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舔著唇,用目光繼續視察jian她的身體。
那兩個男人帶遲萻往巷子深處走去,這巷子裡住的大多數是阿曼城中有名的惡人,他們作惡多端,但因為阿曼城的特殊性,讓他們免受法律的責任,在這裡橫行無忌,做著黑暗的勾當。
遲萻被他們帶到一間門口低矮的房子前,兩人推著遲萻彎腰走進去。
出乎意料的是,門後的房間卻很寬敞高大,這裡的光線很黑,點著一盞油燈,空氣中散發一種混合著燈油的黴味,有些嗆鼻。
遲萻冷眼看著那兩個男人和屋子裡的一個男人jiāo涉兩句,就帶著她往裡面走,那裡有一扇門,門後是一條昏暗的通道,不知通向甚麼地方。
通道里沒甚麼人,三人的腳步聲在這安靜的地方格外的清晰。
不過遲萻能感覺到通道兩邊的房間裡有很多人的氣息,他們的武力都很qiáng,不容易闖進來,也不容易逃出去。
來到最裡面的一間房,阿德貝上前去敲門,得到裡面的允許後,方才恭敬地帶遲萻進去。
門後的房間十分豪華,隨處可見昂貴的寶石和色彩豔麗的手工針織掛布、柔軟的絲稠、和性感的舞女,她們溫順地圍著坐在寶石沙發上的一名長著絡腮鬍子的男子,柔軟甜蜜的身體伏在他身上,任人肆意地玩弄著。
四周放著月光石,月光石柔和的光線使得這一切蒙上一層視覺的奢華。
“老大,你看看這女人怎麼樣?”阿德貝將遲萻推上前,一臉討好地問。
那男人將懷裡的舞女推開,站了起來。
他的身材高大、體格壯碩,站起身時,給人一種qiáng烈的壓迫感。一雙犀利的鷹眼,讓人不敢與他對視,他是這一帶中有名的鷹眼老大——薩利赫。
薩利赫打量遲萻,一雙眼睛能丈量女人的ròu體,“長得不錯,像冰雪的女人。”他摸著下巴,“難不成這是從卡利維特逃亡的女人?”說著,他對遲萻道:“女人,過來。”
遲萻看他半晌,雙手被縛著,柔順地走過去。
薩利赫下意識地伸手要將她摟進懷裡時,突然一把泛著寒芒的刀抵住他的心口。
“你gān甚麼?”屋子裡的人瞬間驚住,緊張地喝道:“還不快放開薩利赫大人!”
縛住她雙手的繩子斷成兩截掉在地上,遲萻手中持著一把鑲著紅寶石的刀,那刀尖不退反進,尖銳的利器微微刺進男人的胸膛,殷紅的血染紅他身上白色的長袍。
薩利赫的神色變得yīn蟄,冷冷地道:“女人,這不是你該玩的東西,太危險了。”
說著,他伸手過來就要捉住她,動作非常快。
遲萻扭身躲過他這一抓,抬腳朝他腿肚踹去,這一腳蘊含著qiáng大的靈力,竟然讓薩利赫一個大男人半跪在地上。
遲萻手中的刀改為橫在他脖子上,笑得非常甜美,“薩利赫,千萬別衝動,不然這刀會割破你的喉嚨,到時候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她嘴裡說得輕巧,可是那刀已經往薩利赫的脖子劃去,一條血痕乍現,薩利赫疼得說不出話來,知道今天遇到硬茬。
阿德貝下意識地就想要出去叫人,遲萻頭也未抬,抬手抽出薩利赫腰間的寶石短刀甩過去,那短刀扎進阿德貝的腳跟處,讓阿德貝摔了個跟頭。
另一個男人清楚地看到這一幕,從那女人抽出老大的短刀到阿德貝摔倒,時間非常短,卻非常jīng準,嚇得他更不敢輕舉妄動。
其他幾個舞女也嚇得癱軟在一旁瑟瑟發抖。
遲萻捏碎手中的藥丸,將它丟進桌上的酒杯裡,藥丸遇到酒水即融,甜膩的香味在室內飄dàng。
眾人只覺得身體發軟,不由自主地倒下來,力氣從身體裡抽離,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薩利赫同樣癱軟在地上,心中大駭,但到底是個硬角色,臉上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yīn狠地道:“你到底想做甚麼?這裡是阿曼城最黑暗的墮落之地,不管你想做甚麼,你都不會有機會活著離開。”
“是麼?”遲萻把玩著手中的短刀,這刀是沙漠民族的工藝,是她在酒館中摸來的,上面鑲嵌的紅寶石非常漂亮,而它也足夠鋒利,非常趁手。
遲萻朝他笑了笑,問道:“薩利赫,這刀漂亮麼?”
薩利赫yīn沉著臉不說話。
遲萻在他手臂劃了一刀,血花迸濺,空氣中甜蜜的香味中混入一種腥甜的味道,顯得更迷人。她覺得似乎不夠,又在他另一隻手和兩條腿上分別劃一刀,深可見骨,血腥味越發的濃郁,這樣的傷,沒有占卜師的治療,短時間內別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