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腦袋裡突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瞬間把自己的臉都蒸紅了。
許川你在想甚麼呢!不許想了!
許川在心裡暗暗的罵了自己一聲,可是嘴角卻偷偷的笑了一下。
難道其實自己一直都在期待著這件事嗎?
許川樂得有些傻傻的冒泡,穿好了睡衣,又對著鏡子左看右看,解開了最上面的紐扣,微微的將領口往兩邊扯了一下,露出好看的鎖骨,學著電影裡的樣子,對著鏡子說了一句,“陸政,你想先吃晚飯還是我……”
“唔……”不過話還沒說完,許川卻已經自己不好意思到臉頰發紅,趕緊捂住臉蹲了下來。
天啊,許川,你可是個成熟的大人,穩重點!
許川拍了拍臉頰,灰溜溜的從浴室裡出來,坐立不安的在客廳裡等著陸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川越是想快點見到陸政,就越是覺得時間過得好慢。
“怎麼還不回來啊?”
許川等得有些心急,反覆的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不下十次,確保自己那條簡訊是發出去了,又偷偷拉開睡褲看了眼自己的內褲,確保自己穿的就是那條最能顯示自己男性魅力的內褲,才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叮咚。”
在許川第五次確認內褲的時候,門鈴終於響了。
“啊!”
許川被驚得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以為是陸政回來了,趕緊跑向門邊去給陸政開門,全然沒有想到如果是陸政的話,他應該自己有鑰匙的啊。
“呼。”
許川跑到門邊站定,伸手拍了拍胸口讓自己鎮定下來,推開大門,手臂往門框上一靠,風情萬種的一抬頭,剛想說,“你是要先吃飯還是……”
“嗯?”卻看見門外站的人根本不是陸政,而是一個戴著墨鏡,頭髮燙成大波làng的女人,更尷尬的是,那個人還對自己笑著擺了擺手。
“嗨。”女人穿了一條夏威夷風情的長裙,身邊立著一個行李箱,墨鏡擋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長相。
“你,你找錯地方了。”
許川臉上訕訕的,趕緊低下頭,伸手想把門關上。
“誒!”女人卻趕緊往前一步,伸手扒住了大門,“我沒找錯,我是來找你的!”
“我?”
許川頓了一下,禮貌的對女人笑了笑,一轉臉,猛的更用力的想把門關上。
這女人誰啊,陸政就要回來了,她可千萬別在這糾纏不休啊,我等下跳進huáng河都解釋不清了。
“許川,你,你別關門啊!你讓我進去!”女人扒住大門不肯鬆手。
“你,你誰啊!別!別進來!”
許川用力的將門往回拉,就在女人即將脫力要鬆手的時候,女人突然大喊了一聲,“許川!你小子連媽媽都不認識了!”
“啊?”
許川被女人的聲音嚇了一跳,猛的鬆開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
“媽?”許川猶豫不決的問了一句,突然覺得頭有些痛。
“嗯。”趙宛伸手摘下墨鏡,挑眉對許川笑了一下,“怎麼樣?你老媽我是不是越活越年輕了?”
說著,趙宛還拉著裙襬原地轉了一圈。
“嗯。”許川伸手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xué,又看了一眼自家母親大人的臉,毫不留情的揭穿道,“又動刀了吧?拉皮?打針?去眼袋?沒個十幾萬下不來吧。”
“你這個小子!”
趙宛雀躍的嘴角一下子落了下來,佯裝生氣的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怎麼說話的,你就不能誇誇你老媽又年輕又漂亮?”
“那你這也不是天然的啊,人工qiáng行後天修復有意思嗎?”
許川確認眼前這人就是自己那十幾年難得見個兩三面的母親大人後,認命的伸手拉過行李箱,側過身迎著趙宛往裡走。
“有意思啊,怎麼沒意思了,我追求美,追求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可有意思了。”
趙宛一邊說著,一邊不忘回頭和自己的兒子拌嘴。
當初她和許嶸離婚後,為了自己的夢想,立刻去了國外,扔下許川一個人,沒有關心過兒子的生活,可是等她再回國的時候,她發現那時候還是初中生的許川已經對她豎起了厚厚的圍牆。
她自覺身為一個母親,自己很是失職,那一年便停下工作在國內陪了許川整整一年,這才讓許川重新對她敞開了心扉。
而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也從普通母子變得更像是一對朋友,吵架拌嘴甚麼的也是常有的事。
“說吧,你這次回來又是為了甚麼事啊?”
許川把行李箱推到客廳,又給趙宛倒了杯水,坐下來準備聽趙宛開始講很長很長的故事。
許川還記得自家母親大人上次回來的時候,就拉著自己講了一宿她的異國羅曼史,然後第二天就把一個金髮碧眼的帥哥帶到了自己的面前,還說要和那個帥哥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