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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2022-03-09 作者:明月璫

留王跑不到五里就累了,gān脆停下來。眾女眷的馬隊也緩緩的趕了上來,沉醉還是很自覺的打馬來到楚律的身邊,確不想迎來一道冰冷的目光,曾幾何時留王對自己有了這麼大的不滿,沉醉狐疑。

“國階,你的兩個女兒木蘭和木靈都出落得越發水靈了。”留王笑呵呵的對身邊的林丞相道。

“王上過獎了。”林丞相謙讓的時候,林木蘭和林木靈都乖巧的上前。

“今兒難得這麼高興,讓她們也跟著孤的這幾個不肖子樂呵樂呵,別太拘束了。”

這些沉醉都沒注意,只是容貴妃臉上一閃而逝的不快,讓沉醉留意了一下。林木靈是她未來媳婦,她沒道理不快,那麼就只有林木蘭了,不快是因為她知道了林家的打算?沉醉沒想到的是留王也這麼明顯的想將林木蘭娶做兒媳,楚律在留王心中的地位看來非同一般。

當沉醉沉浸在思考中的時候,內監已將事前準備好的鹿抬了出來。

“誰要是能獵到這頭鹿,孤重重有賞。”留王對著眾人道,但是逐鹿的典故眾人皆知,也沒人敢大膽的和那幾位成年的王子搶奪這隻獵物。

霎時每個人看這頭鹿的眼神有了些許不同,人類的聯想總是特別豐富,總喜歡把各種小事和留王設立太子一事聯絡起來,無論是有希望的還是沒有希望的,都搓了搓手掌,躍躍欲試。沉醉撇撇嘴,皇位繼承人的選擇怎麼可能透過如此幼稚的方法?

一刻鐘後,留王已經坐進了明huáng布帛搭建的涼棚裡,下面的人開始jiāo頭接耳,就等著一聲令下,快馬疾出。

百騎齊出時,楚律的馬不快不慢,剛剛好的在中間,沉醉則是故意放慢,企圖落於人後,才不去淌這淌渾水,還不知道前面有沒有鉤心鬥角的暗樁等著各色人等,還是不要惹上無妄之災才好。

可惜企圖終歸是企圖,她胯下的這匹雪白無暇的馬一點兒也不聽沉醉的使喚,拼了命的跟在楚律的坐騎之後,及至林下眾人散了開去,它依然分寸不落的跟在那匹黑得滴墨的醜馬後面,讓她和楚律兩人脫了大部隊。

沉醉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想調轉馬頭,可惜也無濟於事,只還來白馬瘋狂的扭動。

楚律朗朗的笑聲傳了過來,“沒用的,小白和小黑,一公一母,從小一塊兒長大,從來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果然,果然,沉醉咬牙切齒,她就奇怪楚律好端端的不騎他以往的坐騎,偏偏選了這兩匹不算出眾也不算落後的馬。

“啊”沉醉驚呼,只因為她走神的時候被楚律一把撈了過去,圈於懷裡,坐於胸前。

“你這是作甚麼?”沉醉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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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上傳章節第二十七回自作孽親試軟骨散

“你這樣nüè待小白,實在看不下去了。”楚律嘻笑。沉醉只能無語,他的無賴她早就領教過了。轉而感嘆他取名字的水平,蟋蟀就叫蟋蟀,黑馬叫小黑,白馬叫小白,和他平日對生活jīng致的要求,可是很不符合。

“你gān嘛給馬取這麼個名兒?”沉醉在萬分的曖昧中,硬是掰出了一點兒話題。

“你說甚麼?”楚律將耳朵靠近沉醉的嘴唇,風馳電掣讓人很不容易聽清楚。

“你gān嘛給馬取這麼個名兒?”沉醉提高了音量。

“你說甚麼?”楚律的臉開始在沉醉的嘴唇上摩擦了起來,沉醉這時才從他的壞笑中看出他的故意裝蒜。

沉醉看出楚律的捉弄,只能氣鼓鼓的沉默。頭埋在他的胸膛處,任風如刀般從耳畔刮過。直到楚律勒馬停住,她才看到自己所處的位置。

他們在商山的至高點,北面是一片茫茫無際的草原,頓時有一種渺小的感觸,覺得一切都不可掌控自己不過是滄海一粟。

沉醉抬頭側目,看到手執韁繩的楚律挺拔的坐於馬上,其氣宇軒昂處彷彿一切又都在腳下,這就是人之不同吧。

“你不去逐鹿?”

“為夫還有更要緊更有趣的事要做。”楚律低頭笑笑,翻身下馬,將沉醉抱下沉醉屈膝坐在楚律從馬背上的行囊裡拿出的毯子上,看他又拿出一個皮囊,待他揭開蓋子才知道是醉花蔭的桂花釀,不由又想起去年的情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殿下既帶了美酒。怎麼卻忘了佐酒地小菜?”沉醉看著身邊雙手置於腦後仰躺的楚律,沒話找話說,這幾日他的行為讓沉醉很是不習慣.例如眼前地他就直愣愣的望著自己,目不轉睛。讓沉醉彷彿渾身爬滿了螞蟻一般。

“我這不是帶了麼,而且還是天下無雙地珍品佳餚。”楚律笑嘻嘻的說。“古語云秀色可餐,誠不欺我也。”

沉醉懶得理他登徒子的模樣,側身背對著他躺下,假寐。清風徐來。倒也舒服。只是正要好夢酣眠時,卻被胸前的涼意給驚得彷彿聞炸雷。某人含著桂花香的氣息就繚繞在頸邊。

“你,你gān甚麼,這裡,這裡是外面”可能是太過震驚,沉醉說話都有些不流暢。

“以天為幕,以地為榻,咱們不是還沒試過麼?”楚律地笑中明顯溢位了不懷好意。

“你休想,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沉醉真的是找不到形容詞了,用後面的甚麼禽shòu不如之類的實在是太過學究,她本就不是將世俗放在眼裡的人。只是不願意配合眼前這個人而已。

不料楚律此時卻收回了魔爪,興奮的起身。彈了一個響指。“想起來了。”沉醉看他興匆匆的回到馬的身邊,頓時鬆了一口氣。趕緊掩上衣襟,正襟危坐。

卻看見楚律拿了一個可愛jīng致的青色玉瓶走過來,放在沉醉地鼻子下,“聞一聞。”

沉醉果然聽話的嗅了嗅。“這是甚麼?”她好奇的問,這瓶子裡地東西無色無味,不知道他讓自己聞甚麼。

“十香軟骨散。”楚律一本正經的回答,彷彿自己拿來給人聞地不是毒藥一般。

“你”沉醉驚愕地想抬手指著他的鼻子,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能為力。十香軟骨散雖然她也買過,卻絕無自己去試聞一下地道理,所以她並不清楚。她怎麼會這樣信任他?他讓她gān甚麼就gān甚麼,沉醉覺得自己笨死了。以後無論gān甚麼,都要想想他的動機。

“為夫突然想起這個了,還是新婚夜從夫人那裡得來的,如此貴重的東西làng費了多可惜。”

沉醉早就忘了這茬了,“你居然隨身攜帶?”沉醉瞪大了眼睛。

“為夫只是忘記擱回去了。”楚律邪氣的俯身。沉醉想反抗,只是雙手無力,放到他的身上反而成了愛撫。

“這藥真不錯,物有所值,見效快,效果佳,夫人當初多準備幾瓶就好了。”楚律一邊品嚐自己的獵物,一邊頭頭是道的評論。

沉醉又羞又急卻沒奈何,任何的扭動和反抗,不過是更為激情的催情劑。

卻在她吞沒的他的時候,沉醉突然聽見風聲裡傳來呼喚的聲音,“二殿下,二殿下”聲音越來越近,應該是剛才甩掉的侍從尋了過來。

沉醉立即僵硬得彷彿石頭,渾身的神經和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目前的樣子如何能被人看見。她將臉緊緊貼在楚律的胸口,心裡希望那些侍從不要認出自己,就當是楚律在外面的風流帳好了,沉醉有些自欺欺人。耳畔傳來楚律倒吸氣的聲音,沉醉還以為他也驚住了,抬眼卻看到他一副享受無比的神情,“太緊了,要絞斷了。”楚律貼在沉醉的耳畔戲謔(天雷教徒)。

沉醉聽懂了他的意思,頓時耳紅面赤,卻羞愧難當,求饒的淚水止不住流出來。他伸出舌尖接住沉醉的淚水,“四兒的淚水總這麼美味。”他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彷彿那聲音沒有任何影響。

那聲音近得沉醉都能聽見腳步聲了,但最後卻不知為何,又漸漸消失。此時沉醉的心才放了下來,任狂風bào雨驅馳,渾身痠軟無力。

“夫人不用緊張,他們看到小黑的尾巴自然會知情識趣的離開。”

沉醉費力的側頭看了看和小白一起站在山頂的小黑,尾巴上繫了一條手絹。估計這就是楚律不方便被人打擾時約定的標記。

“你倒是駕輕就熟。”沉醉諷刺楚律一定是gān了不少這種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楚律不答話,只是笑著起身整裝,然後耐心的給沉醉穿好衣服,又不知從甚麼地方摸出一把象牙梳,有模有樣的給沉醉整理起髮髻來。

沉醉見他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應該是個中老手,而且還隨身帶著梳子,對女子的髮髻整理起來也不陌生,心裡沒來由的厭惡,想要甩開他的手,卻仍然無力。

“解藥拿來。”沉醉無力的靠著他,但語氣卻很生硬。

“夫人中氣十足,還需要甚麼解藥?”楚律的手頓了頓,語氣有些譏諷,通常在這種事情以後,女人家如果表現得如此無情,會深深打擊男人的自尊的。

“現在給了夫人解藥,為夫實在不忍夫人犯下謀殺親夫的大罪,還是等夫人氣消了再說。”他笑盈盈的收好梳子,將沉醉抱上馬,閒庭信步般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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