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許川看著陸政臭著一張臉把煎蛋火腿三明治推到自己的面前,驚訝得都以為陸政又要管自己借錢了。
“這,這是給我的?”許川狐疑的看了陸政一眼,但是這三明治的賣相著實討他喜歡。
“嗯。”陸政用鼻子悶哼了一聲,微微抬了抬眼。
“你,你要管我借錢?”許川看著三明治沒動,他決定要看陸政這次又要管他借多少錢,再看自己要不要吃這不免費的早餐。
“哈?”陸政一皺眉,將手裡的叉子狠狠的插在三明治上,一臉的不悅,“我給你做早飯,就是想管你借錢?”
“那,那你gān嘛給我做早飯?”許川聽陸政這麼一說,趕緊把裝著三明治的盤子偷偷的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如果不是借錢的話,那這早飯還是很美味的。
“我,我……”陸政怔怔的一滯,“哈,我,我沒有為甚麼,我為甚麼要有為甚麼?”
“我就是想做了,我開心,我愛做給誰吃就做給誰吃。”陸政的視線心虛的飄了幾下,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我就是起得早了,想做了,怎麼,你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許川見這早飯還真的是免費的,趕緊拿起刀叉來吃,一邊把嘴巴塞得滿滿的,一邊語焉不詳的小聲嘀咕,“以後多幾次起早了就更好了。”
“哈哈。”說著,還自己樂了幾下。
吃完早飯,看著許川出門後,陸政在客廳裡猶猶豫豫的轉了幾圈,還是拿出手機給大頭打了個電話。
“喂,大頭嗎?上次你說的那個酒吧還招人嗎?”
“阿政,你要去那個酒吧打工啊?”電話那頭的主唱顯得有些驚訝,“那,那可不是一般的酒吧,那是……”
“我知道。”陸政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打斷了主唱的話。
他知道那個酒吧是有些特殊,可是那個酒吧給的工資高,他現在很需要錢。
“行吧,那我把徐姐的電話發給你。”
“嗯。”陸政悶悶的應了一聲。
很快,“嗡”手機就震了一下,似乎是大頭髮過來了。
“那就先……”陸政作勢想要結束通話電話。
“對了,”主唱那邊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叫住了他,“阿政,最近有個人來酒吧這邊找你,你是不是……”
一聽到有人找自己,陸政莫名的警覺了起來,“是那夥人來找我了?”
陸政說的那夥人就是上次來找他算賬的那個捲髮男。
聽說被陸政揍進醫院的那個男人最近出院了,一直在四處打探陸政的訊息。
大頭為了不給酒吧添麻煩,同時也擔心陸政的安全,就囑咐陸政儘量不要來酒吧,同時演出活動也暫時停了下來。
這對急需用錢的陸政來說算是一個噩耗,本來他還指望能多接幾場演出湊夠月底要jiāo的錢,但是現在看來是沒甚麼辦法了。
可是如果現在回家去向那個男人低頭要錢,一定也只會被狠狠的奚落一頓,然後要他趁早放棄現在的夢想,早點回到正軌上來。
陸政不能就這樣向那個男人妥協,所以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去打工掙錢。
“不是,不是。”電話那頭的主唱聽了陸政的話,趕緊搖了搖頭,“不是那夥人,是一個女生,長得還挺漂亮的。”
“女生?”陸政微微愣了一下,他可不記得自己有甚麼女生朋友,除了那些願意給他地方住的女人。
“她好像找你有甚麼急事。”主唱在電話那頭嘿嘿的笑了兩聲,“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偷吃,沒擦gān淨嘴啊。”
“去你的。”陸政沒好氣的回了一聲,自從住進許川家後,他已經安分得連女生的臉都沒有見過幾面了,怎麼可能惹上甚麼桃花。
“我不認識她,你幫我回了,可能又是甚麼奇怪的粉絲。”陸政不耐煩的扯了幾句,悶悶的掛掉電話,半天也沒想出來那個來找他的人會是誰。
算了,還是先找工作吧。
陸政開啟大頭髮給他的簡訊,上面一串手機號,後面附了一個名字,徐媛。
看來這就是那個酒吧的老闆徐姐了,不過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的。
陸政心頭有些疑惑的把號碼撥了出去。
“嘟嘟嘟”對面接通了,陸政還沒把“徐姐”兩個字喊出口,“喂?”對面突然傳來了一個深沉的男聲。
嗯?
陸政愣了一下,“這,這是徐姐的電話嗎?”
“啊。”對面的男聲驚了一下,瞬間一秒突變,馬上捏細了嗓子,“哈哈哈,是啊,是我。”
“我剛睡醒,你是大頭介紹來的吧,我們這可缺你這樣的小夥子了,有時間的話今天就來面試吧。”
對面的男聲細細軟軟的說了一大頓,陸政握著手機,雖然明白大頭介紹的是一家同性/酒吧,但是聽著對面的聲音,還是有一瞬間的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