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奴臉色蒼白,眼珠亂轉,就是不敢看沉醉。“她叫甚麼名字呀,說不定還是本宮失散的親戚呢?忘記說了,本宮的閨名叫沉睡。”
墨奴聽到“沉睡”二字後,手也發抖起來,身子順著就歪在了楚律的懷裡。沉醉只看著他溫情的安撫著墨奴,那樣的神色,沉醉覺得用真誠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是突然大殿裡響起一個嬌嫩的聲音,“母妃,你怎麼了?”一個三歲大小的宮裝小女孩跑到了墨奴的身邊,搖著她的手。
沉醉吃驚的看著墨奴,還有那個女孩,還有楚律,那個女孩,明顯的是她二人的女兒。沉醉以為自己都快顫抖得倒下了,但是沒想到自己還能保持得那樣優雅的坐著,笑容越發的甜蜜。
那個墨,那個加了麝香的墨,墨奴沒有用麼?還是又或者楚律阻止了她用,所以她才能有身孕。沉醉不敢想最後一個答案。如果那樣的話,楚律明明知道自己在用墨,卻從來沒有阻止,嘴裡卻時常說著讓自己生一個小孩?沉醉感覺到了手心的冷汗。
沉醉由此更是打定了主意,能不招惹他就不招惹他,這個男人的視線看得比自己遠多了,多少次被他賣了,自己還在洋洋得意。沉醉打心底覺得寒氣bī人。
眼前一家三口的天倫之樂卻該死的困擾著她的視線。在意識到楚律的可怕後,沉醉第一次願意正視自己心底的聲音。
說甚麼受玉和的威脅,可是如果不是自己願意,她何嘗能威脅到自己。她,要得不過是一個藉口,一個可以回來看看他的藉口,想看看自己走後,這裡是不是如颱風過境般的蒼涼,如今看起來好像反而風調雨順些。
沉醉很高興自己認知了楚律的恐怖和不可撼動,她正視了自己的心,卻更堅定了少惹他為妙的主意。她雖然知道了自己的心,卻不代表有勇氣將心放到他的腳下。
他和她都是一樣的人,太容易得來的東西向來不珍惜。
“玉和公主到。”沉醉聽到門口的太監唱到這個自己非常不想見到的女人。
從沉醉要回到留國的訊息傳給玉和以後,她就開始打點一切,也回到了這個令她深惡痛絕的地方,親自品嚐她的復仇計劃
依然是jī皮鶴髮,道姑裝扮,可是楚律敬重她是他的姑姑輩,所以也宴請了這位玉和公主,當沒料過她會參加,以往的宴會她都不怎麼參加,可是今日她的突然到來,讓楚律也感到意外。
沉醉幾乎可以從玉和公主那佈滿褶皺的眼睛裡看到她的惡意和她的得意。
沉醉低頭盤算著自己的主意,如今她只用救了楚振和樂姬一切就可以完美的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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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上傳章節第四十一回無心之語惹禍燒身
沉醉這些日子在留國王宮裡過得算是非常的低調,低調得彷彿每個人都忘記了她似的。
她穿著太監服在王宮的內書庫裡遊走,這裡的卷宗記載有留國上至開國之王,下至楚律後代的每一個王室子弟的情況,算是檔案吧。
沉醉為了尋找到玉和背後的故事,實在是費盡了心思,可是就是毫無頭緒,這才冒險回到留國,也冒險偽裝成太監進入內書庫。不過因為曾經是自己的地盤所以她相當的熟悉,她素來就愛收集別人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有時候會派上不小的用場。
例如她就是逮住了這身太監服主人的苟且之事,而換得的腰牌。
沉醉一本一本的查詢著玉和的檔案,都不見,又只好閱讀宮內秘史,看能不能找到一點點線索,不過這可就是難度活了,一字一句都要仔細閱讀,很有可能某一句話就是找到玉和背後故事的關鍵。
沉醉在青洛宮的日子,幾乎都是在書卷中度過。
“玉和公主到”門外的太監唱道。
沉醉嘆息一聲,收好書卷。
“你這是怎麼回事?回宮這麼久你都沒有任何行動,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他們藥性發作的日子又快到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玉和惡狠狠的道。
“欲速則不達,我既然順利的進了宮,你還有甚麼不放心的?”沉醉皮皮的道。
“你別再和我說這些,兩年多了,老身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地。”
沉醉不答話,她只想拖延時間。她就不信玉和沒有弱點,她一定能找到她的弱點,換回楚振他們的。
這兩年來沉醉試過無數地辦法。派人刺殺玉和bī她jiāo解藥,她是寧死不屈。派人偷解藥。她說她沒有煉出來,除非她的目地達到了,沉醉可不願意相信她這樣的人,到時候她翻臉不認,她豈不是叫天天不應了。
到後來。沉醉實在被她bī得沒有辦法了,也曾下過殺心,殺掉楚振和樂姬,總比她們遭受那樣的折磨好。
沉醉至今都記得那一天。
那個簡陋的小屋裡,樂姬笑得舒服淡然,手摸著肚子,整個人都散發這母性的光輝。
“你有身孕了?”沉醉很是驚訝,楚振對桂雲致念念不忘,一直在拒絕樂姬。可是如今
樂姬倒沒甚麼,剛滾著輪椅進來地楚振臉卻唰的紅了,又轉身急急的出去了。
樂姬看著他的背影。笑得十分滿足,就好像讓她現在立即死去她也無怨無悔似的。“嗯。”
“幾個月了?”
“四個月了。”
四個月。沉醉暗歎。四個月前。新喪夫的桂雲致曾經到過這裡,不知道她從何處得來的楚振藏身的地方。沉醉為她能在這種時候還到處打聽楚振的訊息而泛起了一絲好感。
可是她地到來也打破了樂姬和楚振平靜微妙的生活。
樂姬跟在沉醉身邊很多年了。那些個小手段就算自己沒設計過,但至少也看過,可是沉醉就鬧不明白樂姬這個死腦筋,居然就默默的看著他二人再續前緣,還處處為他們製造機會。
沉醉不忍心看到樂姬地下場,所以許久沒來看她了。可如今,想不到他們的關係居然突飛猛進。
“你怎麼做到地?”沉醉很好奇。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著要對他好,只要他幸福就好,我做甚麼也是願意地,當初桂小姐來的時候,我就想,我願意跟在他們一輩子伺候他們兩人,只要振,只要振能幸福。”樂姬害羞地道。
“就這樣?”沉醉不甘心的問。
樂姬點點頭。
“你沒用那些甚麼酒後亂性之類的手段?”沉醉露骨的問,像楚振這樣的正人君子,她實在想不出有甚麼手段,可以讓他選擇了樂姬,一個和桂雲致可是雲泥之別的女子。更何況桂雲致還一直是楚振的心上人。所以沉醉覺得樂姬肯定是用了這種手段讓楚振負責,氣走了桂雲致。指不定懷孕的戲碼也用上了。
樂姬睜大眼睛,“沒有,才沒有。”
樂姬見沉醉不信,又補道:“郡主,樂姬如今才體會到,人只要真心對一個人好,一定會有回報的,我用真心換真心才打動了振的。”
沉醉不置可否,因為她無法相信,可是又願意相信樂姬的話。
最終她還是沒能下手,她此生是沒有任何指望的,可是也已經夠了。該吃該喝該玩該了的她都嘗過了。可是幸福的滋味,她無法品嚐,但是樂姬至少可以啊。
所以沉醉又只好和玉和周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打主意。
玉和公主再度惡狠狠的出聲,喚回了沉醉的注意。“你倒是說話呀。”
“公主,這男女一事從來都是急不得的,你總不能用媚藥將我二人送作堆吧,我要重新喚起他的注意,自然得想點兒其他別緻的法子,不讓我們兩年的鋪墊不都白費了麼?”
玉和的眼睛一亮,沒說話,沉醉還以為自己打動了她,正在讚美她今日怎麼這麼聽話,一點兒也不嘮叨。
可是她哪裡知道玉和的故事。當初她的那位情人不就是來自敵國的王族麼,不正是因為他發現了她的公主身份而qiáng迫了她成其了好事,從此她才對他,他也對她長生了致死不渝的愛情的麼?
玉和開始回憶起她們從互相憎恨到互相愛慕的過程,彷彿又回到了那段幸福的時光。
這些都是沉醉萬萬沒有想到過的故事。她更不知道玉和公主真的不經大腦採用了她的玩笑之語。
但她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她真是哭笑不得,玉和公主於男女情事上不可謂智商不低啊,這種qiáng送作堆的事她也能gān出來,根本就是拔苗助長。
她用腳底想都知道楚律很可能會誤會是她gān的好事,到時候就糾結了,沉醉如今最不想惹的就是這位爺,那個心底的黑暗怎麼都看不到邊,儘管如今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可是她還是要qiáng調,她真的很想喜歡楚振那樣的純真男子。
沉醉迷迷糊糊的知道,這是留國王上處理政事的書房——勤政殿。她來過這裡,但是這一次卻是不知道自己怎麼來的。
她只知道自己很渴很渴,很熱很熱,很想撕裂自己的衣服,有一團火從腹部開始燒起,她覺得她雙腿之間在不停的痙攣。
她不停的提醒著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可是當一個小太監走近來時,她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粗沉的呼吸,有一刻她甚至恨不得將那太監壓在身下作樂。可是,還好,那抹進來的明huáng色即使阻止了她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