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人得意地笑了起來,“算你說對了,不過我玩兒了那麼多個,你這麼帥的還是頭一次見著,你乖乖配合,我就不殺你,怎麼樣?”
白玉堂想了想,有些倒胃口地搖搖頭。
“你不怕死?”那人眉毛一立,“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白玉堂挑眉看了看他手上的槍,冷笑,“你嚇唬誰呢?”
“呵……不信啊?”那人笑呵呵,“第一個,我捅了他三刀,第二個,因為長得不夠好看,所以我捅了他十刀,至於你們……”
白玉堂點點頭,道,“這些細節的確是沒有對外界透露過。”
“那麼說,你相信了。”那人笑著靠近一步,“那麼就乖乖地聽話吧,說著,伸手過去,想去抓白玉堂腰間的圍巾,手還沒碰到圍巾,就被白玉堂一把抓住,用力一擰……
“呀啊……”他疼得尖叫了一聲,隨後,拿著槍的那隻手上也是一疼,再反應過來時,槍已經到了白玉堂的手中,隨後,被白玉堂飛起一腳,踹出了淋浴房。
與此同時,大量的警員衝了進來,展昭氣勢洶洶地衝在前面,對著倒在地上的色láng又補了一腳,“死變態!”
眾警員趕緊將那人制服後,給他拷上手銬,“你涉嫌多樁謀殺,現在逮捕你!”說完,押著人離開。
風化組的組長從白玉堂手上接過槍,笑著道,“多謝了白隊,我們的組員試了幾個禮拜他都沒上鉤,你一次就成了,人帥就是不一樣啊。”
“不客氣。”白玉堂對他笑了笑,卻瞥見一旁展昭黑著張臉。
風化組的都走了之後,浴室裡白玉堂和展昭對視。
展昭瞪眼,“你不會找塊大一點的毛巾啊,都給人看光了!”
白玉堂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女人,要那麼大毛巾gān甚麼?難道把胸也圍起來啊?”
“你gān嘛不圍?!”展昭問得理直氣壯,“風化組抓變態,你來摻和甚麼?!”
“貓兒……又不是我自己想來,是包局把我賣了啊。”白玉堂有些無力,伸手摸摸展昭的耳朵,“不過你吃醋我還是很高興的。”
展昭抬腳就踹,被白玉堂揪住,“貓兒,一起洗啊。”
“你自己洗個夠吧!”展昭掙脫出來,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氣呼呼去外面等了。
白玉堂見展昭走了,對隔壁道,“出來吧。”
又過了一會兒,隔壁的淋浴間裡,出來了一個圍著浴巾,披著毛巾的男人,三十來歲,左臉下方有一道橫向的淺淺刀疤,身材健壯,黑色捲髮,看起來有些像華裔。
他走出淋浴房,看了看白玉堂,道,“剛才,我不方便出來。”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拉上簾子自顧自洗澡。
那男人從外面的換衣箱裡拿出衣服換上,提起一個旅行袋,又看了白玉堂所在的淋浴間一眼,就揹著包轉身出門了。
出了浴室,下樓梯,就見健身俱樂部底樓的大堂裡,展昭正坐在沙發上看雜誌。清慡的短髮是最近剛剛剪的,白皙的膚色,俊秀的五官,穿著白色的t恤,藍色牛仔褲,t恤有些大,應該不是他自己的吧……
展昭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看他,抬起頭來,就見一個揹著包的人從自己眼前經過。那是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包,包上印著三隻神氣的小jī正在做體操的卡通圖案。展昭覺得這包很可愛,就多看了一眼,但很快,那個揹著包的人已經離開了俱樂部,上了一輛計程車。
“貓兒。”展昭正在出神,回頭,就見白玉堂站在他身後,也是一身白t恤,藍色牛仔褲……怎麼看怎麼情侶。
“看甚麼呢?”白玉堂順著他的目光往外望去。
“剛剛看到一個很有趣的包。”展昭站起來,“接下來去哪兒?”
白玉堂想了想,“先吃飯吧……”話沒說完,電話就想了。掏出電話,白玉堂嘀咕,“千萬別又是哪個倒黴鬼掛掉了。”
一看來電顯示,白玉堂就對展昭苦笑,“看外中午飯是吃不成了。”
展昭皺鼻子。
“喂?包局。”白玉堂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說了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怎麼了?”展昭見白玉堂臉色有些不好,就問,“又是大案子啊?”
白玉堂想了想,拉著展昭往門外的車子走去,“我覺得老頭兒老糊塗了,應該打電話給搞考古的才對,打給我gān嘛?”
“嗯?”展昭不解。
開車經過蛋糕房時,白玉堂下車給展昭買了一大袋子鮮奶泡芙,先把某隻倒毛的貓毛給捋順了再說。
“去郊區麼?”展昭往自己嘴裡塞個泡芙,又往白玉堂嘴裡塞一個,你一個我一個……看著白玉堂越開越遠,覺得有些奇怪。
“郊區有個古代墓葬群你知道吧。”白玉堂問,“那個甚麼戰國豬油的。”
“咳咳……”展昭差點把嘴裡的泡芙都咳出來,“豬油你個頭啊,諸侯。”
“就是那個了。”白玉堂笑,“包局說,讓我們過去看看。”
“去古墓葬群gān嘛?”展昭不解,“抓盜墓賊啊?還是豬油詐屍了”
“誰知道呢。”白玉堂把車子停在了考古隊拉出的huáng線外面,就見旁邊停了不少輛警車,sci的警備車也在外面。
白玉堂和展昭下了車,就見遠處圍了一群警員,都在往地下看,不知道在看甚麼。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兩人雙雙跨過huáng線,往人群走去。
大老遠,就看見趙虎站在人群外對兩人招手了。
“頭兒,聽說你犧牲色相勇擒變態啊。”趙虎大大咧咧地就吼了一嗓子。
白玉堂無語望天,展昭瞪了趙虎一眼,“虎子,你怎麼帶小孩子來現場,嚇壞了多不好啊?”
“啊?”趙虎眨眨眼,“啥小孩兒啊?”
展昭指指他身邊,“他是誰啊?還抓著你衣角呢,一個三四歲的小孩。”
“呵……”趙虎倒吸一口冷氣,轉臉看身旁,哪裡有人啊?
“呀……”展昭一驚,“仔細一看他穿的是古代的衣服!”
“啊?”趙虎大驚,“甚麼?”
“我知道了!”展昭一臉的恍然大悟,“這裡是古墓啊,yīn氣重,你沾上不gān淨的東西了!”
“啊?”趙虎大驚著蹦了起來,“怎麼辦啊?”
“有辦法!”展昭道,“去唸阿彌陀佛一百遍試試!”
“哦,好。”趙虎立刻到一邊去唸阿彌陀佛了。
白玉堂無奈地看了展昭一眼——壞貓,你又欺負人了。
展昭轉臉——哼!
“甚麼狀況?”白玉堂問站在坑邊的馬漢。
馬漢對著坑裡努努嘴。
白玉堂和展昭走到坑邊往裡面一望,就見下方是一個方形的墓坑,公孫正蹲在下面的一層土石臺階上面,在他的面前,鋪著一堆白骨,隱約可見的人類頭骨,證明這些散碎的骨頭,是人類的。
“隊長。”洛天帶著一個白髮蒼蒼,戴著深度近視眼鏡,面板黝黑的老頭兒過來,“這是這考古隊的帶隊,文墨堯博士。
“文老。”展昭趕緊跟他打招呼,那老頭也笑呵呵跟展昭握手,“小展啊,多年沒見了。”
“你們認識啊?”白玉堂問展昭。
“嗯。”展昭點頭,給白玉堂介紹,“文老是研究戰國墓葬群的專家,世界著名的考古學家。”邊說,邊指著白玉堂道,“這是白玉堂,sci的隊長。”
“哦,久仰。”文墨堯趕緊伸手跟白玉堂握握。
雙手接觸的同時,白玉堂就感覺到老頭的手又硬又有力,低頭一看,厚厚的一層老繭,還有滿手的傷,屬於長期野外作業的人的手。
“這些是我們今早剛剛發現的。”文墨堯給展昭和白玉堂解釋,“我覺得有必要聯絡一下警方,所以就給老包打了電話,讓他安排一位法醫來看一眼。
“最先只有公孫過來。”洛天道,“他只看了幾眼,就打電話回去,然後包局就把我們都派來了。”
“在墓葬群裡發現骸骨,為甚麼要報警?”白玉堂問文墨堯,“這些骨頭有問題?”
“起先我們發現這個坑的時候,以為是一個亂葬坑。”文墨堯道,“但是這不太符合當時的墓葬習俗,而且這只是諸侯墓,這裡葬的是他的妃子,應該不會有這麼高的級別用活人生祭。而且,這些骸骨是完全被敲碎的,更不符合,所以我們就產生了一些懷疑。”
“的確奇怪。”展昭望著這不大不小的坑裡鋪著的一片骸骨,問,“有些好像並不是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