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令府,這種辦公書房,通常只能是司令自才能進的。
雲拿起叉子,“舔”著蛋糕上的“奶”油:假他們真是沈邦或者沈一隅的眼線,不可能由著她這麼胡鬧,看來,這倆憨憨的小兵應該是沈一拂邊的人。
懸在心裡的石頭這才稍稍一落,端著蛋糕盤正準備出去,忽聽門外的阿成大聲道:“少帥!”
咦?這麼早來?
又聽阿義道:“劉將軍!楊將軍!”
將軍?!這天都要黑,還有客人的?
聽的出阿成阿義都慌,只怕這會兒不宜出現在外人面前。
雲眼神飛也似地一溜,迅速繞到裡間書架後的櫃子邊,一櫃門,見上櫃還是空的,眼疾手快攀上去,哪關門時一個不留神,一隻棉拖鞋掉下去,生生卡在櫃門中。
再去拿是來不及,伴著腳步聲,人都已經進來。
沈一拂從市“政府”往趕,本是心急著要見他的小五,哪到府邸外,竟遇到粵軍桂軍的將軍,總也不能將人拒之門外。
他自這兩位將軍是為下一次談判來的,就讓阿義他們去沏茶,正考慮著找甚麼理由能把人“請”,餘光一瞥間,就看到裡間那個沒關全的櫃門。
沈一拂眸光微微一。
這一多,他經歷過許多次刺殺,有兩三次都是躲在櫃子裡的。
“哎呀沈司令,要見您一面可真是難,我和老劉都等半個多小時……”
“我都以為沈司令是去夜會家人去,今天必然是等不到人。”
沈一拂不聲“色”地起,一邊脫外套一邊往內間去,那劉將軍仍在說早上的事:“可不是,誰能得到,沈司令也會有追不到的女子,欸,是個甚麼樣的佳人,實在令人好奇吶。”
感到有人臨近,雲斂著呼吸,心裡暗暗唸叨千萬發現她……
下一刻,櫃門突啟,槍/頭指向內之時,那個長玉立的男子就這麼出現在自眼前。
櫃子裡頭的……不是刺客,是一個少女。
本以為的刺客成朝思暮的女孩,他顯然始料未及,連槍/頭都停頓一下。
辦公室的內間和外間用半堵牆擋著,並無屏風,外間的將軍好像察覺到甚麼異處,“怎麼,沈司令?”
雲衝他做個“噓”的口型。
“沒甚麼,有點熱。”沈一拂收槍,把外套放入櫃中,合櫃,若無其事到沙發前,衝端茶的阿義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阿義的表情已經告訴他答案。
沈一拂口中在同兩名將軍說場面話,腦海裡卻浮現著剛才櫃子的那一幕。
少女左手端著蛋糕,右手拿著叉子,蜷在櫃子的上截,半穿著他的衣服……下半……等等,下半好像沒穿?
沈一拂放下茶杯,兩位將軍看他又站起來,不由奇怪:“沈司令,又怎麼麼?”
“又有點冷。沒事,你們繼續說。”
他踱櫃前,再一,看到她的的確確沒穿褲子,一股無名火躥起。
這才淋過雨,昏“迷”好幾天,一醒來就穿這麼涼爽,當自體好麼?
實際上,皆因裙子有點短,且她在這侷促的空間內只能盤著腿,才呈現出兩條纖纖細腿暴/“露”在外的錯覺。
雲不曉得自哪惹著他,見他瞪進來,歪著頭瞪去。
她拿眼神叫他關門,見他無於衷,遞出去一個“甚麼情況”的神情。
幹甚麼呀,就不怕外邊的人發現麼?
沈一拂本關門,看她高撅著嘴,不能說話只呵著,嘟嘟軟軟的,粘在紅唇的“奶”油直晃著他的眼。
更晃著他心。
真是……叫人看著又惱火……又怦然。
沈司令也不自是怎麼,子朝前一傾,忍不住湊上前,含住她唇畔。
一切像定格的無聲電影,暖暖的鼻息拂過鼻腔,可下唇傳來輕微的痛感,像被輕啄一下,她唇尖的“奶”油被“舔”。
只一下,便即關上櫃門。
外邊那楊將軍還在調侃:“沈司令,您都還沒說呢,您日理萬機的,怎麼會花那麼多心思追一個女孩子?”
沈一拂轉,深邃的眼眸裡閃著絲絲光亮,“有甚麼辦法,她太令人心,我忍不住。”
第九十六章此情可待她臉一紅,看他……
櫃中,雲知維持著秤砣般的姿態,耳膜被心跳震的掩過頭的談話。
唇上餘溫還在,她聽到沈一拂邀那兩位軍參觀司令府。
繼而,伴隨著咔嚓一聲關門聲,腳步遠去,思才得以回籠,她怔怔地想:甚麼叫“花那麼多心思追一個女孩子”?
聽到有叩櫃門:“雲知小姐?”
她邁出來,阿義忙接過她手中的蛋糕碟,說帥囑咐了先帶她回去。她也怕再生事端,同他們先回到臥室去,屋內擺鐘正卡六點,她:“你帥今晚和客一起吃晚餐麼?”
阿義也不知道,“他沒來得及說,小姐要是餓了,吩咐廚房先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