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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在相親鄙視鏈底層,我用假學歷跟女博士相親(下)

2022-03-09 作者:狄俄尼索斯

回家後已經晚上十一點。原本以為我媽應該睡了。

結果一開門家裡燈光鋥亮,我媽坐在客廳看到我第一眼便問。

「這次怎麼樣?」

「可以。」

我媽頓時喜笑顏開,「那我去睡覺了。」

「您這擺出一副驚堂木的陣仗,就為了問我這一句話?」

「那看來你還想說點啥?」

看著我媽笑容裡透著的狡詐,顯然是我被套路了。

「你們下次甚麼時候見面?」

「除夕那天吧。」

「可以啊臭小子,媽媽那天給你備了禮物,你到時候帶上。」

「算了吧,還不一定能成呢。」

「已經和成功邁進了一大步,你都多久沒見一個女人第二次了。」

這一把刀,插到我吐血。

郝斌這時給我發微信問我到家沒。我隨即回覆過去。

我媽見狀叮囑我,「你可好好聊,咱們家要是能有個博士,你孩子的教育我都不用愁了。」

走一步看十步,我媽這深謀遠慮的勁兒,佩服佩服。

除夕那天,一早就被我媽吵醒,她準備了兩大盒年貨,其中一盒囑咐我要帶給她父母。

「你這兩大盒,我提都費勁,讓人家一個女生自己提回去啊?」

「你怎麼這麼不開竅,正好你可以提著送回去,表現自己的時候到了。」

拜我媽所賜,當我提著兩大盒年貨和郝斌見面時,我精心打過發泥的頭髮都有點凌亂了。

郝斌伸手要幫我,我連忙拒絕。

「圍巾都戴了,這有啥。」

fie,在女人面前,我何必談甚麼男人尊嚴。

當我說到有一盒年貨是送給她爸媽的時候,她卻說不用。

「我過年不回家,所以多的一盒就不用了。」

「啊?怎麼不回家?」

「沒物件唄。三年前就立下規矩了,不能領一個男朋友回去,我就也不用回去。」

我一時語塞,雖然每天被我媽逼著找物件結婚,但這麼多年我媽也沒說過這種話。

這大概才是當代大齡單身青年面對的現狀吧:找不到物件過年也就不用回家。

我看著郝斌,試圖從她眼裡看出一些別的情緒。

是難過?遺憾?落寞?

可又甚麼都看不出來。「那你這三年,一次也沒有回去過?」

「沒有。」

我有些氣憤,究竟甚麼樣的父母可以讓自己的女兒三年不準回家。

想到她的名字——郝斌。

更加坐實我對她成長過程的想象:一對非常具有控制慾且把女兒當成工具的冷漠父母。

我有點替郝斌難過,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那你想他們嗎?」我小心翼翼地關心道。

「還好。有時候會想。」

她的話令我心頭一揪,「那要不然,我當你男朋友,你今年不就可以回去了?」

我突然急中生智,想到這麼一招。現在不是很流行那種租男友回去嗎?

我也可以裝她男友啊。

「甚麼?你做我男朋友?」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假裝是你男友啦。」我趕緊解釋。

看郝斌有點猶豫,我又補了一句,「反正你就今天回去一趟唄,剛好我把年貨給你提過去。」

「好吧。」郝斌勉強答應下來。

郝斌的父母家離市中心不遠,打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走到樓下郝斌又開始猶豫,「你說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沒事的,只是為了讓你過年能回趟家。」

「那過完年呢?他們肯定會追問的。」

「不會露餡,過完年我們也就不在一起了。」

「你是說,我們不能在一起?」

「不是不是,就....也沒準會在一起....」

噗嗤一聲,郝斌笑出聲,「姐姐逗你啦,瞧把你急的」。

「我這麼多年沒回去,早就無所謂了。回家就是看看他們過的好就成。」

害我剛剛那麼緊張,還以為她介意我的話。

「你可是博士欸,開這種幼稚的玩笑。」

「博士也是人啊。」

敲門後,開門的是郝斌她媽。

我當時在郝斌身後,她媽開門只看到她,「怎麼突然回來了?」

還沒等郝斌說話,屋裡傳來她爸的聲音,「是誰啊」。

「是斌斌回來了。」

「她回來幹甚麼。」

聽到她爸的話,她媽臉一僵,郝斌的笑容也透著幾分侷促和尷尬。

接著她媽解下圍裙,把門敞開一些,才看到郝斌身後的我,「你是斌斌的朋友哦?」

沒等我回復,郝斌先說,「是我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她媽的臉上才有了一絲笑意。「怎麼稱呼你呢?」

「鄧凱,阿姨叫我阿凱就好。」

進門後我將年貨放在客廳的桌上,「阿姨,這是我媽準備的一些年貨,希望您和叔叔喜歡。」

她媽衝屋裡招呼郝斌她爸,說女兒帶男朋友回來了。

她爸這才悠悠從裡屋走到客廳。

一場暴風雨開始。

「既然找了物件,回就回來吧。」她爸抽了一口煙,像個官老爺似的坐在沙發正中。

她媽噓寒問暖關心了幾句繼續去廚房忙。

郝斌想去搭把手被她媽攔了下來,「和阿凱,陪你爸聊聊天。」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我把眼神遞給郝斌,她接過她爸的問題。

郝斌:「半年了。」

她爸:「你和我女兒哪裡認識的?」

郝斌:「單位認識的。」

她爸:「你哪裡人?」

郝斌:「他就本地人,住在南郊那邊。」

她爸把菸頭一泯,嗓音一沉,「我沒問你!」

我見苗頭不對,但也不敢擅自插話。他爸盯著我繼續問,「那你也讀的博士?」

「不是不是。」我忙不迭回覆。

她爸輕嗯了一聲,「那你就讀了個研?」

「算是吧,在職考的。」

「本科呢?」

「二本。」

我老實交代完,只見她爸臉色又沉了下來。

「你是要故意氣我?」這次不是對著我說。

郝斌一臉錯愕,也不明白她爸的話裡是甚麼意思。

「我和你媽是盼著你趕緊找個物件,但你就隨便找個人敷衍我?」

這話已經說的不能再直接了,我的學歷被她爸嫌棄了。

我臉有點發燙,想搭話反駁也不能說甚麼。

郝斌臉色也難看起來,她看向我,眼神中滿是歉意。

「爸,我三年沒回來不想和你吵架。以前的事不說了。我只是告訴你,阿凱不是我隨便找來敷衍你的,他是我男朋友。我找物件不是為了誰,所以無論他是甚麼樣的,我接受就好,不需要誰來同意或者反對。這次回來看您二老身體挺好,我也就不多呆了。阿凱,我們走。」

話音一落郝斌便起身,我朝她爸點頭示意後也站起身,跟在郝斌後面離開。

從屋裡出來到大街上,郝斌都一言不發。

大過年的,我怕她難受,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對不起。」反倒還是郝斌先說話,「我家人就那脾氣。你來幫我,還害你被說。」

「還好啊,也沒說甚麼過分的話,倒是你,沒事吧?」

「我能有甚麼事,我都習慣了。」

雖然我之前因為她的名字就有所猜測,但聽完她的講述,我愈加對她心疼。

她爸媽一直重男輕女,但因為計劃生育,沒法要二胎,郝斌就從小被當成兒子養了。

從小到大郝斌沒有穿過裙子留過長髮。

小時候因為她的名字,也沒少被同學笑話。

那會兒她個子也不高,瘦瘦黑黑的,班裡出了名的「假小子」。

好在她學習成績不錯,但對她爸媽來說,不錯是遠遠不夠的。

初中有一次因為她考試沒有到第一,被她爸罰抄寫錯題寫一百遍。第二天寫完,手直接得了肌腱炎。可這也並沒有讓她爸媽產生對女兒常人般的憐愛。

保送到高中後,郝斌直接選擇了住校,一週內有六天不用面對家中壓迫的氣氛,是她最幸福的時光。

在高考選擇志願時,她爸堅持要她讀國防生。理由很簡單,這是非常爺們兒的選擇。

他心裡對兒子有著過分的執念,令他覺得,郝斌必須要比男人更男人才行。

沒有甚麼比當兵更能證明男子氣概。這是郝斌他爸的想法。

不能有洋娃娃,不能穿裙子,不能哭鼻子,成績要好,要讀一個國防生......

最後,郝斌揹著她家人偷偷報考了一個文科專業。

結果就是她用一次滿身是傷的捱打,換來了她爸媽的妥協:讀書可以,只給交學費,生活費一分不出,受不了就復讀重考。

她咬著牙,在學校時候兼職教課,靠著獎學金、兼職收入,不僅讀完了四年大學,還順利保研。

學習是她最後的自由,也讓她爸媽對她有了一絲的認可——郝斌為他們家光耀門楣。

只是在她讀研後準備讀博的時候,又一次遭到了家人的反對:

「女孩子家的,要那麼高的文憑有啥用。」

「你讀完都多大了?還不如趕緊找物件嫁了!」

「你知道比老姑娘更慘的是甚麼嗎?是學歷非常高的老姑娘。」

這些話像一把把尖銳的刺刀,狠狠地刺向郝斌。

只是相比較心裡的疼痛,她更不解的是,這麼多年都把她當兒子,為甚麼現在卻用女性的評判標準來羞辱她。

後來她才想明白,男性和女性的身份對她爸媽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否可以像一個工具一樣,滿足他們的訴求,成為他們炫耀的資本。

她很快和我講完過去的遭遇。

雖然簡短,但這些資訊,足夠讓我體味她這些年所經歷的苦難。

「我都習慣了,也不報任何希望了。」

她倒是看開了,但我卻聽得好氣,但粗口的話憋在嘴邊又不好直接罵出來。

「你想說甚麼?」

「就....哎,算了,我也不知道對你爸媽下甚麼樣的詛咒,既能發洩我的怒氣,但又不會太過分。」

郝斌先是一愣,接著一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太可愛了吧,你是在噘嘴嗎?」

「我沒有噘嘴!我是在生氣!」

「你明明就是在噘嘴!」

說完她用手捏了捏我的臉。

喂,你這樣搞的我很沒面子的!

打鬧了一會兒,見她心情稍好一些,我便打車送她回家。

臨別前她又和我道了一聲謝。

我擺擺手,「客氣啦,你一個人跨年,不要心情再 dow 下來就好。」

「不會的,新春快樂。」

「新春快樂。」

到家後,餐桌已經擺了一桌年夜飯。

我將郝斌的事和我媽說完後,她先是一臉驚異說怎麼現在還有這種頑固的父母。

接著就開始埋怨道,「郝斌一個姑娘自己過春節,你也不說把人邀請到家裡來坐坐。」

「這不合適吧,我倆也沒確定關係。」

「你邀請了沒準你倆關係就更進一步啊。我怎麼生了個這麼笨的兒子。」

鬥嘴反正鬥不過我媽,全是她的理,我自己埋頭吃菜。

不一會兒電視裡傳來跨年倒計時的聲音。

窗外,萬家燈火璀璨閃爍,震天轟隆的鞭炮聲從遠處傳來,煙花一朵一朵綻放在夜空。夜色變得喧鬧而迷人,樓下是火樹銀花,積雪還未消去,天空的斑斕倒映在雪上。

郝斌給我發來資訊,我點開,是一張圖片,是她自己包的餃子。

我拍了空中的煙花給她發過去。

「很美。」幾乎是秒回過來。

「那我多給你拍點。」

「彷彿是和你在一起看煙花。」

「你就當我在你身邊,也是熱熱鬧鬧的。」

「嘴真甜,吃完餃子姐姐就去睡覺咯。」

「這就準備睡覺?」

「熬夜容易成黃臉婆。」

「你還注意保養嗎?真是看不出來。」

「不然呢,雖然我天生麗質,但保養也不能落下。」

「那你每次見我都是素顏。」

「放屁,你直男眼神連我化妝都看不出來?」

「切,是你自己直女化妝技術爛好不好。」

一通打諢,我情不自禁對著手機螢幕痴痴傻笑。

我媽在客廳早已看到我聊天的反應,遠遠地給我豎了個拇指。

春節後走親串巷,我和郝斌只是在微信上聊天,一直沒有見面。

我媽像一隻對八卦嗅覺非常敏銳的警犬,只要看到我拿著手機咔咔聊天,就一臉欣慰地試探著我和郝斌的新進展。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我和郝斌現在的進展算到甚麼程度。

雖然認識也不久,可又沒有那麼多年輕時候戀愛的拘謹和矜持。

畢竟都是以結婚為目的的成年人。

可除了結婚這個目的外,因為她的說話的方式、她的成長故事,我心裡又有那麼一絲想要守護她的念頭。

想到這裡,我腦海浮現郝斌的模樣。

她如果知道我此刻的想法,一定會不屑地說,「誰需要你守護,還是讓姐姐來罩你吧。」

我甩甩頭,不再細想。

假期快結束的時候郝斌問我有沒有時間,她想在元宵的那天喊我去參加親戚的一個婚禮。

我以為她又想讓我假裝男友,她卻說不用,我只需要陪著她參加就好。

原本這個婚禮該由她爸媽去的,可因為郝斌的緣故,他們覺得沒臉見親戚,都不去也不合適,只好由郝斌一個人去面對。

有了她爸媽的前車之鑑,我大致也能預料她親戚的婚禮,對她來說多半是一場鴻門宴。

果不其然,婚禮當天我和郝斌剛落座,就聽見她一個親戚對著她陰陽怪氣。

「難得啊,斌斌第一次帶男人過來,可真不容易呢。」

「怎麼找物件了也不和我們說啊,讓姨給你把把關。」

「他是我朋友。」不知道是怕我誤會還是怕她親戚誤會,郝斌趕忙解釋。而得知我不是她男友後,她親戚也變了副嘴臉。

「你也老大不小了,還不加點兒緊啊?」

「你都把你爸氣得三年不想見你了,怎麼就不知道體諒體諒老人家啊。」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雖然你是個女孩子,但都這麼大歲數了,不結婚就是犯罪。」

聒噪的聲音此起彼伏,我在一旁都快聽吐了。

倒是郝斌頗有耐心,自顧自的吃飯,對這些話只是點頭微笑。

過一會兒我收到郝斌的微信,「不能和屁計較,不然自己要被臭死。」

見郝斌油鹽不進,她的親戚也興致缺缺。

話題隨即從結婚轉到了孩子身上。桌上有有兩個上中學的孩子。

先是聊起去年的中高考的分數線,又拿別人家的孩子一番勉勵。

聊到一半,有個聲音尖銳地響起。

「我家這孩子啊,他能比一般人強點兒就成。我也不指望他拔尖兒。」

「學歷嘛,考個研就夠了,能找個好點兒工作就成。」

「成績拔尖能有啥用,有些人博士也考了,現在連個物件也找不下。」

「他要萬一真哪天出息了,我都管不了他了。」

旁邊有人不知是扇甚麼陰風。

「男娃娃出息點兒好,女娃娃就沒必要了,再出息也是要嫁人的。」

「女人本事太高,男人都不敢要的。」

這些話聽得我心裡真是嗶了狗。

這都甚麼年代了,滿桌子的封建言論。

郝斌一臉的滿不在乎,這些話她從小聽到大,都快免疫了。

可我聽著這些陰間言論可難受壞了。

「我倒是覺得女博士挺好的。和聰明的女人結婚,生下的孩子也聰明,和蠢女人結婚,後輩遭殃。」

我漫不經心地插了一嘴。全場瞬間寂靜。

郝斌旁邊的那個「姨」先打破沉默。

「斌斌啊,這是你朋友吧?你還是少和這樣的人呆一塊兒,這說的是甚麼話啊。」

只是等不及郝斌回答,我先奪口而出。

「我是郝斌的朋友,只是目前是,過些日子可能就是男朋友了。」

「我這人沒啥優點,就是說話比較直。如果得罪您,您氣量大肯定不在意,您要氣量小,我也負不起責。」

「就是我很納悶,有些人也是女人出生,怎麼話裡話外就見不得女人好。」

「還好我喜歡的斌斌和一般女人不一樣。」

我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勇氣,在郝斌親戚的飯桌上,一通輸出。

說完我就有點後悔,主要是怕郝斌生氣,但又有一點兒爽,終於給她出了氣。

「小夥子的嘴,可真夠厲害的。」她親戚那邊嘟囔著回了一嘴沒在說話。

我死盯著餐桌,也不敢看旁邊的郝斌。

我剛剛說那些話她會不會很尷尬?

我是不是給她添亂了,畢竟都是她親戚。

完蛋了,她該不會以後不理我了吧。

我心裡越想越亂,越亂,越不敢看郝斌。

終於熬到婚禮結束,郝斌起身離開時我緊緊跟在她身後。

她面無表情,一路上也不說話。

我正琢磨著怎麼和她開口說話時,我聽到她的聲音。

「剛剛在餐桌上,你倒是挺爺們兒的麼。」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懸著的秤砣才算落下來。

還有功夫打趣我,那就是沒生氣。

「那必須的啊。我甚麼時候不爺們兒啊。」

郝斌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我。

我被她盯得有點發愣,不知道她要幹甚麼。

「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爺們兒?」

「害,之前不是沒找到發揮的空間嘛。」我撓撓頭。

「呦,那以後這種局我都帶著你,讓你好好發揮。」

「沒問題,就是這種局,以我的身份,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啊。」

我把嘴一撅,眼睛一瞥。心裡此刻已經炸開鍋了。

她能不能聽懂我話裡的意思啊?

鄧凱你真不是個男人啊,怎麼還陰陽怪氣地讓女人去猜自己的心思。

郝斌這時白我一眼。

「娘們唧唧的,想要名正言順也可以,你剛剛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哪句話?」

「最後一句。」

「最後一句我說了甚麼?」

郝斌突然臉一紅,「就......說你喜歡我那句......」

「哦~」我故作恍然大悟,「那句話啊,我當然說的是真的。哈哈哈哈哈。」

郝斌這才反應過來我在逗她,她咬牙切齒地罵了句「臭小子」。

「那我現在名正言順了吧?」

「當!然!」郝斌繼續白我一眼,「抱我一下!」

「好好好,抱你。我怎麼覺得我們是女攻男受啊?」

「你才發現啊!」

在一起後,郝斌有問我,她的家庭那樣,我就不擔心嗎?

有甚麼好擔心的。她一個人面對那個糟糕的家庭都走過來了。

有我在,更不會怕甚麼。

至於我媽?知道我找了個女博士就已經樂翻天了,恨不得通報全世界。

至於親家的德性,她只有一句「百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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