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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022-03-09 作者:明月璫

“為何不管,你們好生留意那個花蕊,最好能捉到她的現場,將她們綁了來見我。”侍書和侍畫欣然領命,她們覺得這樣才是對的,一個正牌夫人如何能對那些偷人的狗男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這簡直太不到的了。

“夫人,我冤枉吶,冤枉吶。”花蕊在廳中哭得真如花蕊帶雨,肩一顫一顫的。

沉醉慢慢的理了理茶蓋,抿了一口茶,放下,“怎麼冤枉你了?”沉醉觀察了許久,選擇從花蕊這個沒腦子又大嘴巴的女人著手。人贓並獲,居然還在喊冤枉。也是樂姬她們刁鑽,非要選人正在最興奮的時候進去破壞好事,讓兩個當事人láng狽不堪。花蕊這個時候都還幾乎衣不蔽體。

“是,是他bī我的。”花蕊指著他的駢夫,劉山。

“劉山,你可知罪,居然敢qiángbī殿下的小妾。”沉醉冷了冷聲音。

“夫人冤枉吶,小的根本沒有bī她,都是這個臭娘們自己跑來勾引小的,小的一時犯了糊塗才~~”

“你胡說,誰勾引你了,你也不撒泡尿尿照照你自己,我花蕊用的著勾引你,夫人,花蕊的心裡一直都只有殿下一個人,都是這個劉山,他qiáng迫我的,我一個弱女子如何反抗得了?”

“你閉嘴,我用的著bī迫你,這裡大把的女人排著隊等我上~~”衝動的劉三頓時煞住了嗓子,驚覺到自己的口誤。他無助的望著向六,向六也沒有辦法,一是自己的權利早就被眼前這位新夫人架空了,二是他也有一身臊,根本不敢多嘴。

沉醉心裡暗自高興,這一對冤家真不愧是自己jīng挑細選的結果。

“你們別吵了,這府裡還有沒有規矩,如夫人居然和小廝私通,傳出去殿下還要不要做人,將他二人綁了浸豬籠。花蕊,怪就只怪你被人捉住了,今兒殺了你們倆兒,就當殺jī儆猴,你也別怪我無情。”沉醉端起茶又重重擱下。

向六鬆了一口氣,而花蕊卻彷彿發瘋了一般。“憑甚麼是我,憑甚麼是我,雲娘、立娘、翠雀,那些人誰是gān淨的,就連這劉山都是立娘硬塞給我的,憑甚麼是我,那些賤人你為甚麼不罰?”花蕊瘋了似的哭鬧。

“大膽花蕊,居然還敢狡辯誣陷,還不來人把他們拖下去。”向六見花蕊越說越驚心,想掐斷話語,可惜他的話如今已經沒有甚麼權威了。

話音剛落,劉山也爬了上來,把個府裡有私情的小廝也供了個遍。

“去把那些姑奶奶們都請了來。”沉醉輕聲道。話雖輕,但是廳裡所有人都聽到了,也靜了下來。

下面的戲就更好看了,這些個女人一個指一個,一個指一個,謾罵聲處處,到最後人證物證,何時何地苟合之類的證據真是用都用不完。

捲入其中的豔娘果然還是老辣,眼看不對,瞬間控制了場面,“夫人,你也不用得意,清算了咱們姐妹們,你以為你就能留住爺了,沒兩日肯定還有新人入門。只要是爺倦了的,你以為他還會要麼,咱們姐妹這些年,爺可曾看過一眼,咱們家的爺是隻聞新人笑的人。”豔娘拭了拭眼淚。

“就是,你也不想想前一位夫人的下場,那還不是當朝尚書家的小姐,最後還不是被咱們爺拿出去伺候了別人,一時悲憤想不開才上吊的。”花蕊多嘴道。

場中頓時安靜得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沉醉驚訝的微張小嘴,想不到那位尚書家的小姐居然是為了這個原因才自殺的。楚律居然讓自己的老婆去伺候別的男人?

沉醉心裡一陣噁心,卻沒表現出來。這些王室子弟,貴族膏粱甚麼齷齪骯髒的事情敢不出來,換著玩妻妾早也不是甚麼新鮮事,只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如今被花蕊這麼赤luǒluǒ的抖了出來,讓人情何以堪。

此事一出,向六就知道自己這些人也活不了,被爺知道這等隱私傳了出去,哪裡還有活路。

幾個下人私底下眼神一jiāo流,面露兇光,向沉醉bī來。

沉醉手上的茶杯一下摔到了地上,清脆的聲音響起後,從廳後湧出了幾十名拿著武器的侍從。這些都是沉醉這些日子招募的。

這等bī人們反抗的時候,如何能沒有bào力武器當作後盾,摔茶杯就是訊號,這個情節沉醉以前在小說裡看過,早就想也試試這個摔杯為號的戲碼。

向六等人一下就蔫了,女人們被綁作一堆,男人則分開關,一場鬧劇就這麼落下了帷幕,沉醉只是單獨留下了向六和豔娘,走入密廳。

兩人也惴惴不安,想不透眼前這位主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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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焚琴煮鶴第十七回零碎嫁楚律逢雲娘

一個半月以後,南陽碼頭。

楚律所乘的船剛剛到碼頭,就有狐朋狗友前來迎接。“殿下,你可算回來了,這尚陽沒了你,玩得可真不盡興。”說話的正是來至巴國的七殿下白朗,巴國曆來都和緊鄰的留國jiāo好,這巴國的七殿下也最愛到留國與楚律等廝混。

楚律一襲青衫,不見絲毫旅途的塵埃,依然亮麗光鮮,哪裡看得出是遠行歸來的人。“走,我在南錦閣定了位置,給殿下洗塵。”林木靈的哥哥林魁星上前。

“我還沒回府,你們就把我拉著往外跑?”楚律淡笑。

“殿下甚麼時候惦記過回府,難道是想嫂子了?”白朗打趣道。

楚律略微停頓了一下,彷彿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走吧,看看今兒你們給我準備了甚麼驚喜?”

“我就說殿下不是戀家的人。”林魁星跟著大笑。

南錦軒依然是往日那些個菜,也沒有任何出奇,楚律皺皺眉頭,“就這樣我還不如回家睡大覺。”

“好的還在後頭呢。”林魁星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我帶七殿下去了一次,他就上了癮,成天纏著我。”

楚律轉頭看了看白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也真虧你們留國的風流才子才想得到,我們巴國哪裡能尋到這種趣致?”

“是甚麼這麼吸引咱們的白公子?”楚律打趣道。

“這‘零碎嫁’真是太有意思了。”白朗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巴。

“我道是甚麼,這都甚麼陳穀子爛芝麻的事兒了?”這些東西早就是楚律玩得不想玩的了。

所謂的零碎嫁都是指那些達官貴人家的小妾,有膽子的私下接點活兒,又或者那些寡母帶著孤女的官眷,生計難以維持的,也有零星出來接點活兒的。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能偷到其他人的妻妾或女兒,滋味自然獨到。

而且那些làngdàng子普遍認為,能玩弄那些貴人的家眷才是身份、財富和手段的象徵,而且那些女人經過豪貴的調教,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要勝過普通青樓女子三分,知情識趣,能詩善舞,真是無一處不好。而且並非吃這行飯的人,扭捏羞澀處正撓得男人心癢癢。

“今日不同往時,這個月出了一批新鮮的貨色,全都是才貌雙全,真正是鉤得人魂顫。”林魁星補充道。

對於他們二人的認可,楚律還是有認知的,既然是久經沙場的人都說好,那自然是好的。“是甚麼來路?”

“神秘得很,堅決不肯說,但是有訊息說是來自某個王府?”林魁星說到這裡,更是面露色慾之情。或說這王爺輩的妻妾確實很難搞到手的。

楚律聽了略微驚了一下,但是尚陽城裡王爺多了去了,他父王一輩的,就有七八個,自己這一輩也有十來個,還有他爺爺那一輩的,這些爺中有混得好的,有混得差的,手頭緊了讓小妾出來接個客甚麼的,不是沒有可能。

“你們怎麼確定她們就是王府家眷?”楚律疑惑,這零碎嫁的價格比起那些青樓可高出了不少,眾人雖然散金如土,但是也不能散得不明不白的。

“那樣子,一個比一個俊,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看那吃穿用度都是大府裡出來的,那氣質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和青樓女子可比擬的。而且我多留了一個心眼,向她們無意間問起咱們尚陽的貴族內眷,都說得頭頭是道,有些連屋裡擺設都能說出來。”林魁星一副jīng明的樣子。

“那你們是看中了誰?”楚律問道。

“喏,七殿下迷上了曹府的秋桂。”林魁星笑了笑道。這曹府正是滿門寡婦那種,曹侍郎走得早,宅子裡留下些肩不能抗,擔不能挑的弱女子,守了好些年,家財耗盡,在林魁星這些登徒子的攛掇下,終於點頭出來迎客。那些新來的家眷都隨處分佈在各個零碎嫁的地方,掩飾身份,曹府就是其中之一,如非真的家眷,曹府豈能自砸招牌。

進了曹府,繞過了前庭,還沒到花廳,就聽到女子彈琵琶和唱的聲音。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

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女子低沉柔美又略帶感傷的歌聲傳來,直把人的心撓得騷癢難耐,白朗的腳步頓時加快了幾分。

“還是咱們秋桂姐姐有福氣,白爺又來看姐姐了。”花廳的侍女掀開簾子,將白朗引了進去。瞬間裡間的琴音就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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