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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2022-03-10 作者:麟潛

陸上錦不准他過來,堂堂飛鷹集團總裁拿花瓶撒完了氣,還得蹲在地上苦哈哈把玻璃碴子撿回來,不是心疼這花瓶,怕碎玻璃紮了心肝兒的腳。

他也不想提這束花,不想讓其他男人的名字出現在這個家,他才應該是小兔子唯一放在心上的alpha,把自己的領地牢牢圈起來。

從前被陸凜不屑一顧扔在桌上的成績單,被言逸撿了回來,甩著小耳朵蹦跳著到他面前,捧聖物似的把細心展平的成績單舉到他面前,一臉驚訝與崇拜。

小兔子說哥哥是學霸,還把成績單悄悄貼在自己睡覺的衣櫃裡,用紅筆在家長簽字那一欄的橫線上畫了三朵小紅花。

那時候的陸上錦仍舊是一臉冷淡驕矜,倨傲眼神卻早已柔軟得回到了自己應有的幼稚年紀,牽著言逸去吃一頓昂貴的冰淇淋,看著矮自己一頭的小兔子滿足眯起的眼睛,替他抹掉唇角的奶油,自然地舔進自己嘴裡。

那個年紀已經能看穿溢美之詞背後是奉承還是衷心,每一次拿回的好成績,都只有一個人為他鼓掌歡呼,陸上錦也只需要他一個觀眾。

言逸扶著小肚子站在幾步外,有點忙亂地回憶這束無辜的滿天星到底觸了陸上錦哪一片逆鱗。

他腦海裡浮現一頭小奶獅子,突然頓悟,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陸上錦一愣。

“你真是,心眼小得瘮人。”言逸去洗手間的藥箱裡翻來酒jīng和紗布,看見垃圾桶裡扔著一管用完的抑制劑。

qiáng效抑制劑,他曾經常用的那一種。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陸上錦打了這一針,但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疼法兒,他這回應該是領教過了。

他的alpha許久沒去獵豔尋歡了,對這麼一個縱慾成性的alpha而言確實難得。

陸上錦就是愛著自己倒影的那喀索斯,不曾喜歡過任何人,身邊所有的omega對他來說不過是滿足本能,讓他在工作上能更加jīng神集中的發洩玩具。

所以在陸上錦日漸剔透的眼睛裡看見自己的影子時,言逸是慌亂的。

從前再怎麼寵他,alpha的自信和睥睨都在神采飛揚的眸子裡壓不住,現在卻變了,甚至在他面前有些矯枉過正的謹小慎微。

他拿著茶几上的小垃圾桶接過陸上錦手裡的玻璃,拿掃帚把剩下的渣收了,給陸上錦用酒jīng衝了衝手,用紗布纏起來。

陸上錦傻呆呆地站著,活像只伸著爪等主人給洗的大金毛。

他沒等言逸把紗布繫緊就反手抓住了人家的手腕,把言逸按到牆上,發瘋似的問他:“是不是生完孩子你就要甩我了?你還是要走,還想帶我兒子一塊兒走,你們娘倆兒就不要我了。”

言逸推他,甩他的手,他被攥疼了,小耳朵都瑟縮著藏進頭髮裡,卻越掙扎就被纏得越緊,發情期的alphayīn晴不定bào躁驚人,手勁兒也不能準確控制到一個合適的力度。

言逸忽然軟了下來,把頭枕在陸上錦胸前。

bào躁發瘋的鷹隼便被立刻安撫住了。

鬆開利爪,怔怔張開羽翼把柔軟的小白兔暖和安全地護在底下。

胸前的面板透過衣料感受到一股溼潤溫熱,陸上錦前一秒還在發瘋,後一秒整個人都融化了,脾氣全被消磨得無影無蹤,小心地捧言逸的臉,軟聲安撫:“你把我心都摘走了,活不了了都。”

言逸只顧把臉埋在他胸前,怕和陸上錦對視,也怕看見alpha眼睛裡的無助。

他默默指著陽臺那兩盆水仙,這兩盆花嬌氣得很,你放著不管,為甚麼沒蔫巴?我澆的,營養液哪兒來的?我買的。沒心沒肺還吃醋。

半夜把言逸哄睡了,陸上錦才能冷靜下來,聽著昏暗臥室裡omega輕緩安寧的呼吸聲,確認心愛的omega還在身邊,終於安下心來。

天氣轉熱了,兔子又天生怕熱,在金三角待那一陣兒就常纏著陸上錦弄冰塊給他嚼,陸上錦最受不了他抱著AK跟自己撒嬌,百依百順地給弄冰塊兒來。

現在肚子揣了小陸言,衣食住行不能那麼隨心所欲,不到酷暑的月份開不得空調,於是睡得翻來覆去,到了五六點更是把自己都折騰醒了。

半睡半醒去捉陸上錦的衣襬,輕輕拽他,把陸上錦搖醒了說熱,想chuī空調,開個二十九度也行。

睡迷糊的小兔子咕噥著鼻尖,抓著自己衣襬嘟囔著要chuī涼,實在可愛得叫人想親他。

陸上錦拿起言逸的小耳朵輕輕扇了扇散熱,言逸還是熱得不舒服,要他拿小風扇來chuī。

風扇也不行啊,日子沒到那大熱的時候,再給關節chuī壞了。

陸上錦坐起來,拿了一本商務雜誌,提著言逸的一隻小耳朵給輕輕的扇。

伺候懷孕的小媳婦兒他沒覺著辛苦,倒是隨著肚子一天天大了,言逸肉眼可見地嬌氣起來。

天氣熱了以後,放在手掌心兒裡捧著的小嬌妻就開始作妖了。

吃飯的時候吵了一架。

他不吃熱飯,故意在臥室裡拖到飯差不多涼了才出來吃,結果陸上錦把涼了的飯又重新熱了一遍端上來。

言逸嫌燙嘴的飯吃不出味來,那也不能吃冰涼的啊,陸上錦就給他chuī溫了推過去,粥也要過遍涼水才肯吃。

一個問題達成共識之後,又出現新問題。

言逸偏愛素食,之前在陸上錦面前拘謹著,也小大溜的吃兩口jīng肉排骨。現在就變了個人似的難伺候,不吃就是不吃,夾碗裡就挑出去。

陸上錦都氣笑了,當爹似的買最jīng細的上腦肉燉到番茄裡。

言逸卻只從裡面挑西紅柿吃,掰開嘴灌哪捨得,愁得陸上錦一個頭兩個大,抱著言逸咬他耳朵:“像你這樣的臭小孩兒,過幾個月竟然還得再多一個。”嘴上抱怨,眼裡卻滿含著笑意。

被依賴的同時得到了安全感,不再誠惶誠恐地怕他離開。

深的口袋可以不去管,淺的口袋就只能按住了怕東西丟,其間的戰戰兢兢也只有兜兒淺的知道。

言逸甩甩小耳朵,暗暗給陸上錦整平了襯衫下襬的褶皺。

八個月大的肚子跟揣著個小西瓜似的,坐臥行走都有點不方便,在alpha眼裡更是稀罕得要命了,寄居蟹扛海葵似的把言逸抱來抱去。

言逸不再抗拒他摸寶寶,坐在chuáng上和他的alpha一起扶在肚皮上,等著和寶寶碰碰小腳。

忽然聽見言逸哎呀輕叫了一聲,陸上錦抬頭看他,他卻把上身給捂住了,轟陸上錦出去。

本來陸上錦還沒明白小兔子怎麼突然翻臉,卻見他小心翼翼地把薄被提起來,遮在了胸前。

陸上錦頓時警惕起來,像打量獵物一般在他身邊繞著觀察,一邊哄著說別怕,一邊輕輕拽掉了言逸胸前遮擋的薄被。

絲綢睡衣胸前被浸溼了兩個小點兒,尖尖地透出紅豆似的形狀。

言逸立刻又拿被擋了起來,故作輕鬆地說,好幾天都這樣,有點脹疼,沒事兒。

然後不動聲色地揚起小兔耳把紅透的臉包成木乃伊。

陸上錦給鍾醫生去了個電話,那邊似乎挺忙,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

電話那頭鍾醫生的嗓子有點啞,斷斷續續地說,那你,給他,揉,揉揉。

陸上錦皺眉聽著,隱約聽見有人催促鍾醫生說完了趕緊掛。

夏憑天騷làng的紅玫瑰資訊素簡直要順著電話衝出來撞陸上錦一臉,他平淡地掛了機當作無事發生,甭管大夏小夏,聽見姓夏的聲音就惱火。

言逸咬著嘴唇用腳抵著他不准他靠近,陸上錦卻抓著腳腕把人拽進懷裡,把小兔子抱到腿上,從背後輕輕地替他揉。

兩個嬌小的軟胸堪堪能填滿alpha的手掌心,陸上錦緩著勁兒揉了揉,言逸就抱著他的胳膊發抖。

屁股隔著絲綢睡褲蹭著了陸上錦的腿根兒,逐漸就有個甚麼東西擠到了大腿裡。

陸上錦在他耳邊嚴厲道:“老實點。”

他儘量嚴厲,然而發啞發gān的嗓子還是bào露了alpha此時的láng狽,他本來就不敢在沒得到原諒的時候碰言逸,更別說臨近預產期,寶貝疙瘩揣著小寶貝疙瘩,有賊心沒賊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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