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漫丫頭!見著你就好了,省的老奴還有去太醫院!”
“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哦!五皇子身體不舒服,連晚宴都沒去。方才御膳房準備的粥也是半口沒動過,一張臉白得跟紙似的!你去瞧瞧看吧!”
路小漫嘆了一口氣,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趕在這個時候病了……他不知道她現在沒心情給人看病嗎?
“唉,你還愣著做甚麼啊!咱們快走吧!”
陳順火急火燎的,路小漫只能跟著他趕去了軒轅靜川的寢宮。
整個寢宮裡黑燈瞎火的,竟然連根蠟燭都沒點,宮人們也在殿門外守著,死騙子不是病了嗎,病了怎麼沒人在一旁照顧?
路小漫納悶了起來。
“陳公公,怎麼不……”
路小漫一回頭,發覺哪裡還有陳順的蹤影啊。
只聽見“吱呀”一聲,殿門合上了,密不透光的寢殿裡,黑的瘮人。
“陳公公!你這是做甚麼啊!”路小漫回身,拍打著殿門。
“小漫,殿下等著你呢。老奴甚麼都不多說了,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甚麼幫我啊!快放我出去!你定然是幫著五皇子耍弄我呢!告訴你!我今日沒心情!”
任憑路小漫怎樣用力地拍打殿門,它就是紋絲不動。陳順是打定主意要將她鎖在裡面了。
她回過身,後背抵著門縫,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忐忑起來。
彷彿有一隻野shòu將要從她看不見的地方衝出來,一口將她吞沒。
“放我出去陳公公!放我出去!”
門縫和雕花的窗紙隱隱透露出微弱的光線,路小漫能辨認出所有人都守在了門外。
“軒轅靜川!你在哪兒!你覺得這樣好玩嗎?”
只聽見一聲微弱的火摺子擦響,chuáng榻邊的燭臺被點燃,軒轅靜川的笑臉在柔和的燭光中顯得俊美異常,彷彿妖豔的花朵,悄無聲息地綻放卻肆無忌憚地爬滿了每一道心緒。
“你……你gān甚麼!嚇唬人嗎!就知道你這傢伙裝病!你這輩子除了耍弄我還有別的樂趣嗎?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已經夠倒黴了!再不想被你耍著玩了!”
路小漫的聲音抑制不住帶著幾分哭腔。
軒轅靜川換了個姿勢靠坐在榻邊,隱隱流露出幾分魔魅。
“那你想不想去北戎和親?”
“當然不想!我是在這裡長大的!我的師父在這裡,貝兒在這裡,還有……還有我到現在都沒找到我爺爺呢!我怎麼能去北戎?那裡甚麼都沒有……”
說著說著,路小漫的眼淚再度掉落下來。
軒轅靜川發出一聲輕笑,“其實我倒是覺著,以你的性子,去了北戎說不定會比待在皇宮裡瀟灑。”
“到現在你還能涼颼颼地說這種話!”
路小漫真想把桌子抬起來砸到他的腦袋上。
“你還在指望四哥救你嗎?”
路小漫呆住了,他怎麼知道軒轅流霜要救她?難道軒轅流霜已經向皇上稟明瞭,訊息傳開了?
“他救你的辦法太中規中矩,也太笨了,人在朝中,他早就身不由己。如果是我,我會讓父皇必須要將你留下,至少絕對不能讓你嫁去北戎和親。”
軒轅靜川老神在在,就連眉梢都流露出一抹愜意。
“甚麼辦法?你是不是又騙人呢!”
“我沒騙人啊。除了我不是傻子這件事,由始至終我都沒有騙過你。只不過你的眼睛只看見我騙你的那一件事而已。”
“那你說啊!甚麼法子!”
路小漫的心中湧起一抹希望來。
軒轅靜川是極為聰明的,他這個人也許會冒險,就似當初由北宮潛入那般,但他這個人的心思比自己想象的縝密,他說可行,那就十之八九是可行的。
“你過來吧,一直靠著門做甚麼?就算我會害你,陳總管至少還向著你。他把你塞進來了,我又不是洪水猛shòu,你怕甚麼?”
軒轅靜川的聲音含笑,甚至對畏畏縮縮的路小漫半帶嘲諷。路小漫可不想被這個傢伙看不起,於是挪開腳下的步子,來到了榻前。
軒轅靜川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輕聲道:“坐啊。”
路小漫卻站著不動。
她怎麼能坐在一個皇子的榻上,而且這個皇子就快行冠禮,就算她曾經躺在他身邊哄他入睡,那個時候,所有人都還以為他是個傻子呢。
軒轅靜川卻一把將她拽了過去。
始料未及的路小漫跌入了軒轅靜川的懷裡,她剛撐住自己,對方的胳膊便環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鎖在懷中。路小漫睜大了眼睛,將軒轅靜川的極致容顏收入眼底。
“你gān甚麼啊!”
軒轅靜川笑了,路小漫仰著頭試圖避開他,對方卻跟著她揚起了下巴。
“告訴你,只有生米煮成了熟飯,父皇才不得不選別人卻和親。”
“……甚麼生米熟飯?你甚麼意思?”
猛地,路小漫的下巴被親了一下,她倒抽一口氣看著軒轅靜川。
“就是說如果你已經不是完璧,怎麼能做阿扎德巴的阿達?”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霸王硬上弓……生米煮熟飯……木已成舟……
有人理我嗎?大家都好悶哦……
☆、62
路小漫猶如受驚的小shòu,整個人彈了起來。她猛然想起那一日在流煙巷中,軒轅靜川對自己曾經的無禮。
“你……你想做甚麼……你放開我!放開……”
嘴唇被封緘,軒轅靜川的吻極為炙熱,沒有絲毫逗弄的意思。
“唔……唔……”路小漫湧起了恐懼,拼了命的掙扎。
只是她掙扎的越是用力,軒轅靜川的親吻便越是瘋狂。而他手臂的力度似乎要將路小漫的骨頭都捏碎。
天旋地轉,她被壓在了chuáng褥之上,任憑她拖拽軒轅靜川的外衫,捶打對方的背脊,他都紋絲不動。
他的手掌焦躁地在她的身上徘徊,扯開了她的衣襟,掠起了她的裡衣。
路小漫就快嚇到魂飛魄散,上一次軒轅靜川再過分,都未曾這般勢在必得。
他的親吻停住,路小漫就要大叫,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唇,目光毫無遮掩地落入她的眼中。
“你是我最想要的女人……除了我的身邊,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阿扎德巴不可以,安致君不可以,軒轅流霜更不可能!你明白了嗎?”
居高臨下,軒轅靜川的目光炙熱的要將她燙傷。
她的肩頭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
他抬起手,路小漫不顧一切大叫了起來,“陳公公救命啊!陳公公!陳……”
軒轅靜川死死吻了下來,力道之大她的腦袋被釘在了枕頭上一般。
殿門外的陳公公聽著那聲喚,心裡一軟就要去推門,可還是硬生生止住了,嘆了一口氣背過身來。
她的衣衫被扯開,胸口被揉捏著,她扭動著身子卻躲不開對方的侵佔。
“噓……噓……你乖一點,我就輕一點……不然第一次會很疼……”軒轅靜川碎吻著路小漫的臉頰,舔過她的淚水。
“我不要……你放我走……”
“傻瓜……我放你走的話,對你做這件事的就會是阿扎德巴……”
路小漫搖了搖頭。
她現在腦袋裡剪不斷理還亂,更不用說此刻自己嚇的連魂都要出竅了。
軒轅靜川含吻上她的唇角,舌尖舔過那裡的凹陷,一切變得溫柔了起來。
他開啟了她的雙腿,那一刻路小漫驚詫著併攏膝蓋,“你……你要做甚麼……”
“傻瓜……”
軒轅靜川輕嘆了一聲,緩緩頂了進去。
路小漫倒抽一口氣,睜大了眼睛,軒轅靜川將她死死摟入了懷中。
她彷彿在大海的làng濤之中翻滾,起伏不定找不到方向,只能奮力抱住這個不斷佔有自己的男人。
“我知道你想要甚麼……小漫……如果你想要自由,有一天……我會給你……我會陪你過你想要的生活……別害怕……”
那就像是魔咒,恐懼中的路小漫就似跌入一片柔軟的雲間,將自己的一切jiāo了出去。
他令她疼痛,令她分不清楚今夕何夕。
這是路小漫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另一個人的存在,也是如此清晰地知道,她不再屬於她自己。
晚宴之中的皇宮,歌舞昇平,聽說阿扎德巴看中了宮中一位醫女的皇親女眷們放心了不少,年輕女子們四下攀談。光烈帝與阿扎德巴討論著兩國邦jiāo,以及百姓生活風俗之間的不同,熱絡得彷彿相識十幾年的友人。
又是一輪添酒,軒轅流霜扯了扯領口,起身悄然而去。
遠離夜宴,遙遙還能聽見宮廷禮樂,他的手指撥開枯敗的樹枝,抬頭望向空中的一彎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