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來到面前,林北望當先抱怨道:“我都在這裡等你們三天了。”
“怎麼可能?”
婠婠一臉的不信,自己與侯希白的輕功不說天下無雙,但也不可能被林北望落下三天時間。
林北望道:“不信你去問花萼樓老闆,我這庭院可是定了三天的,等會兒還要去看那位尚大家的表演。”
婠婠與侯希白相互看了看,林北望說的應該是真的。
若果真如此,那他的輕功真就冠絕天下了,就連以輕功著稱的大宗師都不是其對手。
林北望一臉得意地看著這一男一女,時不時地抿上一口肥宅快樂水,然後打上一個氣嗝。
如此不雅的動作看得婠婠有些皺眉,其他男子在她面前哪個不是表現得人模人樣的,唯獨林北望特立獨行。
他這是想引起自己注意,還是真性情呢?
侯希白到沒計較太多,而是問道:“不知林兄所飲之物為何?”
林北望道:“肥宅快樂水,候兄要喝一口嗎?”
肥宅快樂水?侯希白和婠婠表示這其中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聽得懂,但連起來是甚麼意思?
侯希白不僅喜歡美女,對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很感興趣,遂點頭道:“多謝林兄。”
林北望直接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白色的漱口杯子,婠婠的一雙眼睛沒離開過林北望,硬是瞧不出這杯子是從哪裡變出來的,眼睛瞪得老大。
侯希白也倍感驚奇,但表情管理很到位。
林北望將棕褐色的肥宅快樂水倒入杯中,杯底不斷升起氣泡。
婠婠看得嘴角有些抽搐,這怕不是甚麼好東西吧!
侯希白沒有猶豫,接過了杯子。
林北望道:“候兄,這要大口飲用才有滋味。”
侯希白很聽話,一口悶了下去。
氣泡對味蕾的刺激很大,酸酸甜甜,味道很是清奇。
侯希白一口氣沒上來,情不自禁地也打了個嗝。
婠婠驚訝了一聲,侯希白可從來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打嗝於他可不多見。
侯希白沒
覺得有甚麼不妥,笑道:“這肥宅快樂水的味道確實不錯,挺有趣的。”
林北望道:“那就再來一杯。”
說著又給侯希白倒了一杯,然後看向婠婠道:“婠婠姑娘也來一杯如何?”
“好啊!”
婠婠欣然同意。
林北望又變出了一個杯子,這次婠婠盯得更仔細了,還是沒能瞧出來。
只能在心中感慨:“這傢伙兒的手速快成這樣嗎?”
將肥宅快樂水倒滿杯子,遞給了婠婠。
婠婠直接摘下面紗,露出她那傾城之貌,學著侯希白的樣子一口悶了。
二氧化碳在體內就要向上竄,壓抑的感覺有些難受,婠婠見林北望和侯希白都已經打了嗝,自己也就沒有抑制,也打了一個。
林北望眼中帶著一絲笑意,看美女打嗝,挺好玩的。
他對婠婠問道:“味道如何?”
婠婠看著眼裡都是笑意的林北望,哪還不知道自己被耍了,但她又生不起氣,只好白了他一眼。
不過這肥宅快樂水還挺好喝,於是伸出手又讓林北望倒了一杯。
三人就這樣坐在屋頂上看著花萼樓門前的人海。
林北望問道:“候兄,你知道這位尚大家是誰嗎?這麼受歡迎!”
侯希白還沒說出口,婠婠搶先道:“尚大家尚秀芳你都不知道?”
“尚秀芳?”林北望想了想,好像有點印象,但又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聽過,就說道:“有點耳熟。”
婠婠輕抿了一口肥宅快樂水道:“她是名滿天下的才女,琴曲舞蹈,詩詞歌賦無一不精。天下人都以見她一面為榮,包括我們這位侯希白侯公子。”
林北望看向侯希白,見他點頭,心中更加好奇了。
他道:“我已經定好了包廂,要不現在就進去看看?”
侯希白剛才還想著如何進入花萼樓,見林北望有預訂,趕忙道:“如此甚好!”
見兩人都同意,婠婠不好拒絕,重新戴上了面紗,杯子藏在袖中。
三人從屋頂飄下,來到花萼樓門口,林北望掏出
請柬,帶著婠婠和侯希白進入包廂。
花萼樓的包廂半封閉,坐在包廂內,倚靠欄杆,可以清楚地看見其他包廂中的場景。
樓下舞臺,十多位樂師肅坐恭候,顯然是尚秀芳的伴奏班子。
婠婠很顯然是喝肥宅快樂水上癮了,掏出杯子道:“再來一杯。”
侯希白有樣學樣。
林北望見狀也掏出一個杯子,直接把葫蘆放在中央道:“自己倒。”
婠婠正感好奇,之前喝了好幾杯,按照葫蘆的大小應該早已經沒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她要把這一葫蘆的肥宅快樂水喝了。
侯希白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林北望意識到了,但沒放在心上。
當酒樓夥計送菜上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猛喝水的絕美女子,心中頗為納悶。
難怪這三位客官不要酒樓中的酒水,原是自己有更好的。可為甚麼香味不濃呢?
一直快到申時,婠婠已經喝了二十多杯,舌頭都有些麻了,可葫蘆的分量依舊未曾減少。
她實在忍不住了,問道:“林公子,你這葫蘆是件寶貝?”
林北望點頭道:“對,不過也只能裝裝酒水之類的東西,沒多大用。”
婠婠又拿起葫蘆,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來,實在看不出這葫蘆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如果只是用來裝酒水的,那確實沒多大用處。
得到答案後的婠婠不再感興趣,肥宅快樂水也要喝吐了,剛開始還挺好喝的,後面越喝越難受。
她發誓以後再碰這肥宅快樂水,她就是豬。
林北望和侯希白早早就沒再喝了,一邊吃菜,一邊打量著樓上包間的眾人。
在他們對面是一位霸氣老者,雙目微閉,養神中。
除了這位,其餘人都沒甚麼看頭。
婠婠一臉怨念地盯著林北望,好像他對她做了甚麼事情一般。
林北望直接無視,這樣的目光他早已免疫。更何況婠婠還戴著面紗,魅惑值不高。
不知不覺,申時已然來到,那位霸氣老者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