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不用醫院!”
結果他還沒動身,陸政突然從後面一把伸手抓住了他,“不用去醫院。”
“那你怎麼辦?你不是很疼嗎?”許川感到有些奇怪。
“你抱我,你抱一下我就好了。”
陸政拉著許川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許川。
“我抱你一下就好了?”
許川雖然不知道陸政這麼說是為甚麼,但是在被愧疚的趨勢下,他還是呆愣愣的張開了手。
“嗯,這樣就不疼了。”
陸政開心的整個人熊抱上去,把下巴靠在許川的肩窩上,笑著說道,“還有明天要來看我的演出。”
“就這樣?”許川還是一臉茫然。
“嗯,就這樣。”
說完,陸政放開許川,伸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子,不等許川反應就整個人鑽進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噗嗤”的笑出了聲,完全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甚麼?”
許川坐在chuáng上愣了幾秒,直到聽到陸政的笑聲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耍了。
“陸政!”
許川氣憤的撲上去隔著被子,用枕頭猛的捶打陸政,“好啊,你又耍我!看我下次會不會真的讓你斷子絕孫!”
“這可太狠了,不要隨便開玩笑啊。”陸政笑著從被窩裡鑽出一個腦袋,眼睛帶笑的看著許川。
“哼!睡你的覺去!”
許川白了陸政一眼,伸腳踢了陸政的屁股一腳,把陸政往旁邊踹了踹,裹上被子,氣沖沖的躺下了。
“啪”,房間燈被關掉的時候,許川背對著陸政,在黑暗中抓了抓捂在胸口的被子,這個男人真是夠了,把我剛才剎那間的心動還給我啊!
不過生氣歸生氣,第二天許川下了班還是按時去了酒吧。
徐媛的酒吧比較安靜,偶爾會有酒吧歌手在這裡唱個一兩天,最近常來的歌手去別的場子了,徐媛就想讓陸政代替演出幾天。
再加上陸政本身就想多賺點許川的飼養基金,很慡快的就答應了。
許川到酒吧的時候,晚上的演出已經開始了,他本以為等待自己的肯定又是一場躁動不安的搖滾狂歡。
可是等許川走進酒吧的時候,他卻意外的看到陸政正彈著一把吉他,戴著一頂帽子,坐在舞臺中央,安靜的唱著民謠。
陸政的聲音低沉又慵懶,歌聲中透出一點沙啞的頹廢感,意外的讓人著迷。
這樣的陸政,許川是第一次見到。
在許川的眼中,陸政一直都是張狂的,不羈的,就如同他頭髮的顏色一樣,炫目得讓人一眼就可以記住。
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陸政也會有這樣低調沉穩的一面,彷彿一下子不再是那個bào躁任性的孩子,而是變成了一個可以讓人信任的大人。
“老樣子。”
許川收回看向陸政的目光,抬頭對站在吧檯的林躍示意了一下,再轉過頭的時候,陸政正好也朝吧檯看了過來。
“先生,你的酒。”
許川端上酒杯,剛舉到唇邊就看到陸政微微抬起了下巴,透過壓得很低的帽簷,眼睛亮亮的對他笑了一下。
“唔!”
許川一下子喝進喉嚨的酒jīng嗆了一下,趕緊拿過一邊的紙巾,掩飾的把頭低了下來。
這小子,別到處亂放電啊!等會一定要好好說說他!
一杯酒慢慢悠悠的喝完,陸政的演出也正好要結束了。
許川和林躍打了聲招呼,就去酒吧的門口等著陸政,順便也chuī會風,醒醒酒。
“嘿!一個人嗎?”突然酒吧裡有一個男人出來和許川搭訕,“要不要和我一起……”
“我,”許川擺了擺手,正想說不用了,自己正在等人。
“喂,這個人是和我一起的!”突然一隻橫到了許川的面前,抓著許川的手臂,往自己身後一拉。
“啊?”
許川微微愣了一下,再抬頭的時候,陸政已經往前一步,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哦哦,原來已經有伴了啊,不好意思了。”對面的人連忙和陸政道了聲歉。
陸政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拉上許川臉色不悅的往外走。
直到走出了酒吧門口的那條路,陸政才稍微緩和下了臉色,轉過頭,像是想要誇獎似的問許川,“喂,今天我的演出怎麼樣?”
“很棒!唱歌很好聽!”許川仰起頭眼睛亮閃閃的看著眼前的人,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哦,哦。”陸政被許川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摘下帽子重重的蓋在許川的頭上,擋住了他的視線,微微紅了耳朵將頭轉向另一邊。
“你,你gān嘛給我戴上帽子啊!”許川被帽簷擋住視線,絲毫看不見陸政的臉,伸手想要摘掉帽子,陸政卻用手按住帽子,更用力的往下壓了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