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高敬德:“!”
兩人眼巴巴看著某偽蘿莉動作流暢的將軟趴趴的小青蛇塞進了自己的小荷包裡,但是那小青蛇還沒有等姜微把帶子繫好,腦袋又遊了出來,姜微把小蛇抽了出來,打了一個結,繼續塞進小荷包,這次小青蛇不冒頭了,她再把小荷包上的帶子繫緊,然後一把抱住趙恆,也嚶嚶嚶的哭了起來,“阿兄、阿兄——”
如果沈奕看到這一幕,肯定很欣慰他對孫女的訓練沒白費,誰家小女娃有他孫女手指那麼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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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有人說男主女主表現太聰明瞭,不像三歲的孩子,其實古代孩子聰明的還是挺多的,比如說徐惠五個月大就開始說話了,四歲就熟讀《論語》、《毛詩》,八歲自己懂得寫文章;曹衝六歲稱象;李賀七歲時便寫得一手好詩文,而且當時就名動京城;王弼十多歲就開始註釋老子;高澄十歲時曾獨自出馬為高歡招高敖曹歸降、十一歲時以高歡特使身份兩次去洛陽朝覲孝武帝元修;高儼十一二歲就開始跟哥哥奪權……至於女主。。。我就不用解釋了吧。。。==
☆、25萌蘿對小白花
入秋後趙旻的宮務就越發的繁重,已經差不多有半個月沒有踏入後宮了,安貴妃擔心他身體,搬入了建章宮伺候他起居,好說好歹的勸著,才沒有讓他連續熬夜處理政事。這一日秋高氣慡,趙旻公務處理完一批後,看著明媚的秋光,一時興起想要去賞jú,安貴妃聽說他終於不埋堆在宮務裡,欣然答應。兩人還揮退了大部分宮侍,手牽手的往秋風殿走去,一路走來兩人漸漸的憶起少年之時,正相視而笑時,卻聽到了煞風景的哭聲。
安貴妃尚能收斂情緒,但趙旻已經沉下臉了。趙旻後宮妃子不過十來位,都是家世不高不低的良家女,姜皇后和安貴妃爭鬥在某種程度體現在前朝,而不是後宮,所以趙旻的後宮表面上非常平靜的,這種大吵大嚷莫說趙旻了,就是安貴妃都沒怎麼見過,先帝時期的後宮倒是常見。
隨行的宮侍立刻遣小內侍卻前方打聽,聽說是慶雲縣主和姜家小九娘在哭,五郎也在,趙旻的近身內侍容升一聽心中就咯噔一聲,暗叫不好,連忙走到趙旻身邊低聲回報道:“聖人,慶雲縣主和姜家小九娘在秋風殿中不知因何事而哭,五郎正在哄小九娘。”
“定是這小畜生欺負了他阿姊、阿妹!”趙旻一聽說趙恆在,勃然大怒,大步往秋風殿走去。
容升暗暗叫苦,他也是擔心罪魁禍首是五郎,有意把事情把輕裡說,卻不想趙旻想都不想就給五郎定罪了。
安貴妃道:“三郎先不急,問清楚了再說,五郎許是真在哄阿妹呢。”
“他哄阿妹?”趙旻冷笑,“他哪天不給朕闖禍,朕就要去家廟跪謝祖宗了!”
趙旻說話間已經進入了秋風殿,他的話也被在場大多數人聽到了,姜微不滿,姑父怎麼能這麼說孩子呢,這會讓孩子產生心理yīn影的。
而趙旻和安貴妃也看清了在場的情況,錢雅是真被嚇到了,她沒見過蛇,但她在畫冊上見過蛇,也知道有一種毒蛇叫竹葉青,就是這種通體碧綠的小蛇,她怎麼能不怕,如果可能她早嚎啕大哭了,但她已經被嚇軟了,連放聲大哭的力氣都沒了,一邊哭一邊打嗝。即使是一個美女,哭得涕淚滿面,還不時的打嗝也沒有絲毫美感了,更別說錢雅還達不到可以稱之為美女的年紀,就讓人有一種不忍直視之感。
而另一邊趴在趙恆懷裡嚶嚶哭泣的姜微就相對要順眼多了,點大的小娃娃趴在阿兄懷裡,圓圓的小臉上還帶著淚痕,可胖乎乎的小手已經朝趙旻伸了出來,軟綿綿的叫著:“姑父——”小模樣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小娃娃哭鬧本來就很正常嘛。
趙旻下意識的蹲了下來,伸手抱過小胖娃,“阿識乖不哭,是不是阿兄欺負你呢?姑父給你出氣。”
姜微聽到趙旻這麼說,再次撲到了趙恆懷中,“阿姊——jú花——”她說了兩個字又嚶嚶的哭了。
姜微這娃的本命一向是她大伯母高冷型,或是她阿姑那種女王型,她也一直立志想把自己打造這兩款,可奈何長相太欠缺,只有幼時走萌蘿、少女期走清純小白花,以後準備走出塵白蓮花路線。要說哭她太有心得了,首先聲音不能太大,會引人煩躁的;其次眼淚一定不能太多,不然會引起人厭惡的;最後最重要的是,哭的時候絕對不能多說話,一定要欲言又止,一定要引起人的腦補!靠這三條心得,她對付她爹和大哥絕對是得心應手。可憐的趙恆已被一系列的變故驚傻了,愣愣的任姜微抱著自己,沒注意胖丫頭正不停的把眼淚往他身上蹭,小白花也是要有形象的。
趙旻見姜微這麼黏著趙恆,心中詫異,不像是被欺負了啊?他目光落在高敬德身上,“高敬德你說。”
皇帝都蹲下了,侍從們自然都不敢站著,早一個個的跪在了地上,高敬德聽到皇帝的吩咐,一五一十的講事情的經過都講了一遍,不帶任何偏見,完全是旁觀者立場,除了趙旻帶來的那條小蛇,但他這麼一描述,就像是錢雅無故發病,把小九娘嚇到了,趙恆英勇出場安慰阿妹了。
趙旻去關注姜微了,安貴妃也去去安慰錢雅,看到錢雅哭的渾身都開始抽搐了,她安慰的話語越來越溫柔,可心裡厭煩不已,她個性並不柔弱,甚至某方面還非常qiáng硬,這點她從來不在趙旻面前掩飾,對錢雅這種性格的女孩子她實在喜愛不起來,在場唯一能欣賞錢雅的估計也就姜微了,姜微感覺她要是再能磨練磨練,說不準能當一朵出水白蓮花,當然吟詩上還需要再下點功夫。安貴妃聽了高敬德的話後,同趙旻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
“縣主為何會無故哭泣?”安貴妃冷聲問著伺候錢雅的下人。
“縣主許是受了甚麼驚嚇。”錢雅的rǔ母含糊道,她是有苦說不出,打死她都不敢說錢雅是被五郎的蛇嚇到了,今天這事已經得罪皇后和姜家了,如果再追究下去,驚嚇壞了小九娘,引起了皇后和姜家的震怒,她們家縣主怎麼辦?就是他們伺候的下人也逃不掉掛落。縣主父母雙亡已經夠可憐了,要是再得罪皇后,她將來怎麼辦?
安貴妃豈容她如此敷衍了事,“縣主的rǔ母不清楚,有誰知曉為何縣主會如此驚慌?”
能在宮裡伺候的,尤其是近身伺候主子的宮侍哪個不是人尖子,知道如果他們在含糊下去一旦聖人和貴妃耐心耗盡,他們能留一條命已是萬幸,連聲道,“聖人、貴妃恕罪,奴婢只聽縣主驚叫說有蛇。”
趙恆進來時也是僕傭環繞,能看到他手中有蛇的人,僅寥寥幾人,錢雅的rǔ母就是其中之一,錢雅身邊的侍從以rǔ母為首,餘下人見rǔ母都沒有說太子拿蛇,自然也不會去當那個出頭鳥了。
“有蛇?”趙旻臉色一沉,“小五,你是不是又淘氣了!”
趙恆怒道:“誰淘氣!這人莫名其妙的衝著孤大叫,孤還沒怪這人以下犯上,嚇到了孤和阿妹!”太子殿下說的倒是心裡話,錢雅是哪根蔥他現在還沒搞清。
姜微也抬起了小腦袋,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不眨的望著趙旻,饒趙旻對這根一直豎在自己和皇后間的小蠟燭多有不滿,也不自覺的放軟了口氣,“那蛇是甚麼怎麼回事?”
“孤怎麼知道?”趙恆傲嬌的仰起了腦袋,繼續想放自己的王者之風,可惜身上巴著一個小胖娃,怎麼都甩不掉。他是傻了才會承認他帶了一條蛇來,英雄也不是這麼gān的。
趙旻看著自己嫡子欠揍樣,額角青筋跳了跳,他好想揍這個小子。
“阿識怎麼了?”秋風殿中再次湧入了一大波人。
“皇后!”眾人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