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世民和追命在自己的廚房喝酒,林北望不淡定了。
李二,你是不是覺得造反無望,然後自暴自棄了?前廳的客人不接待,跑到廚房來喝酒?
林北望還是決定去勸勸他,畢竟讓李秀寧一個女人在前面招呼客人不是太好。
“世民兄,你這樣讓秀寧姑娘一人在前面不好吧!”
李世民揮了揮手道:“不妨事,廳中除了諸葛神侯和鐵手兄弟外,其餘都是女子,秀寧在剛剛好。”
李世民現在還是少年,不是後面的唐太宗。
前廳裡,諸葛正我是長輩,鐵手又是個悶葫蘆,他是到廚房躲清靜來了。
反正林北望覺得這個理由挺好的,換做是他,好像也待不下去,於是就不說甚麼了。
說話的功夫炒了三盤菜,給李元霸餵了一口肉,讓他端著盤子去前廳。
前廳,李秀寧見李世民一去不回,有些困惑。
見李元霸端著菜盤子走來,她問道:“元霸,怎麼不見二哥?”
李元霸想也不想的道:“二哥和小鬍子叔叔在一起和那個很難喝的東西。對了,林大哥說那個是酒。”
李秀寧如果知道這種情況就不問了,現在有點尷尬。
這當家的男主人丟下客人,跑去廚房喝酒,那邊的雖然也是客人,但總歸不對啊!
她想著是不是修書一封,讓二嫂進京來管管自己的這個二哥。
勉強的笑了笑,李秀寧摸了摸李元霸的頭道:“元霸,這邊沒事了,你去廚房把二哥叫回來。”
“好的。”李元霸把三盤菜放上桌,端著菜盤子小跑著去廚房。
諸葛正我有些好奇,怎麼李家公子成了端菜下人了,就問道:“秀寧,元霸這是?”
李秀寧照實說道:“元霸幼時受過驚嚇,導致腦袋出了一點問題,容易狂躁。林三哥在給他治療,讓他做這些也是治療的其中一個步驟。”
“原來如此。”諸葛正我點了點頭,接著在心中盤算,“這門閥世家本就龐大,在地方上的關係錯綜複雜,勢力根深蒂固
。如果李閥以後多了一個天人,那事態就有些難以控制了。看來要和皇室報備一下。”
李元霸小跑回廚房,還沒進去就在門口大聲叫道:“二哥,三姐叫你過去。”
林北望又炒完了三盤菜,剛好讓李元霸端過去。
李世民的酒也才喝到一半,見李秀寧發話了,也不好意思繼續在這待著。
他起身道:“追命兄,恕在下不能奉陪了。”
追命是個不拘小節的江湖中人,沒在意道:“無事,無事,以後一起喝酒的機會多的是。”
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李世民不理解,林北望更不懂,以為追命只是客氣客氣。
李世民當下一笑道:“對,以後機會多的是。”
然後跟著李元霸走了。
剛才計劃地好好的,現在想想,自己的做法是有些不妥。
剛走出廚房,他又回來對林北望道:“林兄,不知這酒是否還有?”
林北望道:“在我房間,你自己去拿吧。對了,粉色瓶子裡裝的是胭脂釀,適合女子飲用。”
李世民的口氣中帶著一絲酒氣,道:“好嘞。”然後朝著李元霸遠去的方向大聲說道:“元霸,你和你三姐說二哥去你林大哥房間拿酒了。”
李元霸聽到了,也大聲道:“知道了。”
林北望反應了過來,原來李世民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邊,追命剛好造完了一罈酒,還沒過癮,想著前廳還有,並且他也想嚐嚐女子喝的酒是甚麼味道。於是也和林北望告辭道:“我也到前廳看看去。”
這一個個的,還真是酒比人重要。
廚房只剩下林北望。
這都是甚麼人啊這是?
沒想到李二年輕的時候這麼不靠譜,之前還行啊!難道是喝完酒後,本性暴露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李元霸又嘟嘟嘟地跑了回來。
林北望道:“元霸,等一會兒我們一起過去。”他計算了一下,十個人,十道菜,一罈湯,應該夠了。
李元霸點了點頭道:“好呀。”然後坐在追命與李世民剛才坐的小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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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旁,捧著瘦小的臉,呆呆的看著林北望。
很快,剩下的四盤菜完成。
佛跳牆經過了內力加持的高火烹調,也好了。
林北望對著李元霸招招手道:“元霸,我們一起走,和哥哥姐姐們吃飯去。”
“嗯,好。”李元霸不發狂的時候比其他的小孩子都要乖上許多。E
沒用下人,林北望捧著著一個罈子,李元霸端著盤子,向前廳走去。
前廳,李世民從林北望房間拿了四壇酒過來。兩壇春風烈,兩壇胭脂釀。
然後先發制人道:“我從林兄那裡拿了幾壇酒,大家可以嚐嚐。”
要不是聞到李世民身上有酒氣,李秀寧還真就相信李世民是去要酒了。
不過,為了維護自家二哥的面子,她沒有去拆穿。
其他人自然也不會讓主人家難看。
不過,在心中認為李世民不靠譜就是。
就是諸葛正我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李世民,心中暗笑了一下。
到底還是年輕人啊!
追命才不會管甚麼七七八八的,只是對李世民手中的酒罈感興趣。
林北望和李元霸來了。
李元霸大聲道:“開飯嘍!”這是林北望教他說的,他也覺得挺好玩。
眾人聞著酒菜的香味,頓時將注意力放到了這裡。
十盤菜,滿滿當當的擺在桌子上。
中間還有一個常人腰粗的罈子,大家都好奇的看著林北望,想知道里面是甚麼。
林北望介紹道:“這是一位高人研發的菜式,名為‘佛跳牆’。特別花功夫,大家可以嚐嚐。”
聽到佛跳牆這個名字,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師妃暄。
師妃暄不以為意,而是問道:“佛跳牆這個名字有甚麼說法嗎?”
林北望解釋道:“出自一位文人口中,詩曰:‘壇啟葷香飄四鄰,佛聞棄禪跳牆來。’雖說是誇張了一些,但也足以說明這道菜的美味。”
師妃暄聞言,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文人所作,無關佛門,那就沒問題了。
至於說著些許香味,還不足以動搖她的劍心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