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經過林北望神級烹飪烹調的佛跳牆開啟後,即使如諸葛正我這麼淡定的人也不禁口齒生津。
這味道,著實太犯規了。
如果是原先沒遇到林北望的師妃暄,聞到這個香味確實是能保持劍心通明。
但經過一個月的相處,在不知不覺間,師妃暄心中積攢了許多由林北望引發的情緒。
適才還因為林北望的社死而歡笑。
此時,聞到佛跳牆的味道,原本通透的劍心隱隱沾上了一點彩色。
李元霸直接受不了了,大喊道:“我要吃。”
這還是個孩子,沒人會和他計較。
就算是李秀寧,也只是責怪的對他笑了一下,然後拿著公勺給他舀了一碗。
李世民招呼道:“大家一起,不要客氣。”說著給自己舀了一碗。
追命受不了這個味道,緊隨其後。
接著,這壇佛跳牆就被瓜分了。
無情那一碗是諸葛正我幫舀的。
倒是師妃暄,只吃幾盤素菜,一點葷腥都不碰。
不過,林北望可沒說他炒菜時用的不是豬油,這應該也算破戒了吧。雖說師妃暄完全不知情,畢竟她也沒吃過豬油。
這就是林北望的惡趣味了。
春風烈和胭脂釀這兩種酒水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飯後,諸葛正我正打算找個機會請求林北望為無情治療雙腿。
這時候,下人通報說神侯府的人來找他回去,說是有重大發現。
諸葛正我無奈,只能帶著無情和鐵手回去。反正李元霸的腦疾不會這麼快醫好,林北望在京城的時間還挺多,以後有的是機會。
倒是這線索稍縱即逝。
回到神侯府,諸葛正我問道:“發現了甚麼?”
大狼道:“六扇門把冷血給趕出來了。”M.blu.Ν
諸葛正我道:“甚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大狼語氣破快道:“清晨有人看見他抱著一隻小狗,全身溼漉漉的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諸葛正我坐在凳子上,指節輕敲桌面,在心中盤算了一下。
他原本想要招攬追命,但現在追命被林北望的酒給吸引了,眼下沒戲。
雖然知道柳獨峰的打算,但諸葛正我有辦法讓冷血為他效命。
再說了,都是朝廷中人,在六扇門和在神侯府有區別嗎?
諸葛正我抬起頭吩咐道:“崖餘、遊夏,你們二人去一趟,把冷血帶回來。”
無情有些不情願,她同樣看不透冷血,但與林北望又有不同。
林北望是單純的看不透,而冷血卻是周身被一股兇戾的氣息所掩蓋。
無情不希望這樣的人加入神侯府。
可諸葛正我的命令她不想違抗,只能和鐵手一起走。
冷血本就是柳獨峰派到神侯府當臥底的,所以,面對鐵手的邀請,他裝了一會兒後就答應了。
來到神侯府書房,諸葛正我正式邀請他加入神侯府,並將神侯府的令牌給他。
冷血接過,諸葛正我知道這一波穩了。
夜晚,林北望的房間。
今天又是收穫的一天。
李世民、李秀寧和宋玉致的好感度都紛紛突破60點。
可惜,他們身上沒有甚麼值得複製的。
在武俠世界,這三個人就是菜雞。
倒是師妃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感度也突破了60。佛門對自己的好感度不應該是負數嗎?
不過,這算好事。林北望想也不想,就把慈航劍典給複製了下來。
結果一看,差點沒噁心死他。
居然只有女兒身能練,比起葵花寶典還不如。
最起碼,葵花寶典切了之後能用。
一次複製的機會失去了。
至於說劍心通明,那個東西對林北望是真沒用,還要花經驗能量去複製,完全划不來。
追命的好感度也剛好達到了60,複製了追命十一腿。
當時,他這是賴上自己了。
用他的原話來說,只要他跟在林北望身邊不走,春風烈和其他好酒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嗎?
帶兩壇酒走與喝不完的酒比起來,要哪個,顯而易見。
林北望不由得感嘆,這追命還
真是個老機靈鬼。
不過,身邊能有個宗師級高手護法,也不錯,追命還是值得信賴的。
其武功還要在自己之上,只是比不過蕭峰而已。
同時,他也明白了在廚房追命所說的以後有的是機會是甚麼意思。
現在,自己有了兩門腿法。
追命十一腿強是強,但終究比不上風神腿。而風神腿好像就夠自己用了。
於是乎,這收穫的一天又好像沒甚麼收穫。
到京城的第三天,林北望過得比較安逸。
日常治療李元霸後,他跑去驛站找了蕭峰和段譽。追命也跟了過去,主要是聽說有酒喝。
於是,蕭峰和追命兩個酒鬼認識了,從下午拼酒拼到晚上。
這兩人都是酒桶,不過也是愛酒之人,沒把春風烈當作拼酒道具,而是讓老闆上了近一百斤的高粱酒。
整個過程中,沒見他們去過茅房。
看得林北望和段譽苦笑不已。
但蕭峰和追命倒是昔昔相惜上了,自認為找到了酒友。不過,也僅限於酒友。
回李府的路上,林北望暗道了個可惜,今天又沒遇上段正淳。
他對這個老渣男無比好奇。
剛到李府門口,迎面撞上了諸葛正我和冷血。
打過招呼後,諸葛正我有些怪異的看了林北望一眼。
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冷血則是一副死了爹的樣子,看著就煩。
諸葛正我不斷摩挲著自己的小辮胡,想著今晚它就要離自己而去,還真是有些捨不得。M.blu.Ν
事情要從中午說起。
諸葛正我聽說安世耿今晚舉辦宴會,掌管銅模的官員徐大人也會過去,就帶著冷血一同赴宴。
宴會中,安世耿對著諸葛正我就是一頓懟,那小辮鬍子更是拿來被當眾取笑。
於是乎,諸葛正我就想著今晚割了它。
一方面是為了示敵以弱,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無情。
他知道,林北望著實對自己的這個鬍子不滿。雖說不知為何,那種不滿中透露這一股嫌棄,彷彿是真看到了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