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的死也可以解釋了!”公孫嘆了口氣,“七年後的今天,又一次歷史重演了,呂齊和楊帆的愛情被啞大叔發現了,而劉梅威脅他們,這一點深深刺激了啞大叔,所以他動手殺死了劉梅,奪回了那些照片的證據……他是在守護那些校園裡受孤立的同□人!”
白玉堂立刻讓洛天他們帶著人去逮捕啞大叔,之後,又問展昭,“貓兒,可是事情似乎還是沒有全說明白!”
展昭點點頭,“我知道,你們還有疑問,比如葉玲為甚麼會瘋,為甚麼會有男性恐懼症?還有,吳錢良他們是怎麼死的,喬偉明為甚麼要抓走劉方,對不對?”
白玉堂點頭,“沒錯!”
展昭皺眉沉吟了一會兒,道,“喬偉明的真正目的,其實在他的書裡可以看出來。”
“書?”眾人都不解地看展昭。
“你們想,喬偉明親自接手的驗屍報告,而且也親自參與了那個尋找殺人魔的遊戲,換句話說,他自然是會知道,啞大叔就是當時案件的兇手了?”展昭問。
“沒錯!”公孫點頭,“他有意為啞大叔掩飾,可能就是從啞大叔那裡知道劉方的事情……所以來墓地附近看劉方,從而深深地迷戀上了他。”
“那他用這麼亡命徒的方法抓住劉方是想gān甚麼?”白玉堂皺眉,“同歸於盡麼?”
展昭輕輕擺了擺手,道,“還記不記得我給你說過的,把一個人關起來……最好是關在哪裡?”
“你說自己身體裡。”白玉堂回答。
“那如果你要一輩子纏著一個人,有甚麼辦法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展昭接著問。
眾人面面相覷,都皺眉看著展昭。
展昭一笑,“進入那個人的思想,分裂成為那個人的另一種人格,兩人共用一個身體!”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想象一下那種情況,如果有一個你最討厭的人進入了你的思想裡,跟你共用一個身體,他可以在意識上完全地佔有你……這真是太噁心了!
“這可能做到麼?”公孫問,“人格分裂的確是一種已經被證實存在的心理變態現象,但是人格轉移……”
“人格轉移的確是存在的!”展昭道,“但是有前提條件!”
眾人都耐心聽展昭分析。
“就是需要你非常地瞭解對方,並且有極度的思念情緒在裡面!”展昭道,“這種案例很多,比如說兄弟兩個,其中一個因為意外事件死亡,另一個的體內便分裂出了第二種人格,就好像死者重生了一樣!另外還有一種情緒,可以很好地促生這種人格分裂——負罪感!”
“我們再想想……啞大叔說起那四個人的時候,非常的憤怒,老師王明麗,也說他們是人渣?而且啞大叔說起葉玲的時候,如此的冷漠?對劉梅如此的殘忍?”
“葉玲莫非是另一個劉梅?”公孫皺眉。
展昭輕輕地擺了擺手,道,“之前我們不是都懷疑麼……為甚麼校長對那四個學生聽之任之而不開除麼?”
“啊……”眾人瞭然,“葉玲接近郝末,可能從他身上弄來了他跟張樺戀愛的證據,所以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威脅校長了,包括那四個學生的橫行,以及葉玲的極端優秀成績!試問,一個每天跑打口帶俱樂部,玩恐怖殺人遊戲的女生……為甚麼會有如此好的成績?”
“葉玲裝瘋?”白玉堂問。
展昭微微一笑,“瘋的的確是葉玲,因為她被體內的多重人格給折磨瘋了!”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多重人格?”
展昭點頭,“她為甚麼會有男性恐懼症?如果一個女孩子意識到自己的體內住著其他的男人……她大概就會有那種病了!”
眾人都點頭,白玉堂攔住展昭,道,“貓兒,你再給我組織一下……你是說,葉玲因為當年的案件受了比較大的驚嚇,又因為內疚產生了多重人格在自己的體內,所以瘋瘋傻傻的……那她體內究竟有多少人格?”
展昭聳聳肩,“我跟她接觸下來,起碼發現了六個!”
“六個?”眾人大驚,“哪六個?”
“那四個男生的、葉玲自己的、還有郝末的!”展昭道,“如果葉玲當年以為郝末死了,而她又對郝末有了些好感的話,一定會非常的後悔,她會極度地思念郝末,並且憎恨自己……憎恨情緒是最容易轉移的,她將恨意轉移到了那四個男生的身上,杜撰出一重情緒……”
“就是她表現出來的,她跟郝末是相戀的,但都是因為四人的阻撓?”白玉堂嘆氣,“那麼她體內有郝末的人格呢?”
“還記不記得陽陽看見的那個宿舍樓的鬼影?”展昭問。
白玉堂點頭,“從身形上看……的確瘦瘦小小的跟葉玲很符合,關鍵是我們只瞥到了一眼。”
“她在宿舍樓裡徘徊,是因為兇手在樓裡!”展昭低笑,“但是葉玲體內的幾種人格又對啞大叔非常的懼怕……另一方面,看到張樺的時候葉玲要殺死他……劃脖子……是因為他們死的時候,也是被割斷了脖子……張樺是點火的人,恨他是應該的!”
這時候,洛天打電話回來了,說啞大叔正在舊樓裡等著他們呢,他有一個耳朵聾了,另一個可以聽到聲音。不說話裝啞,是因為他的嗓音實在是太可怕了,已經沙啞得不像話了,據說是當年爆炸案的時候,傷了聲帶。
讓洛天將啞大叔帶回警局,白玉堂抬頭看展昭,“貓兒……葉玲會出現這種現象,是不是和喬偉明有關?”
展昭點點頭,道,“仔細聯想喬偉明的所有書籍,他是在完成一種進化而他的所有活動,似乎都是一種實驗!”
“進化和實驗?”白玉堂不解。
“他寫的那些變態殺手的心理,幾乎和真正的變態殺手一樣,不是說了他經常去監獄麼?”展昭提醒。
“他經常轉移些人格到自己的身上,來做實驗?所以肌肉才會失調?他自身只是個試驗的皮囊而已!”白玉堂搖頭。
“他對死亡也有很好的描寫。”展昭道,“他之所以會突然bào走,是因為他的研究和實驗已經完成了,他所謂的把心擴大,就是因為只要人格活著,身體有沒有無所謂,你照樣可以做很多的事!他是想丟開這身皮囊,如果他能成功地將自己的人格轉移到劉方身上的話。”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劉方就這輩子都逃不開喬偉明的掌控了……體內攜帶著這麼一個變態,簡直太可怕了!”
“我們必須在他完成人格轉移之前先找到他!”公孫道,“這也太瘋狂了,但是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裡!”
“呃!”白玉堂突然道,“我可能知道!”
密碼兇手29往事
黑暗的房間裡,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響著,房間裡只有一盞huáng色的吊燈,確切地說,是一根電線拉下來,連著一隻25瓦的燈泡,儘管昏暗,卻可以看見四周的情況。
劉方被綁在椅子上面,抬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是誰啊?”劉方微微晃頭,剛剛眼前這個怪人不知道給自己吸了些甚麼噴霧,現在全身無力,還被綁著,那人手上竟然還有槍。
“我愛你。”站在劉方眼前的,正是喬偉明,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包,盯著劉方,微笑。
“我都說了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劉方吃力地說著,覺得有些呼吸困難,知道大概哮喘要犯了……這裡空氣太差了。
喬偉明則是笑著道,“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邊說,邊掏出了包裡的東西來,是一根針筒,還有一小瓶藥。”
劉方搖頭,“你gān甚麼?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別怕,並不是毒品。”喬偉明安慰他,“這只是一種溝通工具而已。”
“溝通?”喬偉明深深皺眉,滿眼的疑惑。
“讓我們先共同生活,然後我再慢慢告訴你。”喬偉明微笑。
“共同生活?”劉方有些無力,“在這裡?這裡是哪兒啊?我透不過氣來。”
“一會兒你就適應了。”邊說,邊將針頭□了藥瓶裡,將藥物抽了出來,仔細地彈了彈針筒,對劉方微笑,“待會兒咱們還得聊聊,還得做些別的……讓我進入你的腦袋裡……然後,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神經病!”劉方有些犯暈,大罵,“你是變態麼?我根本不認識你!”
“我為你殺了傷害過你的人!”喬偉明微笑。
“甚麼?”劉方不解地抬頭看他。
“王友誼、章韓、吳錢良、還有許忠……哦,許忠被他撿了條命,不過不要緊,我會進去監獄裡頭殺死他的,只要傷害過你的人,我都不回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