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見他的樣子,都集中jīng神聽起來。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用金屬波gān擾過的,變了聲的聲音,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腔調說:“你好,展博士,以及sci的諸位。“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問:“你是誰?”
“兇手。”那人輕輕地一笑,“分屍案、肢解案、以及這次的移花接木案,都是我做的。”
白玉堂皺眉,冷笑,“分屍案已經破了。”
“呵呵……”那人笑了兩聲,不答,而是瞬間換了一個話題,“展博士,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吧。”
“甚麼遊戲?”展昭冷聲問。
“首先,你要知道,我做所有的事情,都是出於一個目的。”那人說話的時候有些興奮。
“甚麼目的?”展昭問。
“iloveyou!”電話那頭慢條斯理地說。
展昭冷笑,“我可沒看出來。“
“嘿嘿,以後你會看出來的。”那個聲音繼續說,“我來說一下游戲的規則吧。”
“說。”
“很簡單!你在最短的時間內catchme,否則,你將會找到越來越多的body!”
說完,電話掛下,傳來了嘟嘟嘟嘟的忙音。
白玉堂抬頭問蔣平:“查到沒有?”
蔣平抖著手,結結巴巴地說:“查……查出來了……”
“在哪兒?”白玉堂覺得他情況有異。
“就……就在這樓裡!”
……
無罪的兇手14暗算
“電話是從警局內部打出來的。”蔣平一句話,就好似一顆pào彈打中了點火的爐子——炸了鍋了!sci的人都站了起來,彼此對視一眼,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是……內部的人gān的?”白馳一聲問話,把在震愣中的人都驚醒了,白玉堂立刻吩咐:“蔣平,去把警局內部的監控錄影都調出來,特別是一些不怎麼有人的地方,兇手不可能在人多的地方利用變聲器!”
“好的!”蔣平趕緊連線了主控制室,提取影片資訊。
“其他人都散開,兩個一組給我去找所有可疑的人!”白玉堂吩咐。
眾人趕緊領命下去,展昭突然喊了一聲:“洛天,你和白馳留下!看著sci!”
眾人都吃驚地看展昭。
“貓兒,你怕調虎離山?”白玉堂問。
“不肯定……”展昭搖搖頭,“總覺得不安。”說著,伸手去按電話錄音,想要再聽一遍剛才的對話。眾人紛紛離開,在警局裡四散檢視。
展昭開啟電話錄音聽著回放,微微皺眉,這時,就聽門口有人進來說:“白隊,給你們sci的證物!”
“證物?”白玉堂不解,“甚麼證物?”
“不知道。”那個小警員道,“剛才鑑識科的人叫我拿來的。”邊說,邊把東西遞了過去。
白玉堂接了,左右看看,桌上都是資料,就索性把盒子放到了椅子上,開啟蓋子……只見裡面幾捆紮得緊緊的炸藥,上面一個電子鐘的時間顯示——06、05……
“危險!”洛天抬起一腳就狠狠地對著轉椅踹了過去,如果一般人踹一腳普通的轉椅,椅子最多轉幾圈,滑出一段去,但是洛天天生神力,這一腳,將椅子踹飛出去老遠,筆直撞向sci衝著外面的那一面窗戶。轉椅狠狠砸中了玻璃,猛烈地撞擊將玻璃窗撞碎,椅子垂直落了下去,但那個盒子卻因為慣性,在空中飛出老遠,與此同時,“轟”地一聲,震天動地。
一股熱làng襲面而來,將對外的一排玻璃全部震碎了,玻璃碎片飛濺,白玉堂一手護住展昭,一手拽在還在旁邊發呆的公孫,一起蹲到了桌子的後面。洛天也護著白馳躲了起來,蔣平早就鑽桌子底下去了。霎時間,整個警局內部緊急疏散的警鈴聲大作,樓下的汽車警報聲狂響,走廊裡也是腳步凌亂,不一會兒,就見包拯猛衝進來,臉色是前所未有的白,大吼:“出甚麼事了?”左右看看,大驚:“其他人呢?”
話音剛落,就聽身後腳步聲大作,sci剛離開去查可疑人物的眾人也都狂奔了回來,進門第一件事就喊:“頭兒,你們都沒事吧?!”
白玉堂左右看看幾人,除了洛天的胳膊上有一小塊地方被飛濺的碎玻璃刺傷了之外,其他人一點事情都沒有。
包拯一數人數,發現一個都沒少,而且都活蹦亂跳的,長長出了一口氣,雙腳發軟,找了張凳子坐下直喘氣。
白玉堂伸手將展昭和公孫都扶起來,白馳和洛天也都站了起來,白玉堂一手拍洛天肩膀,“兄弟,你救了我兩次了,真是福將啊!”
洛天剛才的舉動完全是出於本能反應,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見白玉堂說甚麼救命之恩,洛天失笑,“當初要不是你們好心,哪兒有今天的我啊,大概是好人好報吧。”
眾人也都笑,虛驚一場之後頭一個反應就是——太幸運了,這命也太大了!
“蔣平,你gān嘛坐地上不起來?”趙虎不解地看著蔣平。
“廢……廢話!”蔣平翻了個白眼,“我……我能起來麼?!”
眾人再看,就見蔣平的雙腳正在微微地發抖,不禁覺得好笑。
“洛……洛天!”蔣平伸雙手緊緊握著洛天的手,“好兄弟,謝謝你的神奇一腳啊,我代表我一家妻兒老小謝謝你啊。”說著,伸手又去拽展昭:“博士……神啊,神人啊,第六感比那甚麼還qiáng悍……我也代表我一家妻兒老小謝謝你啊!”說完又去拉白玉堂,“還有啊,隊……隊長,你盡然有先見之明地把炸藥放在轉椅這麼神奇的工具上,簡直就是動物般的本能麼!”
白玉堂哭笑不得,蔣平已經被嚇得胡言亂語了,伸手揪住他的後脖領子將人拉了起來,“坐下歇會兒吧。”
“這究竟怎麼回事?”良久不語的包拯突然皺眉怒問,“怎麼會有人能透過層層封鎖將那麼大包炸藥弄進來?!”
眾人都看白玉堂和展昭,像是問——有內鬼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包局長?
正這時候,就聽電話鈴突然又響了起來,sci的人本能地就臉色嚴峻,包拯覺得奇怪,看白玉堂。
展昭走上去,按了電話的擴音鍵,“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就聽有人吐了一口氣,隨後,還是那個熟悉的金屬音響起:“你果然沒事。”
展昭皺眉,“炸彈是你送的?”
“no,no,no!”那人笑道,“你們應該謝謝我吧?不然的話,辦公室裡那麼多人……嘿嘿。”說完,掛了電話。
眾人沉默,包拯臉色鐵青,問,“究竟怎麼回事?”
白玉堂把剛才的事情都告訴了包拯,還給他看了昨天的花、展昭的信,播放了剛才的錄音。
包拯沉默了半晌,回頭看身後房門外正臉色蒼白傻站在那裡的小警員,“這證物誰給你的?”
“呃……”那警員半天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一個……鑑識科的……小姑娘。”
“小姑娘?!”其他人都大驚。
公孫皺眉,伸手拿起電話給鑑識科的組長打電話,“喂,陳組長,叫鑑識科所有的人都到sci來,馬上。”
不一會兒,不明所以的陳組長帶著一隊鑑識科的“白大褂”都跑了進來,邊說,“白隊,你們剛剛送去的花還沒檢驗好呢。”話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片láng藉驚呆了,幾個鑑識科的人員面面相覷——這槍戰莫非都打到警局來了?不對啊,這是十幾樓啊。
白玉堂不語,問:“這裡是所有人了麼?”
“啊,對!”陳組長見白玉堂臉色不好,而且包拯也在,意識到事態可能挺嚴重的,就認真回答,“我鑑識科總共23人。”
包拯看那個小警員,問:“你看看,是哪一個?”
小警員仔細地一個個辨認,半天,搖搖頭:“都不是……”
眾人皺眉,陳組長聽得一頭霧水,不解地問:“甚麼啊?”
包拯問:“你剛才有沒有找人送證物給sci?”
陳組長搖搖頭:“沒有啊。”
公孫也說,“應該沒有,鑑識科的大多數證物都是直接jiāo給我,我帶來sci的。”
陳組長更納悶了,後來包拯告訴了他情況,陳組長就炸了起來:“甚麼?!哪個混蛋陷害我鑑識科?”
白玉堂輕輕嘆了口氣,這事有些沒有頭緒,轉臉想問問展昭有甚麼意見,卻見展昭雙眼緊緊地盯著前方……白玉堂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發現他正盯著鑑識科那一群組員裡,站在最後排的那個小男生看著。
那個男生大概二十出頭,中等身材,小平頭,不知為甚麼,他一直都低著頭,雙手拽著自己的衣角,樣子看著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