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人,我們無法分析這幾人身上的情況。”藥師一臉愧疚地說。
拉赫曼請了幾個有名氣的藥師過來,發現這些藥師們都無能為力,終於明白為甚麼先前迪奧普斯會走得這般gān脆,原來還有後招在這裡等著。
拉赫曼沒有辦法,只能對chuáng上躺著的薩利赫道:“薩利赫,我的朋友,這次我可能沒辦法幫你。你也聽到藥師的話,若是你們想重新積攢力氣站起來,還需要找給你們下藥的人,就是那位塔蘭斯王子的情人。”
chuáng上的薩利赫面上露出驚愕的神色,不可思議地問:“那女人……是塔蘭斯王子的情人?”
“是的。”拉赫曼並沒有隱瞞,“這是迪奧普斯王子親口承認的,如果沒有意外,這黑髮姑娘會是他的王子妃。薩利赫,我聰明的朋友,你應該明白,和塔蘭斯國未來的王子妃jiāo惡,並不是一個好選擇,不是麼?”
薩利赫依然滿臉驚愕,半晌,才緩緩地道:“你說得對……”
薩利赫不得不重新審視卡利維特國的第二公主,沒想到當初像喪家之犬一樣逃亡的公主,如今卻會像一個復仇使者qiáng勢歸來,如果她以後真的會成為塔蘭斯國未來的王子妃的話,霍奇拉斯國的王子算甚麼,聰明的人懂得如何選擇。
遲萻鷹眼的地盤的時候被人綁著進來,離開時,是被城主的護衛兵恭恭敬敬地送出來。
這qiáng烈反差的一幕讓附近的人露出驚愕的神色。
鷹眼的人時常在街上擄走一些落單的外來女人,周圍的人都知道,但對此的態度都是沉默不言,見怪不怪。
哪知有一天,鷹眼的人卻yīn溝裡翻船,讓人不由得好奇起遲萻的身份。
遲萻此時並沒有理會那些人好奇的目光,一直在窺視著身邊這位王子的臉色,總覺得有點兒不太妙。
回到酒館後,王子殿下反手將門關起來。
那咯拉的關門聲,讓遲萻心臟也跟著跳了下,不過很快她就恢復平靜,將身上的鬥蓬和麵紗摘下來。
只是剛弄掉面紗,遲萻就發現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親愛的,你穿成這樣真好看。”
王子殿下用妖jīng一樣優美的聲音說道,qiáng壯的體魄貼到她的後背,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手指輕輕地撫著她柔軟的腰肢,手指像彈豎琴一樣,在她的肚臍附近留連撫弄。
蘇麻的感覺從背脊躥到尾椎骨,遲萻控制不住輕吟一聲,然後趕緊咬住舌。
男人將她翻轉過身,俯首就吻過來,將她的聲音吞噬,有力的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抱起,放到他的大腿上,炙熱的唇舌碾壓著她的唇齒,汲取她嘴裡的氣息,兩人的身體都在這吻中發燙。
“等等……”遲萻掙扎著解釋,“我去那裡是有原因的。”
男人的唇落到她嘴角,看她大口地喘著氣,又吻了一下,說道:“我知道。”
“……”
遲萻沉默了下,終於爆發了,“你既然知道,現在還壓著我做甚麼?放開!”
這傢伙這樣嚇她很有趣麼?天知道她最悚的就是他犯蛇jīng病的時候,那時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迪奧普斯抱著她坐到沙發上,給她拍撫胸口,目光落到她起伏的胸部,那裹在兩塊性感的小碎布中的渾圓一鼓一鼓的,像兩隻快要出籠的白兔,可愛極了,讓他的目光燃起兩簇火焰,一隻手捧住她挺翹的臀部,愛不釋手地揉捏著。
“色láng!”遲萻扭身想避開。
他將她的身體壓到懷裡,制止她的扭動,恐嚇道:“你別動,小心我在這裡辦了你。”
遲萻非常識趣地僵著身體不動,由著他將自己揉進懷裡,與他高昂的慾望相貼,可喜可賀的是,他果然沒有再進一步。
見她聽話,他反而有些失望,摟著她說道:“親愛的,你真是太厲害了,看到薩利赫的下場,我現在相信你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更讓我著迷。”他托起她的一隻手,放在唇邊親吻,一雙眼睛勾魂一樣盯著她,“成為我的王子妃吧!”
遲萻:“……”
遲萻被他妖jīng一樣的眼神勾得臉皮微紅,將手抽出來,當作沒有聽到他的話,繼續說道:“當初我和法藍逃到阿曼城時,被鷹眼薩利赫奪走卡利維特的信物,我必須奪回來,絕對不能讓這東西落入霍奇拉斯國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