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佳佳看著展昭,“人家……都是為了你!人家,想你能成為神!”邊說,邊注視著展昭的眼睛。
展昭冷笑,“收起你那些招數吧,你的催眠騙外行還行,別在我身上用!”
白玉堂吩咐警員,“把她帶下去!”
“媽……媽,救我!”言佳佳被帶走的時候,還不停地叫著,那樣子,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害怕,還是裝的。
“言麗。”白玉堂看言麗,“你又是為甚麼?”
言麗搖搖頭,笑,“我不恨你們,即便現在,我也不恨你們,我老公的死,女兒變成這樣……我恨的人只有一個……趙爵!”
展昭和白玉堂臉色微微一變,就見言麗看手錶,微笑,“兩點鐘,趙禎的魔術開始,現在是兩點十五分……”
展昭一驚,猛地想到了甚麼,問,“你那天在鬆餅裡,給趙禎吃的究竟是甚麼?”
“哈哈……”言麗笑著道,“是損傷肺部功能的藥……他已經積累了一定的量……哈哈。”
白玉堂立刻掏出電話,“白馳,趙禎的表演開始了沒?”
白馳此時正在後臺擔心地等著,趙禎的這次魔術表演果然是逃生術,只是他的逃生術與以往不同,他將自己捆起來,關進一個大棺材裡,棺材釘住,沉入30尺深的水低,全程都沒有遮擋,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讓自己出現在岸邊。
“開始了。”白馳回答,就聽電話那頭白玉堂喊,“別讓他下水!快阻止他!”
白馳一愣,就聽到“噗嗵“的一聲,裝著趙禎的棺材,被扔進了水裡,緩緩下沉。
“不要啊!”白馳大驚,就想衝到前臺去,被趙禎的經紀人一把抱住,“你gān嘛?”
“快放手!”白馳難得的兇悍,“快停,把他拉上來!”
“你瘋了?”經紀人和助理們將白馳緊緊拉住,“這是全球直播,你想毀了禎的事業?!”
“不行!”白馳掙扎,“你們讓開,他有危險!”
……
白玉堂在電話那頭聽的清清楚楚,伸手一拉展昭,“貓兒,走!”
轉身還沒離開,就聽言麗道,“趙禎的心肺功能,在水底呆不了兩分鐘……而且……”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冷笑,“我換了他的一個道具,不知道魔術師,能不能從真手銬裡逃出來!”
白玉堂和展昭都愣住,該不會……
時間一秒秒流逝,白馳被一群人攔住,不管怎麼爭辯就是上不去,這時,一個助理人員說,“已經兩分鐘了……怎麼還不上來?”
白馳一把推開有些愣的經紀人,衝上了臺,此時,那些觀眾也都站了起來。
白馳上了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棺材在水底,想了想還是跳下去吧,剛準備跳,就覺肩上被人拍了一下,與此同時,就聽臺下傳來了叫好聲和拍手聲。
白馳回頭,只見趙禎臉色蒼白地站在他身後,身上還有水,帶著微笑對臺下的觀眾招招手,鼓掌的聲音更大。
白馳這才發現自己像個傻子似的站在臺上,此時,簾幕緩緩落下。
趙禎的手上,還有一副開啟的手銬,掛在胸前的十字架卻是彎的。
趙禎看看十字架,低笑,“幸虧有它……”
“你嚇死人了。”白馳瞪趙禎一眼,卻見趙禎伸手過來,摟住他肩膀,低聲道,“馳馳,送我去醫院,不過要偷偷的……”
白馳呆住,趙禎說話的時候,大量的血從嘴裡流出來……眼睛緩緩閉上,倒在了他身上。
……
將趙禎送入醫院時,在急診室裡的是展昭和白玉堂很熟悉的醫生,一看趙禎的樣子,只丟下四個字,就將人推進了手術室——性命堪憂!
隨後,胸肺科、腦外科……一大堆的醫生衝進去,帶血的棉花推出來,一包包的血漿送進去……護士們忙忙碌碌,展昭和白玉堂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白馳坐在凳子上吧嗒吧嗒掉眼淚。
13個小時的搶救之後,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醫生走出來。
“他怎麼樣?”三人一起衝上去。
醫生點點頭,讚歎,“命不該絕。”
眾人長出了一口氣。
“人已經送加護病房了。”醫生道,“不過他的肺受了很嚴重的傷害,需要長時間的靜養,還有,腦部有短暫缺氧,所以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醒過來。”醫生jiāo代完病情之後,就走了。
白馳轉臉看白玉堂和展昭,展昭伸手拍拍他,白馳撲過來,哭得洶湧澎湃。
……
三天後
趙禎的情況穩定,只是還沒有醒。
白玉堂給白馳放了長假,讓他陪著趙禎,這幾天,白馳一直都24小時照顧趙禎,這裡摸摸,那裡擦擦,但人就是不醒。
下午,白馳照例給趙禎擦身,這人本來就是個公子哥兒,極愛gān淨,所以白馳每日必擦,小心地避開胸前的手術傷疤,白馳趁換藥的時候看過,很長的一道疤。
“你怎麼還不醒呀。”白馳拿著gān淨的帕子擦呀擦,嘴裡嘀咕,“你知道麼,里斯本不肯吃飯了……都瘦了一圈了,好不容易養胖的,每天都在家裡叫,鄰居都投訴了!”
又擦了擦,白馳替趙禎把衣服扣上,“你快點醒吧……要不然,你快醒過來,我給你做排骨湯……嗯,好像沒甚麼誠意,你想要甚麼?”
“是不是要甚麼都行啊?”
“是啊。”白馳繼續擦擦。
“那就談戀愛吧。”
“嗯……啊?!”白馳大驚,就見趙禎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笑眯眯地看著他,雖然看起來很虛弱,不過神智很清醒,不忘補充,“說話算話啊!現在開始,咱們談戀愛!”
“怎麼這樣。”白馳臉紅紅。
“你給我擦身,都把我看光了。”趙禎瞥了一眼白馳,“不肯負責啊?”
白馳癟癟嘴,“那……好吧。”
門口,展昭和白玉堂探頭張望。
白玉堂看展昭——要不要進去啊?
展昭搖搖頭——還是不要吧……人家在談戀愛啊!
白玉堂點頭——也對啊!打擾人家談戀愛會被馬踢。
一週之後,案件告一段落,所有人都獲刑。
週末,白玉堂和展昭提著一大袋子新鮮的油桃去向下看常老頭,聊了半天吃了半斤油桃,兩人告辭離去。
又經過田埂,展昭突然站住,田埂邊坐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纖纖瘦瘦,gāngān淨淨,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帶著頂大帽子,正在看書。
展昭經過她身邊,見她手裡拿的是自己新出的書,就站在了她身後。
那姑娘抬起頭來看看,問,“給不給簽名?”
展昭點點頭,拿起她手上的書和遞過來的筆,刷刷刷簽了幾個字,把書遞給他。
白玉堂在前面等,見展昭急匆匆跑過來,瞭然地問,“gān嘛那麼高興啊?貓兒。”
展昭伸手一拍白玉堂的肩膀,“小白!回家燉骨頭湯喝!”
白玉堂無語。
見兩人走遠,那女孩兒翻開手裡的書,就見上面簽著——無罪的兇手,無罪的人生。
合上書本,站起來,拍拍裙子笑著離去。
展啟天回到家,魯班喵喵叫著蹭過來,桌上留著一張紙條,寫著兩個字,“走了。”
有些無奈,展啟天把多買的一盒飯給魯班,“餵你!”
……
陽光普照的別墅花園裡,方渥將厚厚的一疊資料遞過去,“都在這裡。”
接過資料,微笑,“你做的很好。”
兇手vs兇手01黑色帆布包
s市飛龍健身俱樂部,三樓。
白玉堂從器械上下來,用毛巾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甩開四周投she而來的意義不明的目光,轉身去浴室裡洗澡。
將白色的運動外套脫去,白玉堂圍著一塊毛巾,進了一間淋浴房裡,拉上簾子,開啟淋浴器,嘩嘩的熱水衝下來。在水聲中,夾雜著一些其他的聲音,還有那外間chuī來的涼涼的風,證明有人緩緩地拉開了浴簾。
白玉堂嘴角微微地挑起,佯裝不知,繼續沖洗淋浴。
這時,有一隻手,緩緩地抹上了他的背部,白玉堂回過頭,就見有一個男人站在他身後,一手拿著槍,對著他微笑。
那男人個子不矮,腰上也圍著一塊毛巾,臉上的笑卻有些猥瑣,yīn森森地道,“別動,帥哥。”
白玉堂點點頭,反手關上水龍頭,問,“你要gān嘛?”
那男的打了聲口哨,“不錯麼……你是那麼多里面最鎮靜的一個,當然也是最帥的一個。”
白玉堂略想了想,道,“你該不會……就是那個一直在各大健身俱樂部殺人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