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章

2022-03-10 作者:麟潛

他好像聽見對方摔了甚麼東西,朝聽筒以外的方向說了一聲“我他媽fuck”。

alpha喘氣宣告顯比剛剛更加粗重:“你有alpha了?為甚麼沒有標記?你要做手術他為甚麼現在讓你懷孕?哪兒來的狗幾把alpha?”

言逸縮成更小一團,軟軟的兔耳朵被震得捲成奶油芝士卷:“你好大聲。”

alpha一愣,壓低了聲調。

言逸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不怪他……大概十幾天前的事,那時候還不知道會做手術,看來要推遲手術了。”

alpha不說話了。

是大學的生理課睡過去了某些部分嗎,omega懷孕十幾天怎麼可能有反應,連肚子都鼓了。

alpha納悶地問:“你確定嗎?你身邊有人嗎,之前那麼難受都沒人管,還是我長途跋涉……給你送零食。”

他怕冒犯這隻小兔子,於是不再說下去。

alpha在病房裡抱了他一夜,不間斷地釋放出安撫資訊素,撫摸他,讓他儘量好受些。

儘管很大程度上的奉獻都來自被言逸資訊素的吸引。

從在公路加油站見言逸第一面,alpha就感覺到了一股名為誘惑的吸引力,他們應該很契合。

只要這隻垂耳兔一天不被標記,那麼全世界的alpha都是有機會追求他的。更何況他那麼漂亮那麼辣。

所以alpha並不想輕易放棄。

言逸側躺在窩裡,嗓音慵懶微啞:“你不要再打來了,我的alpha對我很好,沒有陪我只是因為工作很忙。”

他今天牽了我的手,我便能幻想得到了滿懷的寵愛。

話音未落,被櫥門被猛然拉開,刺眼的光亮激得言逸兔耳朵直立,抬起手臂遮在眼前,手機掉進角落,還沒結束通話。

陸上錦居高臨下看著言逸:“你怎麼躲在這兒。剛剛醫院那邊通知,排在你前面的omega臨時轉院,明天就可以進行換腺手術,你跟我回去準備一下。”

言逸的眼睛還沒適應外面的光線,眯成一條縫看著陸上錦:“我不做了……過一陣子再做吧,我懷……”

“你又作甚麼?”陸上錦對於他今天三番兩次的忤逆感到不快,抓住言逸的手腕,把整個人粗魯地拖出被櫥扔在腳下。

懷孕的兔子會變得富有攻擊性,易怒且bào躁,言逸也被這充滿威脅性的動作激怒了,反手抓住陸上錦的小臂。

他原本的實力足夠把任何威脅驅逐到數米外,腺體連續注入藥物休眠,言逸變得一點力氣都沒有,軟弱得像扒在陸上錦衣袖上的藤蔓,輕輕一碰就能斷裂成兩截。

他只好保護著自己的小肚子縮排牆角,警惕地盯著陸上錦:“我不做手術,你別過來。”

陸上錦qiáng迫地抓住言逸的手臂,把他拽起來往外拖:“給我過來。”

言逸拼命掙扎,想把手從鐵鉗似的束縛裡拔出來,他就是一隻被遊隼抓在利爪中的小兔子,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絕望地等待著被啄食,被撕碎,血淋淋的骨架拋屍荒野,再被螞蟻蛀成一具雪白的標本。

“離我遠點!”言逸瞪著通紅的眼睛嘶吼,一腳踹在陸上錦的小腿上。

就算是小白兔,蓄力蹬鷹的一腳也並非毫無殺傷力。

陸上錦小腿猛得一痛,成了倒進濃硫酸裡的水滴,讓陸上錦整個人瞬間炸了,一把拎起言逸,提著走出宅門,扔出了臺階外。

“滾。”他說。

陸上錦坐進車裡,熟練且不耐地倒車轉向,揚起一路塵煙,把無助地坐在卵石路上的言逸拋在後視鏡裡,漸漸沒了影子。

他的通訊錄裡躺著一排香軟乖順的omega等著他臨幸,他賞賜給言逸的注意力太多了。

被遺忘在被櫥裡的手機仍舊亮著,電話另一端的alpha聽著裡面嘈雜的、火藥味濃重的爭吵聲漸漸遠了。

alpha攥著手機的手爆起青筋,聽著對面實力懸殊的對峙爭吵,那隻小兔子太虛弱,肚子裡還懷著不知道甚麼東西,這場爭吵完全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家bào。

他仔細分辨著裡面熟悉的alpha嗓音。

“陸上錦?”

很多人都知道陸上錦是有家室的,有個深居簡出的omega妻子,溫柔賢惠。

沒想到就是這麼個琴瑟和鳴。

第11章

2016-2-14 PM

——

克爾迪維亞篝火小鎮,燃燒的松木炸開飛耀的火星兒,順著漆黑夜空飄忽而上。

言逸走在空有迴響的窄巷深處,風衣衣襬隨風揚起,拎著一把已經槍口過熱的590M,扶著左下腹的槍傷,跨過幾具被霰彈打成篩子的鬣狗Alpha屍體,黑亮的綁帶高筒陸戰靴底沾上粘稠血液,踩了飯黏子一般走在地上一粘、一粘。

路過一家花店,老闆是個腺體細胞未覺醒未分化的普通中年beta,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瑟縮在牆角,雙手發抖把收銀機裡所有的鈔票硬幣都倒在言逸腳邊,跪在地上顫聲哀求:“不要……不要開槍……錢,錢都給你……”

花店老闆捂住孩子的眼睛,顫顫抬頭乞求言逸,俊美的青年風衣內穿著一身漆黑執事服,身材頎長腰身纖細,是一個溫柔貌美的omega,淺灰色的柔軟髮絲裡兩隻軟綿綿的兔耳朵輕輕動了動,撣落落在耳尖上的雪花。

剛剛就是這個omega,在小巷盡頭與十輛吉普里的J1分化的鬣狗alpha對峙,只拿一把塗裝的590M霰彈槍,對方有十幾個qiáng大迅猛的alpha,而至今,只有他一個人活著走出巷口。

言逸彎腰從櫃檯花桶中折了一枝玫瑰,小心地摘去遏止玫瑰提前盛開的白色絲網,沾滿血跡的手因為失血和疲勞顯得極為蒼白。

他把玫瑰插在胸前的口袋。

陸上錦總是喜歡這麼富有侵略性的花與香味,言逸摸了摸後頸,腺體外箍著嚴絲合縫的黑鋼護頸,免得戰鬥時傷到omega最脆弱的要害,也能遮住他散發出的軟綿綿的奶糖味資訊素,免得惹惱陸上錦。

路口有個路燈不亮了,yīn影底下停著一輛銀灰保時捷,言逸俯身敲了敲車窗:

“先生,我做完了。”

陸上錦睜開眼睛,推開車門,把言逸推到車門上上下檢視,像優雅霸道的豹審視自己的獵物。

言逸單手挎著霰彈槍的皮帶,右手從口袋裡抽出玫瑰,遞到陸上錦面前,微笑道:“先生,您今晚像月下的黑豹,我愛你。”

換來陸上錦兇狠的親吻,陸上錦不耐煩地扯掉言逸的護頸,把他按在車門上,舔舐著他的後頸腺體,聽著懷裡柔軟順從的omega痛苦的喘息。

言逸輕聲邀功:“先生,這次任務很順利。”

他奢望著這些能讓陸上錦輕一些。

陸上錦無動於衷:“那是你該做的。”

陸上錦的手毫不顧忌地扶在言逸側腰的槍傷處,用力抓緊,言逸不得不咬緊牙關忍受著愛人賜予的劇痛,每一次jiāo歡,他的alpha都會讓他嚐到無比恐怖的意料之內的痛。

垂耳兔是一個無比脆弱的種族。

言逸從倒車鏡裡看著身後冷峻高大的alpha。

如果他的alpha能摸摸他的脊背,或是輕輕扶在他的頭上,該有多麼令人滿足和幸福,言逸弓起身子,幻想著來自他的alpha安撫。

在陸上錦眼裡,他無所不能的保鏢言逸,這隻垂耳兔是個làng漫多情的婊子。

在言逸眼裡,他每一次的告白都是九死一生時心裡苦澀的遺願,熱烈又沉默地愛著他的alpha,想把他追回來,彌補自己的過失。

言逸無力地扶著車門,不再掙扎,任憑陸上錦在身上發洩般為所欲為。

後頸的腺體上還留有修補清除標記而長出的新面板,細密的疼痛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言逸,就在一週前,他們剛剛離婚了。

或者沒資格說離婚,只是分手了。

陸上錦把他清出了住了那麼久的別墅,從此以後,工作是工作,感情上也斷得藕斷絲連。

他知道是他的錯。

兩個人感情正處在最脆弱的七年之癢,陸上錦常常在外不歸,言逸只好一個人守著空dàng孤寂的別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