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豪金斯他想要和我做 愛。”肖恩揉了揉腦袋,“他說他想了很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點選率一般,只求留言多一點讓我燃燒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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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格雷醫生抿了抿嘴,“你覺得聽起來不像是他的一時衝動。”
“是的,我沒辦法和一個對自己有企圖的人合作在一起,我怕我會哪天一個衝動故意看著他被炸死或者……反正不管怎麼樣我忍受不了。”
“肖恩,你在軍營裡的時候有沒有性幻想物件?”
“甚麼?”肖恩不明白格雷為甚麼要提這個。
“回答我,肖恩。我是心理醫生,我不會問你沒有必要的問題。”
“有。安吉麗娜?朱莉……她很性感。”
“好吧,你會想著她打手槍,如果她站在你的面前你也會想要親吻和擁抱她,但是你會去□她嗎?”格雷側著腦袋,用審視的目光儘量使自己看起來很認真。
“當然不會。”
“同樣的,豪金斯將你作為他的性幻想物件是否就意味著他就一定會來qiáng迫你和他做 愛?”
肖恩愣了愣,然後搖了搖頭。想起即便是在自己吃了催情劑的情況下,豪金斯也只是親吻了自己外加兩個人蹭在一起打了手槍,更過分的事情他確實沒有做過。
“再假設,如果豪金斯真的喜歡男人。好吧,他喜歡上你了,然後想要親吻你擁抱你甚至同你□是骯髒而且可恥的事情嗎?”
“當然不是。”肖恩回答之後,又覺得有些怪怪的,彷彿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不對了。
“豪金斯是你的領隊,也是你們小組之中最接近死亡的人。如果說他喜歡你或者對你有甚麼戰友之外的企圖的話,你有沒有思考過為甚麼他不選擇裡克卻選擇了你?”格雷醫生手指敲在桌面上。
“為甚麼?”肖恩也很想知道,他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想出來。
“因為他對你產生了依賴感,肖恩。這讓你與其他計程車兵都不同,也許在豪金斯的眼睛裡,只有你是他的戰友,只有你而已。”格雷醫生略微將頭探出去,看向肖恩。
這是一種心理暗示,他用過很多遍了,但是他不知道在肖恩身上是否有用。
“甚麼?”肖恩眨了眨眼睛。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那個擺出無所謂的姿態躺在宿舍chuáng上的豪金斯。
他問他知不知道自己職責是甚麼。
他回答說,我會成為你的後背。
格雷醫生將那張調職申請推到了肖恩的面前,“艾維斯中士,你可以將這份申請遞jiāo上去,我無權阻止你。”
肖恩有些發愣,而格雷醫生已經站起來,重新撥弄著唱片,巴哈的樂曲再次流瀉出來。
格雷醫生在心裡咧了咧嘴巴,他知道剛才說的是謬論,因為每一個軍人都是依賴自己戰友的,但卻並不是每一個都會對自己的戰友產生佔有的慾望。
肖恩離開了他的辦公室,而格雷醫生用手撐著腦袋暗自嘆了一口氣,他希望肖恩繞不出這個迷宮,這樣他就能解脫了。
調職申請表在肖恩的手掌裡被捏的直到汗溼。
豪金斯是依賴自己的?依賴?這個詞語實在太好笑了,豪金斯那個自負又自私的傢伙會依賴誰?他只相信他自己的手指還有炸彈!
但是一想到格雷醫生的那番話,豪金斯對自己的那些慾念又似乎變得不是那麼可怕甚至好像是人之常情了。
一直以來,豪金斯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盒子,誰也不知道里面裝著甚麼,但是所有人都相安無事。只是有一天,肖恩不小心窺探到了裡面的東西,他被嚇到了,彷彿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的災難都被釋放了出來。
等到肖恩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張調職申請上的自己已經暈溼的甚麼都看不清了。
“喔……”肖恩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現在你是垃圾了。”
應該感謝豪金斯讓裡克去營地指揮部請了假,至少在明天來臨之前,他還能再休息一會兒。
當他走到宿舍前,卻看見了豪金斯。
在門前的臺階上,豪金斯坐在那裡,手指間夾著一隻煙。他的下巴微微向上仰起,目光與裊繞的菸圈纏繞在一起,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韻味。
厚重而引人……遐思。
肖恩走到他的面前,嘆了一口氣。
豪金斯不說話,只是抽菸。
“格雷醫生說……你依賴我,是真的嗎?”
豪金斯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肖恩,“我怎麼不知道?”
肖恩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在豪金斯的身邊坐下,“我就說不可能。”
世界變得安靜了下來,肖恩看著前方來來去去計程車兵,而豪金斯繼續抽菸。
“是甚麼讓你想要對我做那些事情?”肖恩側過臉來,他第一次看見豪金斯露出在思考的表情。
“你說你要成為我的後背,你確實能夠做到。”
“好吧,這說明你有一點信賴我了。”
“還有,你對我笑。”
“我有對你笑過?”肖恩摸了摸腦袋,“但是我們是隊友,我對你笑沒甚麼奇怪的。只是這些就讓你對我想入非非?”
豪金斯將煙扔在了地上,“也許根本沒甚麼原因,你就是不應該出現。”
“對,一切都是我的錯。”肖恩自嘲的笑了笑。
“肖恩,其實每一次拆彈的時候,我都知道你在那裡,替我看著我看不見的地方。”豪金斯盯著那還在冒煙的菸蒂,“所以我能做我想做的事情。所以我能很平靜。”
肖恩的心臟顫了顫。
豪金斯站了起來,“你會留下嗎,肖恩?”
肖恩張了張嘴,“我不知道。你能不把我當做你的性幻想物件嗎?”
“不能,如果腦海中的人不是你,我she不出來。”豪金斯用平靜的語氣說出讓人無奈的話,“但是我保證拆彈的時候,我想到的只有炸彈。”
肖恩起身,回到了宿舍。
將門關上的時候,他忽然覺得一切都沒有改變,自己暫時仍舊是豪金斯的組員,自己的職責內容也沒有變化,甚至於豪金斯對自己的那些“想法”也仍然存在,但是他的心臟似乎沒有那麼沉重了。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甚麼。
倒進chuáng裡,他本來只是想趴一下,但是沒想到卻睡著了過去。
直到有人大力敲打他的門,是裡克的聲音,“肖恩!肖恩!起來——我們有任務!”
肖恩揉了揉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睡著了,“怎麼了……不是說今天我們不出勤嗎?”
“好吧,刀疤他們小組搞不定,需要我們幫助!”
一聽到是刀疤,肖恩整個人都從chuáng上彈了起來,迅速穿戴軍裝,開啟門出來,發現裡克與豪金斯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別làng費時間。”豪金斯的語調依舊低沉而簡練。
三人迅速搭上悍馬,車子駛入了巴格達的夜景之中。
沒有人能夠想象,這個被異族軍隊駐紮的城市夜晚並不是蕭寂的,零星的燈光以及一些小酒吧裡,本地人依舊在喝著啤酒。
路燈閃爍,裡克開始陳述他們將要面對的情況。
晚上兩點半,三輛運送軍需物資的卡車經過巴格達市區邊緣的街道準備進入美軍駐地,但是他們發現了一些情況,那就是道路邊緣似乎埋有炸彈。軍需卡車的震動比一般機動車要大,而這些炸彈似乎就是靠震動起爆的。卡車無法前進,同時也不敢倒退,只好將所有物資拆卸下來分批繞路運送回駐地。而刀疤的小隊奉命出勤,但是棘手的是,炸彈竟然沿著街邊鋪散了幾十米遠,更本無法一次性拆除。
“挺神奇的,運送軍需的竟然能發現炸彈。”肖恩隨口說了一句。
“聽說有一個傢伙下來想要在路邊解決一下,結果發現有導線一樣的東西,所以就檢視了一下。我打賭,那兄弟的尿估計也憋回去了。”裡克聳了聳肩膀,但是肖恩卻發現了他的表情很僵硬。
“別害怕裡克,今晚也一定不是我們的最後一晚。”肖恩拍了拍裡克,隨即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豪金斯,他的表情隱沒在黑夜中,有甚麼東西開始令肖恩惴惴不安起來。
車子停在了那條街的街口,一些士兵戒備在那裡,當然也包括史內普與他的技術兵。
刀疤穿著防爆服走了過來。
豪金斯問:“情況怎麼樣?”
“兩個小時,我只拆除了三枚炸彈的震動裝置,但是這裡還剩下起碼十二枚。”
“它們是互相併聯還是串聯?”
“並聯,這意味著只拆除一個其他的幾枚爆炸的話,我們會死。如果漏掉一枚沒有拆卸的話,我們也會死。”刀疤的呼吸很沉重,“老天,希望軍隊給我的撫卹金足夠我孩子的奶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