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律卻如閻王一樣,冷玉一般的臉看不出表情。
巴寧兩軍正攻得火熱的時候,背後突然遭到襲擊,他們都大感意外,並沒有情報顯示,他們有援軍,但是背後又是誰在偷襲?
楚律昨日佈下的大膽計劃。就是集旗下烏合之眾,並召集城裡所有百姓,都拿起武器戰鬥。但是最jīng銳的部隊卻連夜翻山,抄到了敵人的後方。進行突襲,目的不過是敵軍糧草庫。
這一次楚律賭大了,本來兵力就不足,還要分一部分jīng英抄路偷襲,虎淵城將會很容易被攻破。那時一切都將前功盡棄。但是如果不賭,困守危城,遲早也是要敗地,就算等到其他邊線的援軍到來,到時候也一定是場血戰,留國其他的防線,也難免被其他覬覦地國家趁機偷襲。
不能勝,就只有敗。楚律傾向於豪賭。
白朗拿不準這支背後的奇兵從何而來,再見後營起火。鳴金收兵,無心戀戰。而楚律一方則是越戰越勇,不知是金錢起了作用。還是愛國地情操起了作用,虎淵無論是將士還是百姓都勇猛異常。
白朗集全部兵力空大營而出。卻不料楚律大膽如此。居然分兵偷襲,現在回兵急援時。楚律卻命令開城門,所有兵士出城追趕。楚律如閻王一般站在城下,用利劍劃下一道界限,“如有退回此線者,斬無赦。”
前有兇猛的敵軍,九死一生,但是當逃兵是肯定難逃一死,殺敵還有軍功和銀子,自然要拼一拼的。楚律終於成功的為偷襲計程車兵爭取到了寶貴地時間退回。
在兩頭夾擊的情況下,白朗因為輕敵而兵敗垂城,糧草損失嚴重。三十萬兵力折了五六萬之多。
楚律一方雖然大獲全勝,但是損失也不可謂不大,損兵折將達五千左右。楚律一面命將士好好休息,一面命人加固城牆,打算採取堅守不出的戰略。
很多投機的機會用一次就夠了。
白朗氣急敗壞的重新整兵而來,卻不料遇上楚律guī縮不出,無論如何叫陣,只是一味的死守,巴寧兩軍彷彿怒氣無法發洩的猛shòu,橫衝直撞,卻無甚麼斬獲。
白朗真是個草包將領,如果當初他能正確判斷形勢,在楚律命士兵空城而出時,他就該立時掉頭,對付楚律,即使糧草損失,但是那也是能打敗楚律的最好時機。楚律如果不是為了儲存後方的jīng英,又怎麼會願意冒大險,棄堅固地堡壘而不用,反而以弱qiáng攻qiáng,只是白朗終究是錯過了。
他雖然草包,但並不是說他手下無良將,那天,也曾有個叫胡政的將領勸過他不要管糧草,專心對付楚律,但是他不聽。這一次胡政帶領巴寧聯兵攻打虎淵東北角的玄機門,著實讓楚律感到吃緊,眼看城門之破已經擺在了眼前。
楚律淡淡對身邊地遊秀說了句甚麼,他領命而去,不多久就聽見白朗鳴金收兵,讓全虎淵城的人都鬆了口氣。
“他們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鳴金收兵?”沉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玄機門北角上已經被撞開地dòng。他們明明可以破城而入的?難道是天助留國?
楚律笑笑,“白朗好大喜功,怎麼能甘心讓胡政搶了他地功勞,本帥不過是讓人通知他胡政的功勞而已。”
沉醉暗自感嘆,yīn險啊,yīn險。對白朗的性子摸得如此透澈,實在讓沉醉覺得以前他和白朗好也都只是為了提前瞭解敵人而起,如果真是如此,他的眼光和城府也未免太深沉了。巴寧聯軍裡他甚麼時候插入的間諜呢?沉醉感到一陣寒冷。
白朗兵多糧少,奈何楚律卻一味的堅守不出,讓他急得跳牆,卻無可奈何,雙方僵持不下,反而是白朗越錯越多,直到最後楚律他們等來了留王在後方籌集的另一支軍隊,雙方夾擊,終敗巴寧聯兵於虎淵,史稱“虎淵大捷”,此戰讓楚律一夜成名,làng子回頭金不換,而且彷彿來得更加珍貴,朝廷裡的風向又開始明顯的偏向這位嫡出的王子。
沉醉看著只覺得心急,楚振的母親被軟禁,他又堅守在前線,因為巴國的背信,他又揹負了多少的委屈,沉醉站在城牆上,遼望他所在的西方。
“回元帥,西南角發現巴國白朗的蹤影。”
楚律沉思了一下,“追上他們後,與之戰,佯敗,放白朗回去。”
沉醉初時不懂,但是轉念一想立時懂了楚律的yīn險。這樣的草包放回巴國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而且還要讓他回去得漂亮,所有人都敗了,只有他那一支不僅擊敗了追兵,還安全返回巴國,加上白朗又是巴國國王最疼愛的七子,雖然有責罰,但是並不至死,如果他還能登上王位就最好了,登不上,巴國的奪嫡也足夠消耗他們的國力了,實在是jian詐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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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上傳章節第二十九回焚琴煮鶴虎皮大劫
朝廷明明來了急信,留王病危,但是楚律依然沒有急著趕回去,他彷彿還在搜尋著甚麼人?是甚麼人這麼重要,讓他連如此關鍵的時刻也不回去?遠在邊關的楚振又是否能趕在楚律之前回到尚陽呢?這一刻,誰要是先回尚陽掌握大局,誰就能一舉成為下一任的留王。
這一刻沉醉在周圍安排下的暗樁終於派上了用場,只是不知道楚律為何一定要捉到這位寧國的太子殿下。傳聞寧國的太子殿下也參與了此次戰爭,只是一直在隱藏身份。
楚律和沉醉人開始各顯神通搜尋著這位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太子殿下。
如果虎淵這裡還有甚麼值得留戀的地方,一定是這一汪溫泉。沉醉心滿意足的浸在水裡,如果楚律能一輩子找不到寧國太子,就更加大快人心了。
沉醉仰望著星空,滿足的嘆息一聲,低頭時,卻看見一個男人就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渾身溼淋淋的。
沉醉真希望自己能忘記自己目前是赤luǒ的情況。可笑的是自己第一幕想起的不是尖叫,不是迅速掩住自己的身子,而是想起當年的教導:如果女生渾身赤luǒ,又來不及拿東西遮掩的時候,該怎麼辦?答案是遮住臉。
沉醉只是感嘆自己已經來不及遮住臉了。
“身材不錯。”對面水裡的男人面容冷酷。
沉醉挺挺胸,幻想了一套絕美的衣服在自己身上,“謝謝。”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見了,自己又何須吝嗇,她安慰自己“看得見摸不著折磨死你。”
待沉醉從這種鬥爭和尷尬裡解放出來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是時來運轉了。
“難道是楚律嫉妒寧國太子比他好看?”沉醉看著眼前地男子,即使虎落平陽,依然氣宇軒昂。模樣是楚律那張桃花冷玉臉不能比的剛毅。
眼前這個男人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能讓楚律那樣地人忌憚呢?居然寧願不趕回王城也要擒到這個男人?
話說敵人要抓的,我們就一定要放。即使不為了楚律。為了這一臉地美色,沉醉也是定要救這個男人的。
“你是誰?”沉醉在裝傻,並不想讓對方警惕之下殺了自己滅口.
那男人不搭腔,明晃晃的劍就這麼擺在了沉醉的脖子上。心狠手辣,毫不憐香惜玉。沉醉暗道好,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也不枉她背上叛國地罪名助他逃走。
“公子如果想平安離去,最好別這樣。”沉醉的指尖輕輕的彈上那劍尖,劍尖順勢偏離,從岸上挑了衣服,從沉醉的頭上罩下去。
沉醉對他的紳士風度就更有好感了,如果是遇上楚律這樣的登徒子就只有叫天天不應了。
沉醉慢條斯理的繫上衣服,緩緩走上岸。絲毫不忘了風度,男衫溼漉漉的裹著她修長的腿,在月色下。晶瑩通透,別有致命地誘惑。
“懷遠坡山道。”沉醉背對著他道。她所指出的正是楚律一行疏漏的地方。其實也不算疏漏。應該是剛剛檢查過地地方,只是沒料到他這麼大膽。居然在軍營附近逗留。懷遠坡的山道能讓他進到安全地區,沉醉所能做地也只有這些了。
“姑娘大恩,莫在此先行謝過。”
“公子怎麼能篤定我不會害你?”
“姑娘只要一聲叫喚,莫,必死無疑,先前是莫無禮了。”
這就是了,哪個姑娘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心平氣靜地和你談話,早就尖叫了,沉醉是費了多大的努力才在第一時間剋制住了自己。寧國太子,寧國太子,這樣地大人物,今後應該有不小的利用價值吧?沉醉在心底算計。
“只是莫愚鈍,不知姑娘為何救在下?”
沉醉在月光下緩緩回首,無論是月光映she的角度,臉龐最美的角度,還是身體曲線的最佳展現的角度,以及故意高聳的胸脯,臉上魅惑神秘的笑容,都是jīng心算計好的。凝視了樂正非莫一瞬,“只盼公子莫忘了妾身。”轉身拂葉而去。
一切在無言中已經夠了。
無論是為了他寧國太子的權勢,還是為了他寧國太子的美色,沉醉都有足夠的理由放了他,他身在高位,也有足夠的自信,認為沉醉迷上了他的權勢或者魅力。
敲鑼打鼓的吼一聲,某我終於引進了男配這項產品,雖然戲份不多。
沉醉在樹叢後整理好衣服,施施然離去。算到樂正非莫應該差不多到了懷遠坡附近,沉醉才回到主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