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楊康一直覺得柔柔弱弱的某人“羞澀”地接下了和他喂招的工作,那天,楊康身上的傷比往日多了不少,而huáng蓉依舊只是“羞澀”地笑:“楊哥哥,你還須要足夠的訓練啊,不然以後輸了就不好了。”
梅超風一錘定音:“康兒,我們夫婦的招式你都熟悉了,而小師妹是師父親自調教的,絕對不差,這些日子,便由她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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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這年,huáng蓉再次住到了陳玄風和梅超風的家裡,因為,她爹又翹家去找她爹爹了。
huáng蓉也覺得自己很苦命,作為一個從小沒了爹孃的人,她雖然有一個爹一個爹爹,但是,她的生活,依舊讓她覺得很無奈。
huáng蓉小的時候根本就沒學甚麼叫做娘,只知道那個對她一直很溫柔的人,就是爹爹,而總是給她臉色看的人,就是爹。
是的,huáng蓉一向管huáng藥師叫爹,而稱呼陶華為爹爹。
爹爹在家的時候,huáng蓉是身處於痛苦與快樂之間的,痛苦來自於她爹,快樂來自於她爹爹,而他爹爹不在家的時候,她爹就對他採取漠視的態度——即使依然教她種種知識。
然後,huáng蓉從小就有一個偉大的目標——讓自己的爹,也在爹爹在家的時候過上痛並快樂著的生活。
於是,她開始更加喜歡纏著陶華爹爹,然後無辜地看著huáng藥師,即使,在陶華爹爹離開之後她會很倒黴……
這回,她爹竟然和爹爹一起回家了……huáng蓉並不知道她爹爹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不得不說她對自家爹爹的身份萬分好奇,很可惜,她爹和她爹爹都不曾露一點口風。
huáng蓉一直覺得楊康很合自己的口味,她有甚麼主意,對方也非常樂意去執行,事實上,還會把她的計劃補充的更完善然後在她不在的日子裡持續地做下去,再有一點,就是楊康在上京的“運氣”,“好”到令人髮指。
“楊康!你剛剛決定開個珠寶店,就有人要轉讓店鋪工匠,又有人給你供貨了?”huáng蓉坐在大廳裡,晃動著雙腿,有些驚訝地開口。
“是啊,我只是在城北的茶樓裡喝茶的時候,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罷了。”楊康也坐著,喝了一口茶,好似覺得不這樣才是不應該的。
“你說,到底是誰,監視了你那麼多年?”huáng蓉把頭支在下巴上,微微睜大了眼睛。
“我說·姑·姑,”楊康加重了那兩個音,“你不能說這是監視,人家可只是在我常去的地方,找人看著我啊。”
“我的·侄·子,我就是覺得,會不會是哪個公主啥的,愛上你了?”huáng蓉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問,如果不是那個重音,如果不是楊康深知對方,就會覺得,這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的無心之語。
“蓉兒妹妹,我不覺得,我不到五歲的時候,就有那樣的魅力。”楊康開口,他和huáng蓉一直是平輩相jiāo的,huáng蓉不想被叫老了,他也不想低對方一輩。
“其實,你早就知道對方是誰吧?楊康,你可不是笨蛋。”
“知道又如何?他不說甚麼,我還追上去問?”楊康笑笑:“倒是你,拼命想查你家爹爹的身份,可是甚麼都沒查出來。”
“爹爹隱藏地太好,老爹的弟子,竟然沒有一人知道他的身份,不,他們連爹爹和爹的關係都不知道!”huáng蓉有咬牙的衝動,陶華這名字她爹爹用了這麼久……總不會是假名吧?可是江湖上,姓陶的厲害人物,竟然不曾聽說過!而她的爹爹每年都有很長的時間“回家”,那麼,她爹爹到底是誰?
“你爹,還有你爹爹,不得不說,都是很‘qiáng大’的人。”楊康對於那兩個見過沒幾次的人一直很崇拜,敢那樣肆無忌憚地在一起的人……只是讓他覺得有些丟臉的是,自家義父義母完全沒看出來,他們是一對……
“雖然我爹心裡只有爹爹因而選擇忽視我,但是我不得不否認,他是個很有本事的人,還有我爹爹也一樣。”
“我覺得也是。”
“我爹爹,多好的一個人啊,怎麼就被我爹禍害了呢!”huáng蓉做深思狀。
歐陽克剛剛來到院子裡,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一直覺得是自己把huáng藥師拉下水的某人一個踉蹌,摘下了人皮面具,然後進了屋:“蓉兒,你爹很好……他是個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