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問了,就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吧。
許川這樣自我催眠著走出科室,還沒回過神,“嗡嗡嗡”,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許川啊,你在哪裡啊!”
許川剛接起電話,白景晨的聲音就急吼吼的闖了進來。
“我,我在市中心醫院啊。”許川下意識的就把地址報了出來。
“怎麼在醫院啊,你身體不舒服?”白景晨關心的問了一句。
“啊。”許川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擺了擺手,“沒,沒有啊,就是過來定期檢查。”
“哦,那就好。”白景晨也沒有細問,嘿嘿笑了幾聲,話鋒一轉,“我一朋友好像出錢開了一個同□□,聽說酒吧的老闆長得比女人還好看,我們晚上去看看吧。”
“同□□?”許川拿著手機,嘴角微微僵了一下,“你甚麼時候好這口了?”
“不是,不是。”白景晨趕緊解釋,“我就是好奇,你不知道我那朋友以前有多難搞,就是你問他三句話,他都不屑回你一句的那種。”
“沒想到這樣的人竟然會出錢去開同□□,我當然要去看看,這個酒吧到底有甚麼魔力。”
“哈哈。”許川打趣的笑了一聲,“我看你只是想去看看那個老闆到底長得有多好看吧。”
“嘛,這個也算一個原因吧。”白景晨被許川揭穿了也不反駁,反倒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就這樣說定了,晚上我們一起去那個酒吧。”
“今天不行。”許川一邊說著,一邊往醫院門口走去,“今天晚上我要早點回家。”
陸政已經連著一週都晚出晚歸了,許川今天必須要逮住他和他好好聊聊。
“甚麼不行啊,我們哥倆都好久沒有出來了,就今天了。我現在就過去接你。”
“現在?”許川愣了一下,“你現在不用上班嗎?我記得你不是被你爸抓去公司服刑了嗎?”
“提前釋放了。”白景晨在電話那頭大笑了起來,“我才工作了一個星期就讓公司虧了一百萬,我爸氣得已經讓我再也別踏進公司大門了。”
“你這絕對是故意的吧。”許川在心裡默默心疼了一下白叔。
“哈哈,別管故不故意了,趕緊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找點樂子。”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我有事,我……”
許川握著手機剛想編個藉口,“咻”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猛的在他面前停了下來,“你有甚麼事?”白景晨靠在車窗邊,賊笑著朝他搖了搖手機裡的手機,順帶還拋了個媚眼。
白景晨長相風流,自帶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笑起來彎彎的盈滿笑意,一般女人絕對無法招架,但是這一招用在男人身上嘛……
許川卻猛的一陣惡寒,起了一身的jī皮疙瘩,不由的往後退了退,“好好說話,別發騷。”
“那就走唄。”白景晨配合的朝許川勾了勾手。
許川搓了搓手臂上的jī皮疙瘩,認輸的上了車。
“今天老闆怎麼不在啊。”
白景晨已經喝了兩三杯酒了,坐在卡座裡伸長了脖子朝四處看著。
他今天本來的目的就是過來看傳說中貌美的老闆,可是現在坐了一晚上了都沒看到,難免覺得有些掃興。
“老闆今天可能不在吧。”許川端著酒杯收回看向吧檯的目光,慢悠悠的應了一聲。
吧檯邊的陸政雖然兇著一張臉,但身邊卻還是圍了一圈鶯鶯燕燕,一個個臉上都笑得跟朵花似的。
用得著那麼開心嗎?這個男人還住我家呢。
許川不知道自己在堵甚麼氣,轉頭一口將酒杯的酒喝光,卻正好錯過了陸政抬頭看過來的視線。
他們兩個已經坐了一個晚上了吧,到底是來這裡gān甚麼的!
那個輕浮男怎麼還不走啊!
兩個人各自在心裡暗暗的腹誹著,這會白等了一晚上的白景晨終於坐不住了。
“許川,我看今天是等不到老闆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白景晨說著站起來要走。
“回去啊。”許川有些猶豫的看了吧檯一眼,“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一會。”
“嗯哼?”白景晨站起來的動作頓了頓,頗為玩味的笑了一下,“怎麼了?難道你在這裡看上了甚麼小貓咪?”
“別,別瞎說。”許川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心虛了一下,“我就是想再喝點酒。”說著舉了舉自己空了的酒杯。
嗯?甚麼時候空的?
許川的手頓了一下,有些尷尬。
“明白,明白。”白景晨也不多問,笑著俯身下來拍了拍許川的腰,刻意壓低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不過要記得保護好自己的屁股啊。”
“白景晨,你……”許川被摸得腰部一緊,剛想抬頭罵他,卻看見白景晨已經賊笑著溜向了酒吧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