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我們老大的房間。”那男人垂頭喪氣地說。
拉赫曼看著緊閉的房門,突然往空氣中嗅了嗅,說道:“這味道真奇怪,是不是太甜膩了?”
“城主,這好像是血腥味。”旁邊一個士兵小心地道。
聽到這話,眾人驚了下,忙看向迪奧普斯。
迪奧普斯面無表情地上前,一腳朝那門踹去,啪啦一聲,門被他踹裂,再補上一腳,那門終於歪倒在一旁。
王子殿下這不優雅的bào力行為震住在場所有的人,直到拉赫曼催促一聲,護衛兵們才反應過來。
護衛兵過去將歪倒的門推開,往裡一看,當看清楚屋子裡的情況時,所有人瞪大眼睛。
屋子裡的人也瞪大眼睛看他們。
拉赫曼興沖沖地上去,原本以為會看到薩利赫欺負迪奧普斯的情人的一幕,哪知道卻看到一個黑髮黑眼的舞女腳踩在渾身是血的薩利赫的胸口上,周圍的人倒了一地,空氣中的甜腥味道比外面更濃郁。
“這……”拉赫曼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迪奧普斯走進來,看著屋子裡的情況,突然緩緩地笑了,俊美的面容宛若冰雪消融,笑得人心生寒意。
遲萻對上他深沉的眼睛,後背發涼,覺得這位王子這時候笑得好蛇jīng病啊。
然後,她就聽到他用非常溫柔的聲音說:“萻萻,你在做甚麼呢?你怎麼能碰我以外的男人?”
遲萻:“……”
第49章妖jīng國度
迪奧普斯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大步地走過去,看也沒看地上癱著的人一眼,伸手就將遲萻攬到懷裡,再將她臉上的面紗重新戴回去,十分小氣地不準人看到她。
拉赫曼終於反應過來,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空氣中飄dàng著濃重的血腥味,再看地上的薩利赫,可以從他身上的痕跡和他慘白的臉色看出他此時受的傷極重,讓人一時間不敢相信。
薩利赫是一個qiáng壯的男人,武力也不錯,作為一個盤踞在罪惡之城中勢力龐大的鷹眼老大,他不應該這般輕易地被人打倒,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隱情?或者是塔蘭斯王子的情人並不是普通的女人?
拉赫曼忍不住將目光移到迪奧普斯懷裡的人身上,可惜迪奧普斯已經將人用鬥蓬裹住,除了一雙眼睛,甚麼都沒有露出來,也無從探查起。
“哎呀,親愛的薩利赫,你沒事吧?”拉赫曼一邊問著,一邊讓人去找藥師過來。
遲萻站在那裡,冷眼看著,然後悄悄扯了下迪奧普斯的衣服。
迪奧普斯轉頭對拉赫曼道:“拉赫曼,這裡就jiāo給你了,我們先走了。”
拉赫曼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女人,雖然心裡仍是對薩利曼這事有些疑惑,但也不好qiáng行將人留下,畢竟一開始,就是鷹眼的人將塔蘭斯王子的情人捉過來的,理不佔在薩利赫這邊。
除此之外,不管薩利赫做了甚麼,他到底是阿曼城的人,拉赫曼總不能明擺著幫外人。
幸好塔蘭斯王子沒有追究這些,拉赫曼放下一顆心,忙讓人將他們送出去,便坐在這兒,等藥師過來。
藥師很快就過來,先檢查薩利赫身上的傷。
當眾人看到薩利赫身上的傷痕時,都有些不忍直視,從這些傷口可以看出,對方對他有多怨恨,才能下這麼重的手。
罪惡之城裡的每一個人都不無辜,所以在他們享受著各種不法勾當帶來的利益時,也做好被人報復的準備,薩利赫的人敢對塔蘭斯國的王子的情人下手,他這樣的下場也是應得的,所以連拉赫曼也不好說甚麼。
“薩利赫先生的傷勢太嚴重了,需要請占卜師治療才行。”藥師說道。
占卜師給人治療時極耗力量,會影響他們的占卜能力,一般不會輕易地請他們治療外傷。拉赫曼也很不捨如此勞動占卜師,不由問道:“如果只是普通治療,不請占卜師呢?”
“那麼薩利赫大人身上的傷會導致他無法正常行走,也無法再使用武力。”藥師表示無能為力。
拉赫曼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可見那女人對薩利赫下手有多重。
沒辦法,拉赫曼只好讓人去請一位占卜師學徒過來,先簡單地治療,想要一下子好的話,以占卜師學徒的能力,還沒有辦法,但已經足夠了。
可是很快地,拉赫曼又有了新的煩惱。
因為這些人不管有沒有愛傷的人,都渾身癱軟,沒有力氣,彷彿惡魔拿走了他們身體裡的力氣一樣。不管藥師試了多少方法,喂他們喝了多少藥,都沒辦法治好他們身上虛軟無力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