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從一開始,就是猙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將她捉走的。
猙這才注意到那條鎖鏈,因為鎖鏈是紅色的,與火紅色的地毯融為一體,他先前竟然沒有注意到。猙好奇地伸手扯過那條鎖鏈,雙手用力一扯,就發現鎖鏈上面的乾坤。
猙無語地道:“看來年防著我呢,怕我再捉走你,拿這東西來扣著你,我就沒辦法了。”
遲萻驚訝地看他,“真的沒辦法?”
這是神shòu啊,力大無窮的神shòu,也沒有辦法?
猙攤手,“確實沒辦法。”
對於年的手段,猙只得歎服。他就說嘛,那隻年shòu怎麼會這般輕易地被離開,原來是早有安排,根本不怕他再次跑過來帶走人。
“那弄斷柱子呢?”遲萻純粹是好奇地問一句,想知道這隻心機猙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辦法。
“不行。”猙遺憾地說,“這柱子是支柱,如果弄斷它,整個房間會塌陷,我們都會被困在這裡。年果然好心機,以前我看錯他了,能佔據這麼一座神山的年shòu,確實不能太小瞧。”
遲萻看他長吁短嘆的,忍不住黑線,其實你也是隻心機shòu啊。
“算了,你走吧。”遲萻趕他走,生怕他留久一點,年回來看到後,又以為她和他勾結,到時候他又犯病,受罪的還是自己。
這段時間,她實在被年做得怕了,再做下去,她真的不用下chuáng。
猙卻仍是沒放棄,他說道:“你放心,我會再來的,等想到法子,我就過來救你出去。”
“喂,我不用你救!”遲萻趕緊表明自己的立場,一個千方百計地想讓她自裁的神shòu說救她出去,那不是搞笑麼?
“我懂、我懂,放心吧,一定會來救你。”
孃的,聽不懂人話麼?
遲萻抄起旁邊的青銅爐鼎就要朝他砸過去,猙一溜煙地躥到窗臺,往下一跳,幾個縱躍間就消失在不遠處的山林間。
遲萻還維持著砸人的動作,就發現年回來了。
從門口走進來的男人一身赤衣,赤著雙足,身形頎長高大,敞開的衣襟可以看到結實的胸膛,薄薄的肌ròu覆在上面,爆發力十足。
他踩著紅地毯走過來,面無表情,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隱隱有紫色的眸光滑過。
這他情緒壓抑,快要bào怒的表現。
遲萻看到他,不知怎麼地有些心虛,忙放下手中的爐鼎,訕訕地道:“你回來啦。”
年走過來,每走近一步,臉色就嚴肅幾分,“猙剛才來過了?”
遲萻聽到這話,悚然一驚,正打算胡弄兩句時,突然見他捉起她的手,她整個人都撲到他懷裡,接著被他扣住腰,她的手被他拉到他面前,他低頭深深一嗅,眼睛瞬間變成豎瞳。
媽呀,真是太可怕了!
年當即解下鎖鏈,將她扛去湯泉洗澡,重點將剛才猙捉著她的地方洗了好幾遍。
遲萻被他弄得挺無奈的。
被他仔仔細細地洗過澡後,遲萻感覺自己渾身都是香葉的味道,香噴噴的,香得她自己都要愛上自己了。
回到房後,她倚到男人懷裡,摟著他的腰。
大概是她這副乖順的樣子讓他滿意,先前因為猙而升起的bào怒平息不少,懶洋洋地臥在那兒,看起來就像只吃飽喝足的兇shòu,收斂起鋒利的爪子,讓人害怕不起來。
遲萻趴在他懷裡安靜地看著他。
可能是她看太久,他垂眸回望,輕輕地撫著她的肩背。
“年,有個問題我不太懂。”遲萻盯著他的臉,“猙捉走我的目的,是要滿足我的心願,然後讓我心甘情願地自裁,是不是有甚麼原因,讓我必須死?”
而且是必須要她自己心甘情願地撲死,不是被人bī死。
年的臉色微微變了下,雖然很細微,但遲萻仍是捕捉到。她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年其實在保護她,而猙害怕某些事情,那些事情因為她的存在,會打破某種平衡,所以他不想讓她活著。
“你不必理他。”男人的神色變得yīn戾,“下次他敢再過來,我會殺了他。”
遲萻卻沒有因此退縮,“年,為甚麼我一定要自裁?”
年沒有回答。
“你告訴我吧。”遲萻湊過去,吻他的唇,使出撒嬌的功夫。
被她纏得身體又熱又煩,年最終喝了一聲:“閉嘴!”
他直接將她摟到懷裡,大手將她的腦袋按壓在懷裡,不允許她再問東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