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gān嘛?”
許川被陸政這突然的舉動,弄得有些發愣,仰著頭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天花板的燈光在陸政的頭頂散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逆著光的原因,陸政的眼睛看起來格外的明亮,好像要將自己看穿一樣。
“你,你竟然裝睡騙我!”
許川見陸政直直的看著自己,也不說話,心臟有那麼一瞬間的亂了節奏,可是又不由的想說點甚麼來調節氣氛。
因為現在這樣的氣氛實在是太曖昧了。
自己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不說,對方還用一種像是要吃掉獵物的眼神看著自己。
“喂,陸,陸政,你說點甚麼啊。”
許川被陸政盯得有些緊張,伸手推了推陸政胸膛,想要將男人推開,可是陸政卻紋絲不動,反而還慢慢將身子壓了過來。
其實嚴格說來,陸政剛才也並沒有故意在裝睡,只是許川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正好已經有些困了,便懶懶的閉著眼睛不想再動。
所以後來許川撩開他的頭髮,看著他笑,給他蓋被子,他都知道,甚至在許川靠上來看他是不是睡著的時候,他都想拉過許川的脖子吻上去了。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喜歡上一個人,對方不管做甚麼都會顯得那麼傻氣可愛,特別這個人還那麼體貼自己,照顧自己。
於是在許川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挨著他的肩膀躺下來的時候,陸政終於有些忍不住了,他奮力的一翻身,腦子一熱就把許川壓在了身下。
可是接下來看到許川的臉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陸政卻有些懵了,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接,接下來,該做甚麼?
“你,你gān嘛?”
“你,你竟然裝睡騙我!”
許川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dàng,可是陸政根本沒有聽進去,他的眼睛就只看到了許川一張一合的嘴巴。
親上去啊,快親上去啊!
他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瘋狂的叫囂著。
“唔……”可是就當他慢慢將臉靠上去,快要親到許川的時候,“啊!”胯間突然傳來一陣壓迫感。
“你,你要做甚麼?”
陸政被這感覺bī得瞬間清醒了過來,抬頭看了看許川有些慌張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許川猛頂著自己的膝蓋。
陸政頓時甚麼色膽都沒了,嗷嗚痛呼了一聲,夾著腿,猛的倒在了一邊的chuáng上。
“你!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你不知道男人這裡都很脆弱嗎!你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陸政一邊緊皺著眉,一邊可憐巴巴的衝著許川喊。
“那,那誰讓你不說話!還,還靠那麼近啊!”
許川自知理虧,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麼一緊張,順勢膝蓋就頂出去了。
他本來只是想把陸政隔開,可沒想到就頂到了那裡……
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是陸政先動的手。
許川想通了這個理,氣勢洶洶的想要反駁,“這也不是我的錯啊,誰讓你……”
可是一看陸政抱成一團就差滿chuáng打滾的叫喚了,許川的心又軟了下來,“喂,喂,你,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啊!”
其實許川下手也沒那麼重,陸政就一開始有點輕微的疼痛感,後來就完全沒事了。
可是現在被許川這麼一問,陸政就有些來勁了,“疼,很疼,要不然你來試試!”
你來試試……
許川突然感覺大腿間一涼,猛的搖了搖頭,可是嘴上卻不肯服輸,“誰,誰讓你靠得那麼近啊!這是誤傷!誤傷!”
“誤傷?”陸政繼續抱成一團,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我就只是想和你說我明天在酒吧有演出,你至於下手那麼重嗎!”
“就,就說這事!你,你需要靠那麼近!”
抬扛這種事,只要有一個人起了頭,另一個人馬上也會變得不服輸起來。
“那,那我不是怕你聽不見嗎!”
陸政夾著腿,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你,你就這樣說!我,我怎麼可能聽不見!”
許川一邊和陸政吼著,一邊漸漸的有些回過勁來,就陸政剛才那樣子應該不可能只是想和自己說演出的事吧。
“哎喲,好疼,好疼啊。”陸政一見自己說的話似乎不佔理,趕緊拿出殺手鐧,躺在chuáng上開始打滾。
“真,真那麼疼啊?”
許川看著陸政好像很疼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真的。”陸政猛的點了點頭。
“那,那怎麼辦?”許川想想自己之前經歷的那種不能行人道的痛,突然有些同情起陸政,也不追究陸政剛才為甚麼要把自己壓在身下了。
“要不我們去醫院吧,對,去醫院看看。”
說著,許川掀開被子,作勢就要從chuáng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