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望雙目一凝,腦海中的一股意志附在了紫幽刀身,精神力為之一空。
巫行雲站在對面,心中升起一絲危機感,但並不強烈。
只見刀光一閃,巫行雲身前升起一堵堵玄冰牆體,但沒有任何用處,紫幽的速度不見有絲毫下降。
玄冰牆體很絲滑地被洞開,千鈞一髮之際,兩根玉手出現在巫行雲眉間,紫幽刀身顫動。
眉毛正中心,一絲血跡緩緩流下
巫行雲暗鬆了一口氣,自己一個天人差點就死在了宗師手上。
林北望發出一刀後頓時覺得全身疲憊,真氣與精神力被完全抽空,還好有強大的身體支撐著他,這才沒有軟攤下去。
巫行雲看著彷彿是熬了幾個通宵的林北望道:“小李飛刀名不虛傳,這一刀可殺大宗師。”
林北望吃力地問道:“姥姥,您沒事吧?”
巫行雲搖頭道:“皮外傷罷了。”說話間的功夫,她眉間的血跡已經消失。
見巫行雲無事,林北望支撐不住了,整個人又暈了過去,暈倒前嘟囔了一句:“我才剛醒來不久。”
巫行雲見林北望要摔倒,一個閃身過去抱住。
林北望隱隱有一個感覺,好軟,然後就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了。
將紫幽放回到林北望身上,巫行雲抱起他飛回了自己庭院中。
梅蘭竹菊四劍侍沒有離開,看見巫行雲抱著林北望進來,臉上的驚訝完全無法掩飾。
“將你們宮主帶去休息,天氣有些冷了,不要凍著他。”
四劍侍不敢違抗巫行雲的命令,躬身道:“是,尊主。”
梅劍和竹劍一人扛著林北望的一隻胳膊,把他帶到了一處臥室。
次日,林北望悠悠醒來,忽然聞到一陣淡雅的幽香,令人全身舒泰。兩條手臂也陷入一片絲滑和柔軟中。E
這一下可把他嚇得不輕,趕緊睜開眼睛,然後就發現左右各有一位美女抱著他的胳膊。
幸好,衣服有穿在身上,那兩個
美女也是。
就是這兩張臉完全認不出來,都長一個樣,也不知道是四劍侍中的哪兩位。
林北望的這一動靜將倆美女驚醒了。
“宮主,您醒啦!梅劍,竹劍為您更衣。”
這一來把林北望整不會了,趕緊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可左右都有人,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下床。
清秀的面容,外加有些窘迫的憨傻,原本有些委屈的梅劍和竹劍頓時笑出聲來道:“宮主,還是讓奴婢們為您更衣吧。”
聲音甜膩得不行,林北望感覺有些眩暈。
這沒經歷過啊,怎麼辦?
梅劍,竹劍見林北望沒有回話,以為他預設了,就下了床,拿了一件淡藍色的華服給林北望換上。
走出房門,來到院中大廳,巫行雲笑著看向林北望道:“我的乖孫兒,這一覺睡得可好?”
林北望面色發紅,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就讓巫行雲更加高興了,但見梅劍與竹劍還是雲英之身便輕輕拍了一下額頭道:“我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林北望一看就知道巫行雲是甚麼意思,腦門頓起黑線道:“姥姥,你怎麼可以這樣?”
巫行雲眼睛轉了轉道:“我怎麼了?還是說你幹了甚麼?”
巫行雲的這股無賴勁不知是和誰學來的,林北望一時間無話可說。
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院中傳來巫行雲銀鈴般的笑聲,這讓林北望更加鬱悶不已,同時也讓靈鷲宮眾弟子們十分驚奇。
“尊主這次出去後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嗯,脾氣變好了,笑容也變多了。”
“……”
巫行雲在院中也能聽見弟子們的談話,便大聲說道:“一個個的賤皮子,都沒事幹了是嗎?”
弟子們便趕忙低頭,不再言語。
又過了兩日,最後一部昊天部也回來了,同時還帶來了一個訊息,李秋水不日將拜訪靈鷲宮。
巫行雲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道:“你們
下去吧,此事無妨,我也正好想見見我的這個好師妹。”
林北望有些傷腦筋,你說你李秋水現在幹甚麼要來呢?趕著去投胎嗎?
巫行雲瞧出了林北望心中所想,說道:“放心吧,我的乖孫兒,姥姥我指定不為難她,但還是要給她一些教訓。”
林北望點了點頭,嗯了一下。
自從兩日前,巫行雲叫了他乖孫兒後,林北望預設了,畢竟自己姥姥,姥姥地叫她,她現在叫自己乖孫兒也沒甚麼不對。
就是一個無比年輕貌美的御姐叫自己乖孫兒,林北望老覺得有些不大自在。
李秋水沒有爽約,說不日就不日,這一天還沒過去呢,她就已經出現在了城堡外的廣場之上。
“師姐,你在嗎?師妹我來看你了。”
聲音勾魂奪魄,媚而不騷。
巫行雲眉頭一皺,輕聲哼了一下,原本被聲音迷惑住的靈鷲宮眾弟子頓時清醒過來。
李秋水聽著巫行雲完全不同的聲音,心中感覺驚疑不定。
下一刻,巫行雲出現在她面前,李秋水整個人驚呆了。
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美人真的是那個三寸丁?
看著李秋水呆愣住的模樣,巫行雲心中那叫一個高興,臉上揶揄道:“我的好師妹,師姐我正想過些日子去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見巫行雲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李秋水口中嘶聲竭力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那個三寸丁?”
三寸丁?
巫行雲眼冒寒光,整個人在原地消失,一掌將李秋水給打飛了出去。
李秋水口吐鮮血,再次大驚道:“你突破了,天人?這不可能!”
巫行雲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壞笑道:“怎麼不可能,這還要感謝你的外孫女婿。”
“我的外孫女婿?”E
李秋水的疑問很明顯的擺在臉上。
巫行雲察覺到林北望即將出來,就說道:“他馬上就來。”
李秋水聞言朝著城堡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