了顫,早已濡溼的頂部噴出幾股濃稠的濁液,汙了滿手。緩緩倒向身後的chuáng榻,他臉上的情慾消失的一gān二淨,幽深的眼眸流轉著一絲驚詫,但沒過多久,驚詫就被堅定和了悟替代,點亮了他的雙眼。
☆、55五五
雖然發生了鈴語變異的插曲,但並沒有耽誤賀瑾一行的時間。
基地的停機坪上,一架直升飛機正緩緩轉動起螺旋槳,隨時準備出發。賀瑾同龔遠航簡短jiāo談了一陣,緩步走到龔黎昕面前。
他俯身,雙手擒住小孩還稍顯瘦弱的肩膀,平視他清亮的雙眼,久久沒有說話。龔黎昕偏頭認真的回視他,眼裡的不捨無遮無掩。
兩人‘深情’相望的畫面刺痛了宋浩然的眼膜,他上前兩步,沉聲開口,“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可以走了。”
賀瑾聽而不聞,將小孩臉上的每一根線條都細細鐫刻進自己的腦海,直至這張容顏烙印在心間,永不能忘,他才低嘆了口氣,捧起小孩的臉頰,盯住的是他緋紅的唇瓣,俯身時卻在他額頭重重一吻。吻畢,低聲囑咐道,“等我回來!”
肌膚被允吸的聲音非常清脆,非常響亮,即便螺旋槳的轟鳴也不能掩蓋。睇一眼懵懵懂懂答應自己的小孩和表情忽然猙獰起來的宋浩然,賀瑾勾唇一笑,毫不猶豫的跨上了飛機。再不離開,他很可能會改變心意。
陸雲和吳明被賀瑾少見的熱情奔放驚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才上前,緊緊擁抱了龔黎昕一下,三步一回頭的離開。
不等飛機飛遠,宋浩然已拉過小孩,佔有性的摟進懷裡,大力擦拭他的額頭。
“宋大哥,痛。”額頭被擦的發紅,龔黎昕仰臉,看著面色黑沉的宋浩然,臉上露出委屈和不解的神色。
“對不起。”宋浩然怔楞一瞬,心頭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露出訕然的表情。他失控了,只因為一個普通又尋常的告別之吻。但賀瑾離去前那意味深長的一瞥又讓他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
腦中糾結著一團亂麻,宋浩然面上卻絲毫不顯,溫柔的摩挲小孩發紅的額頭,情不自禁俯身,用自己的親吻將那看不見的,令他煩躁莫名的痕跡抹去。
唇落到龔黎昕光滑的額頭的瞬間,宋浩然心底的鬱躁,煩悶奇蹟般的消失不見,他眼眸亮了亮,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林文博站在不遠處,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視線定格在好友饜足的表情上,眸色變幻不定。
“長了一張得天獨厚的臉還真是幸運!”龔香怡站在他身邊,低聲說道,用冷嘲熱諷來掩蓋她此刻憂懼萬分的心情。
林文博聞言猛然轉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她,冷聲開口,“香怡,睜開你的眼好好看看小昕,他絕不是你臆想的那樣。世上沒有人比小昕更加表裡如一。”
“表裡如一?他也配?你們都被他騙了!”龔香怡不甘的低吼,徒勞的看著林文博滿臉失望的與她擦肩而過,越行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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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賀瑾正專心致志的拆著一個包裝jīng美的禮盒,臉上滿是期待的表情。
“這是甚麼?”陸雲湊過去,好奇的問道。
“黎昕送給我的臨別禮物。”賀瑾背轉身,不讓兩人覷見盒內的東西。
“為甚麼我們沒有?龔少也太偏心了!”陸雲眼紅的叫道,繼而想起自己打通的任督二脈,立刻訕訕的閉嘴,撓著頭心下好一陣羞愧。
通脈的事,他沒有告訴吳明和賀瑾,他雖然驕縱,肆意妄為,但他並不是傻子。這樣驚世駭俗的事,貿然說出來,肯定會給龔少帶來麻煩。所以,他會一輩子守住這個秘密,直至將它帶進墳墓。
知曉龔黎昕的區別對待,賀瑾心中滿足的無以復加,拆禮物的動作顯得有些急切。看見盒子裡的藥瓶,他挑眉,面露不解,但卻動作飛快的將其收進揹包裡,這才拿出壓在瓶下的紙條檢視。
紙上的字跡筆走游龍,力透紙背,乍一看,和小孩乖巧嫻靜的氣質有些不符,再一想,卻又十分契合。賀瑾珍而重之的摩挲了一遍,這才定睛瀏覽內容,待看完,溢滿心間的悸動竟讓他眼眶泛紅,不知該作何反應。這是他此生收到過的最珍貴的禮物,代表了小孩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無論是禮物本身的價值還是其中蘊含的心意,都讓他覺得無以為報。
“賀哥,龔少送給你甚麼東西?給我們看看唄。”見賀瑾對著紙條發呆,陸雲拍拍他肩膀說道。
“不行!”賀瑾回神,將紙條貼著內衫收好,果斷否定道。這瓶藥太珍貴了,流落至外界,會給小孩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他絕不會讓任何人知曉。
“哦。”陸雲悻悻閉嘴,過了一會兒又期待開口,“賀哥,咱們京都事了就回來投靠龔少好不好?想來想去,還是跟在龔少身邊最安心。”
賀瑾眯眼看向他,篤定的開口,“你偷聽我和龔香怡的談話了?”若不然,陸雲不會人還沒回陸家就想著回來。
“是。”陸雲垂頭,老老實實的答道。經歷了一場生死,他已經能夠堅qiáng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正如龔少所說,只要他還活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知道也好,”賀瑾抿唇,表情冷肅,“我是肯定會回來的,但是帶不帶上你就不一定了。你不要總想著依靠別人,如果還像以前那樣,我絕不會帶你,省得拖累黎昕!”
“不會不會。我會努力變qiáng的,我寧願死也不願拖累龔少,我還想著這輩子給他當牛做馬呢!”陸雲連忙保證道,虔誠的表情就差舉手發誓了。
“當牛做馬還輪不到你。”賀瑾瞥他一眼,不再說話。
陸雲撓頭,眼含失落和羞愧。確實,以他目前的實力,還輪不到給龔少做牛做馬,沒看人賀哥都還輪不上嘛!
“陸少,你有這個心就好。”一直沉默的吳明拍拍陸雲的肩膀,勉勵道。
“吳哥,以後不要叫我陸少了,直接叫我陸雲,或是小陸,小云都可以。我不是陸家的大少爺了,你以後儘管把我當馬仔使喚,反正我以後要跟著龔少混。”陸雲反握住吳明的手,慎重囑咐。
盯著陸雲虔誠的雙眼,吳明嘴角抽搐的點頭,暗暗忖道:把陸少從傲氣卓然的大少爺變成如今的狗腿子馬仔,龔少不但武功高qiáng,連調教人的功力也十分深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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