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當時可給了許川不小的衝擊,畢竟那個帥哥看起來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啊。
自家母親的性格那麼風風火火,又愛追求làng漫,也難怪和父親的婚姻維持不了多久了。
許川當下似乎有些釋懷了父母在他小時候的選擇,畢竟每個人只有遇到了對的那個人才能獲得幸福。
可是就在許川這麼安慰自己的時候,在臨近婚禮的前一天,自家母親又突然說不結婚了,並且甚麼理由都沒說的就又飛去了國外。
被趙宛來來回回這麼折騰了幾次,許川也學淡定了。
反正自家母親就是這麼一個性格了,她想要做甚麼已經不重要了,她要講甚麼故事才重要。
“甚麼叫這次回來又是為了甚麼事啊?”
趙宛端起杯子心虛的喝了一口,“其實也沒甚麼事,我就是想在這住幾天。”
“這?”
許川本來以為自己經過母親這麼多年的歷練,不管趙宛說出甚麼,他都不會不淡定了,可是偏偏趙宛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對啊。”趙宛點了點頭。
“住我家?”許川瞪大眼睛又問了一遍。
“是啊。”趙宛說著站起來,推著行李箱就要往臥室裡走,“怎麼了?不歡迎老媽?”
“我……”
許川硬著頭皮把話嚥了回去,趕緊伸手拉住自家母親,“也,也不是不歡迎,就是,就是有點不方便。”
“不方便?”趙宛反問了一句,“怎麼不方便?”
我和陸政在一起,你住這不方便啊!
許川多想把這句話喊出來,可是忍了忍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雖然他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但是現在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出櫃的好時機。
“兒子和老媽有甚麼不方便的啊。”趙宛笑著伸手拍了拍許川的肩,推著行李箱自顧自的走進了臥室。
於是等陸政興沖沖的跑進門,準備和許川來一個“小別勝新婚”的熱吻,並藉機繼續昨天未完成的大事的時候,突然看見客廳裡一個女人和許川面對面的坐著,而許川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這是怎麼回事?”
陸政像是一隻小狗一下子搖不動了尾巴,連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為甚麼?為甚麼偏偏在這時候家裡多了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許川,這就是你說的那位朋友,長得很帥啊。”
許川一聽自家母親說了這話,警覺的豎起了小雷達,畢竟有血緣這種東西的存在,他們倆看男人的眼光說不定會出奇的一致。
“我先和他解釋一下。”
許川趁著趙宛的手還沒摸到陸政的胸肌之前,猛的拽過陸政,將陸政拉進了書房裡。
“許川,她是誰?”
陸政一副可憐巴巴好像被背叛了的樣子,委屈的質問著許川。
許川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淡淡的說了一句,“她是我媽。”
“甚麼!”
陸政一下子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驚呼了一聲,“丈母孃看起來怎麼那麼年輕,好像才三十多歲。”
照理來說,許川的母親怎麼也四十多快五十了啊。
“你說甚麼?”
許川聽了陸政的話,眉頭一挑,佯裝不悅的看著陸政。
“看,看起來好年輕?”陸政弱弱的應了一聲。
“不是。”許川皺了皺眉,“前半句。”
“丈母孃?”陸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嗯?”許川又皺了皺眉,“你說甚麼?”
“婆婆!”陸政立馬會意過來,狗腿的伸手抱住許川,“婆婆看起來好年輕啊。”
“嗯。”許川偷笑的點了點頭,湊過去在陸政耳邊小聲說,“拉皮抗皺打針,花了幾十萬在臉上了,能不年輕嘛。”
“對了,別說是我說的。”
“嗯嗯。”陸政猛的點了點頭,一聽到那是許川的母親,陸政的心就放了下來。
“可是丈母……可是婆婆今天來gān嘛啊?”陸政低頭問懷裡的人。
“哎。”一聽陸政問這個,許川頭又痛起來,“她要在這住下來。”
“住?住下來!”
陸政心裡哀嚎,難道他暢想的和許川幸(性)福生活要泡湯了嗎?
“住,住多久啊?”陸政趕緊問。
“不知道。”許川搖了搖頭。
“哎。”這下輪到陸政和許川一起嘆氣了。
不過嘆氣歸嘆氣,現在書房裡就只有自己和許川,還是能稍微親熱一下的吧。
陸政這麼想著,低下頭去正準備親吻許川。
“咚咚咚”,突然書房的門被敲響,外面傳來趙宛的聲音,“你們兩個晚飯吃了沒啊,我餓了。”
“哎。”
陸政和許川相視一眼,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特地準備的內褲。
我暢想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