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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022-03-10 作者:麟潛

匆匆進了醫院,夏憑天就在候診廳坐著,聽幾個醫生輪流彙報情況。

夏鏡天拿著車鑰匙去旁邊聽了一嘴。

“前幾天送來的遊隼alpha寶寶狀態暫時穩定,但因為母體情況複雜,可能對胎兒有所影響,還需再觀察一段時間。”

夏憑天鄭重囑咐:“我不管復不復雜,託付這孩子的那個bī不好惹,這小崽兒必須好好活著,一丁點兒岔子都不能出,封鎖訊息,就當這孩子不存在,不然我可保不住你們。”

安菲亞醫院是夏憑天一手操控的腺體醫療院,只接待一些特定身份的病患,大多數醫師都是從前跟隨夏父做研究的老教授。

夏憑天剛吩咐完,就聽外邊救護車的鈴響。

“讓一下!讓一下!”

“急診搶救!”

幾個護士匆忙推進來一架擔架chuáng,chuáng上躺著一個alpha,渾身是匕首傷痕,腺體旁邊一厘米處深插著一把戰術匕首,看來傷他的人沒打算要他的命,不然只需再偏一厘米,足夠讓他當場斃命。

一個腺型為巨角犀M2的alpha居然被砍成這副要死不活的光景,他頭上烙印著PBB序列號,不知道對手是哪個身手qiáng悍背景夠硬的傢伙,公然向太平洋生物分化基地挑釁。

夏憑天愣了一下,避人到樓梯間給陸上錦回了個電話,響了幾聲都沒人接,不耐煩地叼著煙點燃。

夏鏡天走過來,見他哥在打電話,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唇邊讓夏鏡天安靜。

“憑天。”電話接通,陸上錦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剛打過一架,又消耗了大量的資訊素。

“剛剛醫院推來一個犀牛alpha,是你砍的?”夏憑天放低音量,“PBB的人你也gān,真不嫌惹麻煩啊你。”

“還有,你兒子活得挺好,我讓他們照顧著呢。”

陸上錦嘆了口氣:“那不是我兒子。我現在跟你說不清楚。回去請你吃個飯。”

電話裡隱約傳來一聲綿軟呢喃,陸上錦去哄了哄,才回過頭來繼續說話。

僅僅是一聲尾音,夏鏡天仍舊聽得出來是言逸的聲音。

心裡一股無處發洩的怒氣猛然爆發,夏鏡天一把奪過夏憑天的手機,對著話筒咆哮:“姓陸的你又把他給怎麼了?!”

萬一陸上錦查出言逸現在是假孕,假孕的原因還和別的alpha有關,以陸上錦的性格會做出甚麼來?

陸上錦愣了一下,又去哄了哄chuáng上被驚擾的小兔子。

夏憑天奪回手機,把夏鏡天按在牆角,單手抵著他後頸腺體讓他掙扎不開,聽見對面陸上錦疲憊地說:“你管好你弟弟。”

“算了掛了掛了。”夏憑天匆忙結束通話,然後狠狠瞪了夏鏡天一眼,揚手要抽他一耳光,在半空猶豫半晌都沒下去手。

“我喜歡他,不行嗎。”夏鏡天躲也不躲,就站在那兒平視著他,“你為個人渣要打我?”

“你……我管不了你。週末回家讓爸把你腿打斷。”夏憑天順了順氣,撇下夏鏡天往外走。

出了醫院,夏憑天坐到車後座,等著夏鏡天開車。

夏鏡天根本就沒往車邊走,獨自一人走了。

副駕駛的小倉鼠等了很久才見夏鏡天出來,似乎心情惡劣,轉身就走。

小倉鼠想也沒想就跑下車穿著病號服追過去。

留下夏憑天一個人,在車後座鬱悶地抽菸。

夏鏡天在夜色裡獨行,腦子裡全是從電話中傳來的嚶嚀聲。

“夏、夏先生……”

身後有人叫他,夏鏡天回頭看了一眼,小倉鼠光著腳追了他很久,寬大不合身的病號服顯得他格外清瘦,像套在大人衣服裡的布娃娃,手不夠長,都沒法伸出袖子。

見夏鏡天肯停下來等他,小倉鼠光著腳匆匆跑過來,睜著又圓又黑的眼睛問他:“和夏總吵架了嗎?”

白嫩的小腳趾被地上的石頭子磨得發紅,可憐地在腳背上蹭了蹭,短軟的倉鼠尾巴瑟瑟夾著。

“操,我真是服你,我都夠煩的了。”夏鏡天抓狂地撓了撓頭髮,把矮自己一頭的小倉鼠抱起來,替他蹭了蹭腳底沾的小石渣。

——

陸上錦把言逸安頓在頹圮酒吧二樓的臥室,先去衝了個快澡,把身上濺落的血跡和其他alpha的資訊素洗gān淨,他不喜歡身上沾染亂七八糟的味道。

不疼愛是很難裝出來的,當他捨得對戀人不聞不問,在他面前和別人親熱,把他當作一團空氣,就已經無法挽回了。

他披著浴袍鑽進被窩裡,從背後抱著言逸,釋放所剩不多的安撫資訊素。

腺體猶如一個能量儲存機,能量消耗過快會導致腺體gān涸,需要時間恢復,一直處在腺體gān涸狀態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但陸上錦無窮無盡地釋放著,把不安的小兔子摟進懷裡,用自己的氣息讓他儘量感受到安全,或許還有一絲歉疚。

言逸起初是抗拒的,但漸漸軟化在瀰漫了整間屋子的安撫資訊素中,微敞的衣領露出胸前陳舊的青藍色烙印。

PBB三個字母,加上一排序列。

陸上錦抱著他,讓他窩在懷裡靠著自己肩窩,分出雙手去解開言逸手臂和手掌纏繞的繃帶。

隨著繃帶一圈圈解開,露出了小臂上無數浮腫的青紫針眼,全是發情抑制劑留下的痕跡。

“抱歉……”陸上錦愣愣撫摸言逸腫脹的小臂,親吻他的耳朵。

——

言逸昏睡了一整夜,身體過於疲憊,卻難得睡得很踏實,夢見自己被喜歡的alpha陪伴著。

小窗遮著紗簾,暖淡的陽光烘烤在身上,言逸爬起來,撓了撓尾巴根,緩緩睜開眼睛。

陸上錦穿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領口敞開,水滴順著胸肌輪廓滲進浴袍。

言逸僵住,怔怔看著他。

“你醒了?”陸上錦抬手摸言逸的臉。

言逸受了驚嚇般避開,退到chuáng角護住腹部,警惕又迷茫地看著陸上錦。

陸上錦走過去,言逸還想再退,被陸上錦一把攥住手腕,qiáng迫著扯進懷裡緊緊抱著。

“別……”言逸鼻尖發紅,鼻翼飛快地抖動,急促喘著氣,像被獵人逮住的野兔,絕望地發抖。

陸上錦鼻尖貼近他的脖頸輕蹭,邊釋放安撫資訊素,輕輕撫摸言逸的小兔耳,讓他鎮靜些。

“別怕我,言言。我沒做甚麼。”

第24章

言逸被箍在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裡,熟悉的觸感一時無法在腦海中找出回憶,被陸上錦雙手鎖著按在身下操的時候很多,溫情單純的擁抱都已經漸漸忘了甚麼滋味。

無論何時,他可以輕易反抗這雙手的控制,他只是不曾那樣做過,不曾拒絕過這雙手給他的溫情和痛苦。

四月裡最後一次倒chūn寒,窗外花盆裡盛開的紫色木茼蒿在涼風裡發抖,言逸只穿了一件襯衫,在陸上錦懷裡打了個寒顫。

陸上錦收緊了手臂,把言逸橫抱起來:“去洗個澡嗎?”

陸上錦居然要抱他去洗澡。

言逸始終緊張地繃著身子,推拒著陸上錦的胸脯:“放我下來。”

陸上錦愣了一下:“你不喜歡我抱你嗎。”

事情沒按照預想的發展,陸上錦很意外,他的小兔子一直都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只要給他一個溫情的眼神,言逸都會高興得喜不自勝。

他明明珍藏著自己送他的所有東西,前些日子,過生日的時候收到一個胡蘿蔔胸針明明高興極了。

在醫院裡還抱著小餛飩掉眼淚。

這是怎麼了?

言逸掙扎得越發厲害,從陸上錦懷裡掙脫出來,卻因為注she過量抑制劑的副作用,渾身沒力氣,一頭栽回chuáng上,蜷縮起來保護著自己的小肚子,不小心壓到手臂上青腫的針眼,一碰就脹裂似的疼。

“摔疼了?”陸上錦見言逸露出痛苦的表情,連忙俯身撫摸他的後背,釋放出安撫資訊素,扶著他佈滿針孔的小臂,“跟我回家吧,去醫院看看,我陪你在家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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