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看了一會兒,轉臉看展昭,眼神jiāo匯
白玉堂挑眉——貓兒,怎麼了?那小子有問題?
展昭眯眼——你不覺得他和別人的反應不一樣麼?
白玉堂一臉的好奇——怎麼說?
展昭眼神示意其他幾人——看看別人,他們的反應是憤怒和不滿,還有被冤枉,再看看他!分明是緊張和害怕!
白玉堂瞭然——的確。
包拯看了看那個小警察,對趙虎說,“帶他去做拼圖!”
趙虎點頭,帶著人走了。
“沒你們的事了。”包拯對陳組長道,“回去該gān嘛gān嘛,別對人提起今天的事,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詳查!”
“成。”陳組長點頭,帶著組員離去了。
白玉堂對門口的張龍和王朝一使眼色,兩人立刻會意,走了過來。
張龍問:“頭兒,是不是要跟著剛才那個鑑識科的小平頭?”
“行啊!”白玉堂挑眉,“小子夠機靈。”
“剛才見你和展博士看他來著。”張龍笑笑,和王朝一起閃出了辦公室。
等人都走了,包拯回頭看看眾人,道:“你們幾個都給我小心點,關於警局內鬼的事情,不要聲張,我會安排人查!”
“那……我們自己也能查吧?”展昭問。
包拯無奈,搖搖頭道:“行了行了,都給我小心點就行!”說完,憤憤走了,走出sci到了自己辦公室,包拯就拿出了手機。
“喂?啟天啊,是我,兩個小鬼被人盯上了……嗯,好,我知道。”
……
sci辦公室裡,滿地的玻璃渣,資料飛得到處都是,白玉堂搖頭,道:“找人來打掃吧。”
公孫搬了張椅子坐下,道:“兇手如果在警局裡,警局人來人往的,沒人又沒監控錄影……這種地方還真的是不多啊!”
“有一個地方。”展昭突然道:“我剛才在他的電話裡……聽到氣流的聲音。”
“氣流?”眾人瞪眼,異口同聲——“頂樓天台!”
飛快地來到天台,白玉堂命令散開找,眾人便到四處尋找,突然就聽白馳喊了一聲:“呀!”
眾人趕緊跑過去,就見白馳正站在天台後方,背風的一個露臺後面,而他前方的地上,赫然躺著一具屍體,這人是被一刀隔喉而死,更奇怪的是,他的外衣被人脫掉了。
“應該是個警察!”公孫蹲下檢視他的情況。“是巡警,額頭處的痕跡是常年戴警帽造成的……還有警用的手錶是同一頒發的。”
眾人沉默。
張龍和王朝分兩路,不動聲色地盯著那個鑑識科的小平頭,就見他沒有跟大部隊一起回鑑識科,而是說要上廁所,卻獨自閃進了更衣室。
“喂!”他看看左右無人,就急切地拿起電話,“你怎麼能這樣做?!”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回了甚麼,他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你接近我就是為了讓我帶你進來,然後給sci送炸彈麼?!……喂?喂!”
對方顯然是掛了電話,小平頭呆愣楞地坐到了椅子上,正在百味陳雜,突然肩膀上被人一拍。
“啊!”他驚得叫了起來,回頭一看,就見是張龍,臉色立刻慘白。
“呵……”王朝冷笑,“小鬼,跟我們回去說說明白吧!”說完,提著人走了。
無罪的兇手15女朋友
張龍和王朝將那個鑑識科的小“白大褂”帶回了sci,跟展昭和白玉堂大致講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白玉堂點點頭,對審訊室一指,示意帶人進去。隨後,他吩咐白馳和洛天去查那個被殺的警員的身份,其他人協助蔣平檢視所有的監視資料,公孫回家補眠。之後,白玉堂便和展昭一起走進了審訊室裡。
“叫甚麼?”白玉堂見那個鑑識科的小警員緊張得手指不停地抖,就和展昭打了個眼色——貓兒,這個嫩!
展昭點頭——你嚇嚇他吧,估計不用兩句就招了。
白玉堂會意,搬了張凳子在那人的面前坐下,冷聲問話。
“張巖凱。”對方老實回答。
“張巖凱?”白玉堂點頭,“在鑑識科多久了?”
“我……我是剛開始實習的。”張巖凱小聲回答,聲音有些抖,“白……白隊長,不關我的事,我無心的。”
白玉堂冷笑,“無心?把炸彈送到sci,天台上還死了個警察……這叫無心?!”
“不……我不知道會這樣……”張巖凱連忙爭辯,臉漲得通紅。
“別激動了。”展昭道,“激動也沒有用,把事情的經過都講講,那個送炸彈的人你認識?”
“我……我不確定她是不是送炸彈進來的人。”張巖凱稍稍平穩了一下情緒,低聲說,“但是……我借了她我的白大褂,讓她假扮鑑識科的人,進了警局。”
“她是誰?”白玉堂問。
“我的女朋友。”張巖凱道,“我和她是在展博士的書友會上認識的……jiāo往了半年了。”
“書友會?”展昭不解,“我的?”
“嗯。”張巖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您自己大概不知道,看你書著迷的人可多了……警局裡一半以上的年輕人都以你和白隊長為偶像……我們買了你的書,在網上建了論壇,成立了你的書友會,然後就經常約出來組織活動,認識了很多趣味相投的朋友。”
展昭點點頭,“你說的那個女朋友,她叫甚麼名字?”
“她叫安玲麗。”張巖凱回答。
“甚麼?!”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睜大了眼睛又問了一遍,“安玲麗?”
“對啊。”張巖凱點頭,“她父親也是警察,在警局資格挺老了……不過玲麗告訴我說,她爸爸很反對她和警察jiāo往,所以叫我不準聲張。”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立刻意識到這小子可能被人騙了。
白玉堂站起來跑了出去,沒多久就拿了一張安玲麗的照片進來,問:“是這個人麼?”
張巖凱湊過去看了看,微微皺起眉,搖搖頭,“不是。”
展昭盯著張巖凱的舉動,不解地問:“你的動作有些遲疑,一般認自己的女朋友不是應該一眼就能分辨出是與不是的麼?!”
張巖凱仰起臉,道:“不是……玲麗平時很時髦的,經常畫著很弄的妝……這個人沒化妝,我想看看仔細會不會是玲麗卸妝的樣子……畢竟,女人妝前和妝後很多都是兩個樣子的。”
“那麼你確定她不是了?”白玉堂問。
“嗯!”張巖凱點頭,“不是。”
“她沒有說要進警局gān嘛麼?”白玉堂接著問。
“……都,都怪我平時太愛現了。”張巖凱無奈地道,“我們那些書友會的,沒一個見過展博士是甚麼樣子的,博士平時也不出鏡,所以大家對你的長相都很好奇。我因為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能來警局實習的,必然是能看見展博士,所以就答應拍照片給大家看。”
“然後呢?”白玉堂問,“你拍了?”
張巖凱苦笑著搖搖頭,道:“說實話,我們一開始都以為能有這樣學術造詣的,必定是個老頭子,不然就是中年大叔,不都說人的學問和相貌成反比的麼?但是……我第一次看見展博士的時候幾乎傻了……”張巖凱說著就有些臉紅,“看呆了就沒顧得上拍照,之後想要拍的,但是機會不多,有機會的時候一般白隊長也都在旁邊……我有些害怕,所以就一直沒成功。”
展昭瞟了一眼身邊的白玉堂,就見他臉色不善地瞪過來——死貓,看你招蜂引蝶到甚麼程度了?!
展昭不滿地瞥了他一眼——關我甚麼事?你個小白醋罈!
白玉堂越想越氣,抬腳狠狠踹翻身邊一張凳子,瞪眼——展昭回瞪,兩人互瞪的動靜卻是嚇到了坐在對面被審席上的張巖凱,他戰戰兢兢地說,“二位警官,我真的是無心的,因為我回去跟他們好一頓chuī噓,才會引得玲麗非要來警局看你一眼……你也知道,外人是不準進警局的,所以,我就借了她這件白大褂,讓她看一眼之後就趕快走……別惹事,沒想到……為甚麼會這樣啊?”
“為甚麼?”白玉堂搖頭,“我也想知道,你有沒有她的聯絡方式?”
“有的!”張巖凱點頭,“我有她的電話,還有她租住在外面的地址。”
白玉堂和展昭又問了一陣子,發現再也沒有甚麼進展了,就命人帶張巖凱下去,做一張“安玲麗”的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