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睡覺之前說的做,是做甚麼?”
“……”
廢妙妙回想起睡前的舉動,臉頰騰地紅了,羞恥心重新歸位:“這這這……你不要問我!”
“可是我想知道,是甚麼讓你感到困擾,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好去改進。如果你想我做甚麼,你也得跟我說,我是很難猜出來的,畢竟,”封殊垂下眼簾,本就yīn鬱的臉更加委屈了:“我不是人。”
這自責的小模樣,扎得席妙妙良心發疼。
她就像一個壞男人,想要跟天真不識世事的女友發生不可描述的事,但又不敢將那點小心思說得明白,任深愛著自己的她去猜,猜得焦急自責……真是看了都想打負分!
兩個人之間,想要甚麼,想做甚麼,還是坦白點的好。
“你去問伏雲君,把今天咱倆發生的事跟他說,讓他給點建議,你就知道了。”
這已經是她,盡了最大努力的坦白了。
“好。”
溫柔浸透了封殊的眉眼,他垂下眸光,揉了揉她的腦袋。
***
面對戰友的疑問,伏雲君一開始是拒絕的。
他覺得自己堂堂一位人見人愛,男女通殺的仙君,都快淪為‘玫瑰夫人的愛情教室’之類的存在了,而且問的問題都非常弱智──在聽到封殊陳述完當天的過程時,他形象盡失地捶桌爆笑了足足三分鐘,笑得好脾氣的封殊都差點炸毛。
“咳,真的,教你上網是我這一百年來做得最明智的一個決定。”
“……”
“好吧,告訴你吧,”伏雲君按住眼角,嘴唇彎起了討喜可愛的弧度,教人生不起氣來,他斜飛一個風流的笑瞥:“妙妙的意思呢,其實,就是她想跟你dòng房。”
好友有多單純,他是知道的,怕光用一個詞語解釋不清,他拿出手機,點開裡面一個叫[學習資料]的相簿分類,裡面全是讓人看了就想呼叫網警的動圖,他將手機塞到他手裡,讓他看個清楚:“妙妙想你對她做這些照片裡的事。”
封殊滑動照片,看下一張,陡生遲疑:“這一張,上面有三個人……”
“只看兩個人的,三個人那是我的私人觀影喜好。”
伏雲君態度坦然,說起這方面的事,也像在討論‘你喜歡麥當勞,我喜歡肯德基’一樣稀鬆平常的問題。
dòng房?
這個詞語,在上神耳邊炸起了萬丈轟雷。
“嘶……”伏雲君倒抽一口冷氣,皺起眉傾身按住他的肩膀:“你冷靜一下,我是沒所謂,你神威一震dàng,這小區住的生靈小妖都得跪下來。”
“抱歉,我失態了。”
封殊定定神,面上一派平靜──實際是僵住了,都不知道該作何表情,惟有紅透了的耳朵能看出他的侷促不安。
他功能完善,當然也不是性冷淡。
只是在他的漫長歲月之中,並未將這一件事納入考慮範圍之內,沒有女朋友,就沒有煩惱。他缺乏凡人身體激素分泌的困擾,人類男性如果禁慾一個月,就會開始出現遺jīng之類的生理現象,迫使他尋找物件,而上神是沒有生理**的。
生理**是困擾,也是一種享受。
常有人以男友太想上chuáng而疑惑到底是喜歡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身體,殊不知身體也是自身的一部份,靈與欲完美結合,豈不妙哉?上神太耐心去寵愛她的靈魂,卻忽略了大齡少女的身體也很需要愛護。
“……我明白了,是我做得不夠好。”
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封殊認真反省。
“別愧疚,哥們來教教你,我這甚麼學習材料都有,保證你不出一週,從入門到秋名山車神,完全不是問題,妥妥兒的,比心!”
接受了天界pào神的比心,上神對自己在chuáng上前路不由多了一分信心。
第49章
時隔一週。
席妙妙忘性大,適逢不少動漫新番開播,睡一覺就把這開車的事兒忘到九宵雲外了,捧著薯片可樂看新番,生活過得有滋有味──畢竟,談戀愛,始終是chuáng下佔的時間比較多,她沒開過葷,不知箇中妙處,就更不會執著於此。
於是,在清晨六點,日出東方,天矇矇亮之際,剛通宵畫完稿子的席妙妙換好熊仔睡衣爬上chuáng,熟練地鑽進封殊懷裡的時候,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得到摸摸頭。
等待片刻,她不滿地用頭頂了頂他的胸膛,以示抗議。
今天份的摸摸頭呢?
“封殊?”
話音剛落,他翻過身來,將她壓在身下,完成一個標準的chuáng咚。
席妙妙愣愣地仰視他──在chuáng上,俯視是一個很考驗顏值的體位,千萬別被電視劇上的優美chuáng戲欺騙了,根據地心吸力,一手撐在chuáng上,俯視身下人的時候,臉上稍有贅肉,或是不夠緊緻,都會呈墜狀,形象浮腫。
不信邪的單身狗,可以用手機攝像頭嘗試一下。
而上神的顏值,顯然是經得起任何考驗的。
這時候,被他居高臨下地虛虛壓著,雖然沒真的壓下來,可冷峻眉目的凝視,就像一臺x光儀,將她穿皮入骨,看個明白,熊仔睡衣也阻擋不了他視線的入侵,毋須任何一句話,都能讓她臉紅心跳,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她輕輕推了推他:“封殊,怎麼了?”
“妙妙,”封殊解開自己衣領的鈕釦,指尖一撥,露出形狀漂亮的鎖骨:“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嗯嗯嗯?
這是甚麼對話?
薄唇微抿,封殊視線巡在她怔住的小臉上,眸光如刀鋒,刺破她的防線,她後背發麻,忍不住示弱移開目光,卻捕捉到他通紅的耳殼。只是不等她再說話,他又開口:“你……”
他欺身吻上來,吻她臉頰,埋首於她身上,眼睛靠得更近了,幽深發亮,裡面的神采亮得嚇人。
“這個磨人的小妖jīng。”
啊?
席妙妙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只是現實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雖然臺詞熟悉,但上神的攻勢兇猛急促,加上再搞笑的話,被他貼著耳畔,低聲啞著嗓子說出來,都極具殺傷力。忽略掉聲音裡的實際內容,就性|感得不得了,低低曼曼的視線穿透清晨迷濛的晨光,撩動她每一條神經。
他沒有實戰經驗,但在一週裡理論知識到位,加上足夠耐心。
耐心,是可以彌補很多不足的,被批評技術差勁,很多時候是按捺不住就要提槍上陣,不願意花那水磨功夫,chuáng品可鑑人品,尤其能鑑定一個男人的素質。而封殊向來最不缺耐心,謹遵pào神的教誨──猛shòu撲食的態度,慢烹細燉的行動。
中午的時候,席妙妙決定收回鋼鐵處男這個評價。
“舒服嗎?”
封殊坐在她旁邊,讓她枕在他的大腿上,他眸光溫柔,撥開落到她臉頰上的髮絲,只是當他指尖碰到她面板上的時候,她仍自忍不住輕輕一抖。就是這雙手,是折騰了她一上午的幫兇,太可怕了,不是人!
呃,這貨好像真的不是人。
席妙妙望向他,他一本正經的臉龐下隱匿著求五星好評的期待,怕他以為自己不滿意,下回做得更狠,她連忙點頭:“舒服,你很棒棒!”
“那再來?”
“不不不,封哥,我們休息一下好嗎?”
“我也覺得很舒服,”他斂眸,溫柔得要滴出水來,像饜足的老虎,收起獠牙利爪伏於她身上,:“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做一百年。”
……你們神仙都這麼能耐的嗎?
席妙妙瑟瑟發抖,決定轉移話題:“對了,剛才在chuáng上說的話,不太像你的風格啊,你在哪裡看的臺詞,你看言情小說了?”
“伏雲君教我說的,我說你曾經說我白長了張霸道總裁的臉,他就教我怎麼名符其實,讓你更加喜歡我,”封殊低頭,吻她頸側,她身上,看得見跟看不見的地方,都有被吻過的痕跡:“還滿意我的表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