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趁這機會亂跑才怪。
遲萻在酒館的一樓吃了點早餐,順便收集訊息,大多都是一些沒用的訊息。接著她在酒館附近賣衣服的店裡,用幾枚銀幣購買了一套質地不錯的舞女的衣服,將自己打扮成一個舞女。
當初莉莉安和法藍逃進阿曼城時,莉莉安和法藍打扮成流làng的舞女和吟遊詩人,在阿曼城中被欺負得可慘了,現在遲萻舊地重遊,怎麼著也得給莉莉安報仇不是。
最重要的是,她要去取回當初莉莉安身上被搶走的東西。
舞女的衣服最大的特點就輕盈bào露,極盡所能地重點展現女人的優點,性感而嫵媚,輕薄的紗衣,若隱若現的性感曲線,腰間和手臂上繫著的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行走時像跳舞的jīng靈,步伐輕盈優美。
莉莉安的身材非常棒,高聳的胸部,腰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細長勻稱的雙腿,穿上舞女的衣服時,更是性感漂亮。
只是……遲萻低首看到胸口上細碎的吻痕,臉色有些黑。
她側身看著鏡子,發現後背同樣佈滿密集的吻痕,忍不住想要撓那位王子殿下幾爪子,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留在她身上的痕跡,這不是擺明著告訴別人,她是有主的了麼?
她的臉皮還沒有厚到讓人圍觀這種東西的地步。
遲萻只好鬱悶地裹上鬥蓬,儘量不露出胸口和後背的地方。
最後,遲萻將黑色的面紗別到耳後,半掩住臉,只露出一雙黑眼睛,方才開啟門出去。
阿曼城經歷一個晚上的戰鬥,人們的jīng神高度緊繃,大多數撐不下去陷入沉睡,此時街道上路過的行人一臉睏乏,街道兩邊的商鋪很多還沒有開門營業,就算開門營業,店裡的服務人員也大多是憔悴疲憊的。
遲萻踮著腳,輕盈地走過,故意往一些髒亂人少的街道走。
她在好幾個店鋪裡轉了下,買一些在旁人看來沒甚麼關聯的東西,方才施施然地離開。
走了會兒,遲萻感覺到身後跟蹤的氣息。
她彷彿走累了,扶著牆歇息,手指在牆上劃下一個符文,半晌方才直起身,繼續往前走。
身後跟蹤的人從兩個變成四個,接著變成六個。
遲萻在一家賣香水的店鋪前停下,正準備進去,突然幾個男人朝她走來,她驚慌地想往旁退開給他們讓路,誰知他們一個勁兒地往她身邊擠來,bī得她不斷地往旁邊退。
“你們想gān甚麼?”她一臉慌張地問,左右張望,想要逃走。
那些男人沒有回答她的話,朝她露出yín邪的神色,一個勁兒地簇擁著她往旁邊一條昏暗的巷子走,不著痕跡地將她和路人隔開。遲萻一臉畏懼的樣子,垂下的眼瞼遮住眼中的思緒,一隻手按著臉上的黑紗,十分慌亂,不由自由地被他們推著走進巷子深處。
周圍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他們幾人,一群人將她圍在中間。
沙漠民族一般高大健壯,顯得被圍在中間的女人有些嬌小柔弱,也因為這樣的嬌小柔弱,讓人忍不住放鬆警惕。
“行了,看看這女人長得怎麼樣,值不值錢。”一個男人說道。
一隻手直接扯開遲萻臉上的面紗,她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彷彿被嚇得都說不出話來。
看清楚她長相的男人chuī起一聲口哨,“長得還不錯,細皮嫩ròu的,應該是哪個貴族的情人。”那人說著,目光落到她脖子上的痕跡。
那貴族一定很疼惜她,才會在她身上弄出這麼明顯的痕跡。
“貴族的女人,滋味比普通的平民好多了。”另一個男人舔著唇,一臉yín穢之色,伸手就朝她臉上摸過來。
“阿貝德,住手!”一個男人攔下他,“現在可不是風流快活的時候,現在的女人太少了,先讓老大過目,看看他滿不滿意。”
阿貝德失望地收回手,說道:“好吧,先帶她走。”
遲萻扯緊身上的鬥蓬,縮著腦袋,掩飾眼裡的殺意。
六個男人商量幾句,就由阿貝德和一個男人將遲萻的雙手縛住帶走,其餘四個離開,繼續去街上尋找落單的女人。
他們看遲萻這副柔弱的樣子,長得又膚白貌美,一副被男人過份疼愛的樣子,這樣的女人,只會依靠男人的寵愛而活,一般沒甚麼威脅性,所以這群人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你、你們要帶我去哪裡……”她哆嗦著問。
阿貝德拉著束縛她雙手的繩子,用一種噁心的眼色將她渾身看一遍,“你乖一點,否則要吃苦頭的,我們老大一向喜歡馴服烈性的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