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平將畫面定住,展昭湊過去看,道,“能把畫面放大麼?我想看他手上的戒指”
蔣平點點頭,將畫面放大,眾人看那枚戒指……就見戒指的正中間,有一個圖案,十字架形狀,一條纏繞著的蛇。
“跟這個一樣。”馬漢將那條鏈子拿了出來。
公孫湊點點頭,道,“按照他的體型和手分析,這人應該不是亞洲人,比較像白人,頭髮也不是黑色的,不過看不出來甚麼顏色,有可能是褐色,也有可能淺棕或者栗色,沒辦法辨認,因為是黑白片。”
眾人都注意到,這幾部分影片的背景,似乎都是在同一個地方,那是一個比較大的莊園,遠處有白色的房子,一樁小別墅,設計簡單不過挺大,有很大的草坪。
蔣平將鏡頭移回前面,就見孩子們在草坪上踢球,遠處可以看到那個喝茶的男人。
“能弄清楚些麼?”白玉堂問。
“有些難度。”蔣平儘量將畫面弄清晰,最後,眾人看到了一個輪廓……的確像是一個老外,但是具體甚麼樣貌看不清楚。
那個在練習搏擊打沙袋的男人,應該是在一樓的房間裡,透過落地的窗戶,可以看到遠處正在跑動的孩子。
“按照這房子的結構,應該不是在國內的。”馬漢道,“80年的時候,國內很難想象有這樣的房子。”
“嗯,的確。”蔣平點頭,道,“我剛剛把景象特徵都擷取下來了,在有記錄的建築風格中,沒有和這個類似的建築,另外,我懷疑這是在一個小島上。”
“小島?”展昭好奇。
“嗯。”蔣平將那個女人梳妝的畫面定格,放大鏡子中倒映的窗外景緻,就見遠處是一片海水……
“咦?”展昭突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眾人看他。
“呃……”展昭指了指畫面,問,“這是面鏡子是不是?”
“嗯。”眾人點頭。
“鏡頭是從鏡子的正面拍過去的?”展昭接著問。
“對啊……”白玉堂突然明白了展昭的意思,問,“那拍攝的人是誰?為甚麼沒有出現在鏡子裡頭?”
眾人都愣住,仔細地看了良久,發現的確是這個問題!沒有拍照的人!
“太邪門了!”公孫摸著下巴,問,“是因為攝像機隱形了還是……”
“除非,是透過別的角度拍的……攝像機前也用了一些鏡子之類的反she畫面。”展昭有些頭痛地道,“我討厭幾何題!”
“這一段視屏裡頭就這樣四個部分麼?”展昭問蔣平?
“嗯。”蔣平點點頭,點開下一個。
眾人靜下心來細看。
就見第二個影片也是黑白的,最開始,還是一群少年,他們手上拿著刀,身上穿著特殊的裝備,……腳邊趟了好多動物的屍體,應該是在打獵,背景已經換了,是在一個叢林裡頭。
眾人正想細看,突然,就聽到“哐啷”一聲。
所有人都一驚,回頭,就見洛天不小心將被子掉地上了,白玉堂問他,“怎麼了?”
洛天指著那些少年,道,“叢林圍獵,我那時候也做過……還有……這幾個少年,就是剛剛踢球那幾個!”
展昭和白玉堂之前都顧著看那些少年的動作了,還真沒留意那些少年的長相,蔣平將兩段影片的截圖放到一起,並且進行了專業比對,確定——相同的人!
“洛天厲害!”公孫笑道,“我們看了三遍才發現的。”
“為甚麼?”展昭不解地睜大了眼睛,問,“為甚麼1990年和1980年,十年了這些少年沒長大過?”
“往下看吧。”公孫拍了拍展昭的肩膀,道,“驚悚的在後面呢!”
蔣平將定格取消,按繼續播放的按鈕,沒多久,就看到另一個年輕的男子出現在了影片裡頭,他正在跟幾個活人進行搏擊,手上拿著短刀,在一段打鬥之後,將圍攻他的三個人都砍殺了,血濺了一地,就是第一段裡連搏擊的年輕男子。絲毫沒有老,反而更加的健壯年輕。
“他身手相當好!”白玉堂皺眉。
“能不好麼?”展昭苦笑,“練了十年了。”
第三部分,是一個女子,依舊在打扮,不過換了90年流行的裝束,依然是那樣的清純甜美,只是眼神中,死氣沉沉。
最後一部分,依然是一個男人正揹著鏡頭在喝茶,只是這次的座椅變成了紅木座椅,被子也變成了黑色的咖啡杯,手上依然戴著那樣一個戒指。
“你們注意看!”公孫讓蔣平將鏡頭畫面定格,道,“他的手指……面板產生了一定的變化,還有他的耳朵和頭髮的濃密度……這個人老了!”
眾人都點頭,的確!
“下面是最後一段影片。”蔣平臉色嚴峻地點最後一段影片,並回頭看眾人,道,“你們做好準備,比較挑戰神經!”
展昭點頭,就見第一部分……出現的是一群古怪的矮人,他們老得全身的面板都皺起來了,但是身材還是少年樣子的矮小
蔣平依舊用技術比對,道,“這些,是那些少年們七十歲之後該有的樣子,但是骨骼並沒有生長,總之……就是長畸形了!”
“怎麼可能。”展昭皺眉,“若是按年齡算,這些孩子也就最多三十多歲,怎麼會一下子跨度那麼大?”
“這的確是2000年拍的片子的質量。”蔣平道,“我都檢查了,技術上絕對沒法作假。”
“下一部分呢?”白玉堂問。
蔣平繼續播放,那個兇悍健壯的男人,已經老得癱軟在了椅子上,而那個美麗的女人也老成了一個八十歲滿頭白髮的老太太。
“看最後一部分!”公孫提醒。
就見一個背影出現在了鏡頭裡頭,那是個從背後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挺拔的背影,打扮和之前那個背對著鏡頭喝茶的人類似,手背在身後,左手的大拇指上有那枚戒指。
“我技術比對過了!”蔣平道,“就是那個人!”
“他年輕了?”展昭問。
眾人都點頭,趙虎拉拉馬漢,道,“看吧,是不是很詭異?”
馬漢點頭,洛天皺著眉,白玉堂則嘆了口氣,道,“為甚麼前十年不老,後十年老成這樣?”
“彷彿是的不老症,然後轉化成早衰症一樣。”公孫道。
“有這種病麼?”趙虎好奇地問公孫。
公孫點點頭,“的確是有的,但是相當的稀少,而且病症與這個也不全相同。”
展昭想了想,拿出手機,翻找到趙爵曾經給他的那個電話號碼,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下,被接通,就聽趙爵那獨特的,空空的聲音傳來,“昭?”
展昭讓他叫得不自覺抖了一把,道,“別叫那麼親熱,你寄來的晶片裡是甚麼?那些人為甚麼先不老,然後早衰?”
趙爵笑了笑,淡淡吐出幾個字,“他們吶……是殘次品。”
愛情兇手17會面
“殘次品?”展昭有些鬧不明白,問,“甚麼意思?”
趙爵低笑了一聲,道,“不告訴你。”
“你……”展昭有些生氣,壓低了聲音說,“你gān嘛不說?還有這事情跟你有沒有關係?”
“嗯……”趙爵想了想,道,“不能完全說有也不能說一點沒有,說沒有也有那麼一點,不過說有又不是很有,總之很難說是有還是沒有,就是該有的有了不該有的沒有,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
趙爵的話說完,展昭愣了一會兒,心裡有些佩服,總覺得自己說話已經到了難以理解的極限了,沒想到趙爵更qiáng,不說人話!不是,是說人類聽不懂的話。
“你說中文行麼?”展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來,聽得身邊的人差點噴了,同一個念頭——你也有今天?!
趙爵嘆了口氣,道,“見面說吧。”
“見面?”展昭一愣,問,“你在s市?”
“嗯。”趙爵點點頭,道,“嗯……不過你不能帶很多人來,你可以來,然後白家小老虎可以來……嗯,小兔子也能來。”
“哪隻兔子?”展昭有些不解。
“就是白家那隻很可愛的小兔子。”趙爵笑了笑,道,“哦,對了,把你sci的法醫也帶過來一個,到時候會有用的。”
“哈?”展昭更不解了。
趙爵又想了想,道,“要不然,把那個半成品也帶來吧。”
展昭微微皺眉,問,“你說誰?”
趙爵笑了,道,“你那麼聰明,不用我說得那麼清楚吧?”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道,“地址我一會兒發到你手機上,對了……我家裡養著小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