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章 為她神魂顛倒

2022-04-22 作者:遊三

酒局,喝大了。

對面的帥哥逗我,說:「求求我,哥哥幫你喝。」

我走過去,還沒說話,就被裴江拽起來,跌進他懷裡。

他舉起我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這杯酒,我替她喝了。」

我掰過他的臉,親了上去。

「哥哥,求求你呀。」

01

我被灌了五杯酒,實在喝不動了。

坐我對面的帥哥,盯了我yi_ye,放下酒杯,說:「求求我,哥哥幫你喝。」

我喝得暈乎,也有些飄了,直勾勾地盯著他,問:「怎麼求?」

他拍了一下大tui,勾勾手,說:「坐過來,我悄悄給你說。」

餘光瞥過一個人,他坐得端直,右手環過一個酒杯,眼神淡然,不被我們所影響。

我站起來,起猛了,頭暈,差點跌下去,扶了下旁邊人的肩膀,他的body僵了一下,沒把我推開。

我跌撞著走向對面帥哥,他已經放平了雙tui,敞開懷,等我入座。

我剛想坐,就被人揪著往後仰,倒進他的懷裡,裴江彎yao拿起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這杯酒,我替她喝了。」

02

裴江扔了酒杯,想坐回去。

我大概是真的喝大了,拽著他的手臂,不讓他走,踮起腳,掰過他的臉,親了上去。

裴江皺了下眉,但沒躲,任由我挑撥。

我貼著他的臉,紅唇一張一He:「哥哥,求求你呀。」

裴江拉下我的手,說:「趙昭昭,別惹火。」

我靠在他懷裡,傾聽他咚咚的心跳,節奏亂了tao。

我笑了下,說:「裴江,承認吧,你也為我神魂顛倒。」

03

後半場,我癱在裴江身上,乖得很。

沒人灌我酒,對面的帥哥也有了新目標,天快亮的時候,我們散場了。

我一直在裝睡,抱著裴江的手臂,長髮散在臉前,他碰了碰我的臉,問:「走不走?」

我裝作剛醒,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水汽,問他:「你走不走?」

他把我拽起來,叫了個代駕,把我送回了出租屋。

下車之前,我不知道發的哪門子瘋,問他:「上去喝一杯?」

「喝得夠多了。」他拒絕了我。

我撇撇zhui,覺得沒勁,下車之後,他也沒目送我上樓,黑車絕塵而去,颳起一陣邪風。

風一吹,我頭更暈了,跌跌撞撞地上了樓,拿出手機,給裴江發訊息:「我到家了。」

沒發出去,顯示您已不是對方好友。

我又給他發:「裴江,我想你了。」

還是沒發出去,我扔了手機,懶得卸妝,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來時,頭疼yu裂,我摸了摸額頭,有些燙,嗓子很乾,好難受。

手機也沒電了,我蒙上被子,又睡了一覺。

這次醒來,到了下午,我還是很燙很暈,身上發冷,我充上手機,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沒接。

我揉著腦袋,又打了一次,還是沒接。

我開啟探店軟體,找到昨天的酒吧,給老闆打電話,搏一搏吧,我不確定他還在那裡。

第一次沒接,我撥第二次,接了。

「誰啊?」

「裴江在你旁邊嗎?」

我問出口,才發覺嗓子很啞,很難聽,我清了清嗓子,又問了一遍。

「你誰啊?」

「趙昭昭。」

對面一頓,聲音拉遠,說:「找你的。」

我聽到了nv孩子的嬉笑,裴江接起電話,問:「有事嗎?」

他都沒問是誰,就知道是我,明知道是我,態度還這麼冷漠。

我覺得委屈,躺在床上,說:「裴江,我快疼死了。」

他沒答我,背景音穿過嘈雜,到了安靜的地點。

裴江沉靜的嗓音,順著手機,傳到我的耳朵裡:

「別胡說。」

我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胡言亂語:

「死前最後一個願望,就是想見見你。」

「裴江,你能來抱抱我嗎?」

04

昏昏沉沉,有人把毛巾放在我的額頭上,餵我喝了幾口水,還摸了摸我的臉。

我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走,他安撫地拍拍我的臉,沒離開我。

yi_ye無夢,醒來時,我出了一身汗,頭沒那麼暈了。

「裴江,裴江?」

我喊了兩聲,沒人,我坐起來,走到客廳,找了一圈,都沒人。

我給他打電話,還是打不通,氣得我把手機摔了出去,砸到牆上,螢幕碎了。

門響,我回過頭,裴江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袋小米。

看到我,他愣了下,很快皺起眉,說:「Jin_qu穿鞋。」

我偏不,走到他身邊,剛想說話,就被他攔yao抱起,我驚撥出聲,他把我放到床上,說:「穿鞋。」

我乖乖穿上拖鞋,朝他笑笑,他伸手在我額頭上摸了一下,臉色緩和不少,說:「我去煮粥。」

「好。」我追著他的背影,心裡美滋滋的。

熬好粥,我喝了一碗,裴江坐在沙發上,說:「你退燒了,我先走了。」

「等等。」我把碗放在桌子上,指著桌上的碗筷,耍無賴,說,「幫我把碗洗了。」

他一頓,點點頭,拿著碗去了廚房,我跟在他身後,從後面抱住他,說:「裴江,我不想你走。」

他彎yao洗碗,不為所動,我的手開始搗亂,胡亂摸索起來。

他呼xi一沉,抓住我的手,音色略沉,帶有些警告的意味,說:「趙昭昭。」

我吻住他的後脖頸,他的面板泛起一小層戰慄,慢悠悠道:「哥哥,你也喜歡我。」

他放下碗,推開我,連手都沒擦,就走到客廳,抓起外_yi,就想走。

我跟在他身後,可憐巴巴地xi了一口氣,問:「裴江,我們不能和好嗎?」

他冷笑,轉過身,問:「趙昭昭,我們在一起過嗎?」

我一怔,臉色發白,說不出來一句話。

裴江朝我走來,一步一句,步步緊B,說:「我,不過是你的一枚棋,你和我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報復。」

「趙昭昭,你真的愛過我嗎,你的所說所做,幾句是真,幾句是假,恐怕你自己都說不清吧。」

走到我面前,裴江頓步,把之前配的鑰匙遞給我,說:「鑰匙還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05

裴江說得沒錯,

一開始,我接近他,的確是為了報復。

我的好閨蜜睡了我的男朋友,我咽不下這口氣,把她暗戀多年的男神睡了。

她來找我對峙,就是在這個客廳,我坐在沙發上,笑得明媚,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對啊,我和裴江在一起,就是為了報復你,沒想到他會這麼愛我,你放在心尖尖上的男神,也不過如此嘛。」

那一天,是裴江的生日,他早早回了家,在臥室裡睡覺,我和閨蜜說的一切,都進了他的耳朵。

閨蜜走後,我哭著給他解釋,那些只是氣話,我現在真的愛他,求求他相信我,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裴江甚麼也沒說,只是定定地注視我,眼神灰敗,整張臉沒有一絲血色。

他挖了一口我親手做的蛋糕,吃完,把叉子放到桌上,說:「謝謝你送我的禮物。」

「趙昭昭,我們到此為止。」

那天之後,我追了他半年,求了他半年,用盡各種方法,他始終不肯原諒我。

我望著他的背影,在心底苦笑,自作孽,不可活,裴江過去有多愛我,現在就有多恨我。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活該。

但我不甘於此,我想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最後一次機會。

06

裴江如他所說,再也沒有聯絡過我。

那晚的悉心照顧,就像是一場夢。

時間久了,我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來過,一切是不是我高燒後的幻覺。

但廚房的一袋子小米,時刻提醒我,他真的來了,又走了,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那袋小米吃完後,我出了門。

我在院子裡,撿了一塊石頭,掂了掂,有點沉。

我的手有些抖,心快跳到了嗓子眼,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這還是第一次,xing_fen大過了忐忑。

或許,我骨子裡就是一個壞nv人。

我心一橫,右手揚起來,對準汽車的前擋風玻璃,砸了過去。

玻璃破了一個大洞,響起碎片落了一地的聲音,一大片碎片落進了車裡,汽車發出刺耳的警鳴,手機也在嗡嗡震動。

我按滅警鳴,拿出手機,按下一串數字。

這串數字,我諳熟於心,按過好幾次,但一直沒有撥出去。

這一次,終於有了正當理由。

「喂?陽光汽修嗎?您好,我要修車。」

我開車過去的時候,幾個站在門口抽菸的修車工一眼就看到了我。

下車後,我朝他們走去,風一吹,裙襬搖曳,長髮隨風飛舞。

我摘下墨鏡,展開一絲明媚的笑,問:「老闆在嗎?我要修車。」

一般修車,是不會讓老闆出面的。

但我打扮得這麼招搖,稍微有點眼力見的,都不會拒絕我。

果然,他們互看兩眼,讓我等一等,Jin_qu叫老闆。

我站在院子裡,環顧四周,沒有nv人,看來暫時安全,這裡還沒有老闆娘。

門前的簾子晃了下,我抬起頭,和裴江四目相接,他一愣,還是走了出來。

他瞥了我一眼,很冷淡的一眼,讀不出甚麼情緒。

「你找我?」

我點點頭,理由正當,說:「我車壞了。」

裴江han_zhao煙,左手攏住風,右手按下打火機,吐出一口煙氣,問:「車壞了?」

我把他帶到車前,他皺起了眉,表情難辨,轉頭問修車工:「這也用得著叫我出來?」

修車工看著我,我看著裴江,眼神坦*,他重重地xi了一口煙,像是把煩躁都xi進肺裡,才能忍住不發脾氣。

他抬眼看向我,低著嗓子,說:「換塊玻璃就行了。」

顯然,這是句廢話。

他交代完廢話,轉頭就想走,我有些著急,叫住他:「老闆,你不管我了嗎?」

裴江頭也沒回,說:「石頭就能幫你修。」

「我只想讓你修。」

我實在著急,口不擇言,又補充了一句:「我可以加錢。」

裴江回頭了,大拇指和食指圈在一起,拿下煙,吐出一口白霧般的氣,他的表情被隱在了煙霧中。

我聽到他笑了,懶洋洋的尾音,說:「美nv,我不缺錢。」

07

第一次計劃,失敗了。

我知道裴江耐心不足,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回去。

石頭走過來,摸了摸後腦勺,笑笑,說:「我幫您換吧。」

我收回視線,無能為力,只能點點頭,說:「謝謝,辛苦你了小師傅。」

院子裡熱,我很快就出了汗,石頭勸我去商場逛逛,回來就換好了。

我搖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

我就想在這裡,在這裡,還能離裴江近一些。

不過我還是出去了,點了十幾杯西瓜zhi,分給修車工。

多出來一杯,是裴江的。

石頭給他送了Jin_qu,很快又拿了出來,撓撓頭,說:「我們老闆不愛吃甜,小姐姐,要不您喝了吧。」

他哪是不愛吃甜,他只是討厭我。

我搖搖頭,也沒喝,天快黑時,石頭換好了擋風玻璃,還幫我把車裡的碎片都清理了。

付錢的時候,他隨口說了句:「我看那個裂縫,是被人用石頭砸的吧?」

我心發虛,害怕被他看出端倪,沒接話,拿出手機掃碼。

石頭上了心,還在絮絮叨叨:「這您可得留意啊,砸您車玻璃,是不是有人惡意報復啊。」

門響,裴江從裡面走出來,石頭還想囑咐兩句,裴江喊了他一聲,他不再說了。

過會兒,他估計也覺得不妥,說:「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說不定是熊孩子砸的呢,小姐姐,剛才都是我胡說的,您別在意啊。」

我搖搖頭,看向裴江,他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說話,也不睜眼,就當我不存在。

看樣子,他是真的不想理我。

08

我沒回家。

開著車,繞著陽光汽修轉了一圈又一圈,總算耗到沒人,也沒車了。

四下無人,街上很寂靜,亮著一盞路燈,昏黃色的,沒甚麼存在_gan。

我的汽車前燈亮著,照亮前面的路,這是個馬路牙子,有一個小臺階。

我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在發抖,我閉上眼,眼前浮現出那些裴江對我的好,還有他察覺到真相後對我的失望。

我睜開眼,不願再回憶,朝著馬路牙子撞過去,義無反顧。

顛了一下,又磕了一下,汽車發出嘀嘀聲。

我知道,應該是成功了。

我嚇出了一身汗,塌*了後背,我鬆開方向盤,手抖著,去拿手機,又抖著手指,按下那一串數字。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接了起來,男人音色低沉,問:「還有事?」

他的聲音冷漠,勾起了我的情緒,我心頭泛酸,後怕、委屈、心虛如數湧上心頭。

我的嗓音發緊,問:「陽光汽修嗎?」

對面輕輕「嗯」了一聲,我喘了口氣,摸著自己的Xiong口,心跳怦怦,跳得很快。

我有些不舒_fu,很焦慮,也很害怕,此時此刻,聽筒那頭,是我唯一的發洩口。

「我要修車。」

他頓了一秒,很快回答,客氣又疏離:「我們下班了。」

我一著急,眼淚還是掉了下來,說:「我就在門口。」

「求你,幫幫我。」

09

燈亮了,門開了,裴江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我,他並不驚訝,但是看到車的慘狀,他還是皺了下眉,朝我走來。

他敲了敲車玻璃,我眼淚汪汪,看著他,像是在看救世主。

裴江不自然地別開眼,摸向口袋,拿出一_geng煙含上,問我:「怎麼弄的?」

「天黑,沒看見。」

一聽就是在撒謊。

裴江掀唇,展開一個不冷不熱的笑,點上煙,xi了一口,吐出青白色的菸圈。

「這麼亮的燈,看不見路?」

我xi了xi鼻子,委屈得很,如果是之前,他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我有沒有受傷,而不是*陽怪氣。

「對不起。」

「對不起幹嘛,你大半夜來給我送生意,我說謝謝還來不及。」

語氣不冷不熱,聽不出來是在嘲諷,還是真心實意。

他斂起了笑,正色道:「進來吧。」

我點點頭,想解安全帶,裴江皺眉,喊住我:「下來幹嘛?把車開進來。」

我「哦」一聲,雙手剛放到方向盤上,就抖得不成樣子。

「怎麼了?」

「我不敢開。」

「哥哥,你能幫我嗎?」

裴江沒說話,手指夾著煙,冒出一縷一縷白色的煙。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突然笑了,扔掉還沒抽完的煙,風一吹,撲滅了火。

他點點頭,說:「行啊。」

10

我開啟車門,才發覺tui軟,差點摔到地上。

裴江抓了我一把,把我撈起來。

我靠在他身上,他摟著我的yao,恨得牙癢癢,問:「知道害怕了?」

我抱著他,有些委屈,說:「如果不這樣,你怎麼會出來見我。」

他看著我,語氣*沉沉的,說:「瘋了?不要命了?」

我貼著他耳朵,親了親,說:「因為你值得。」

裴江body一僵,把我推了出去,說:「Jin_qu等我。」

這一撞,要修的地方可太多了。

裴江給我說,我坐在他對面,兩手捧腮,痴痴地盯著他。

他被我盯得不自在,走過來,問:「聽到我說甚麼了嗎?」

「嗯嗯。」我點點頭。

「上一句是甚麼?」

「聽到我說甚麼了嗎?」

「上上句呢?」

「保險槓也得換。」

「上上上句呢。」

「要換個輪胎。」

裴江不再問了,垂眸看著我。

我有些得意,說:「裴江,不要懷疑我,你說的每句話,我都有認真聽。」

「那我說的以後別再來找我呢?」

「除了以後別再來找你。」

我倆同時說出口,我先笑了,他的表情也有所鬆動,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問我:「吃飯了嗎?」

他這一說,我才覺得餓,揉了揉肚子,說:「還沒有。」

「進來吧。」他掀開門簾,問,「麵條吃不吃?」

我倆住一起的時候,我很挑食,現在,我不敢挑了,點頭,說:「你做的我都愛吃。」

他冷笑,估計也想到了以前,問:「是嗎?」

餓了,也渴了。

我環顧四周,在找東西,裴江注意到,問我:「找甚麼呢?」

「西瓜zhi啊,不是多出來一杯嗎?」

他眼神有些閃躲,拿出一個紙杯,倒了杯水,說:「石頭喝了。」

裴江不會說謊,一說謊,就會頻繁眨眼睛。

我笑起來,心知肚明,問他:「是被石頭喝了,還是被你喝了?」

他沒回答我這個問題,把紙杯塞進我手裡,說:「我去做飯。」

「臥兩個荷包蛋!」

裴江做飯的時候,我參觀了一下這裡,我之前從來沒來過他的汽修店,沒想到裡面還能住,牆上有很多照片,還有一些他當賽車手時的證書和獎牌。

我看著照片,在畢業照裡,一眼就找到了我的閨蜜。

我手心發涼,一秒被拉回現實,裴江出來了,也察覺到我的不自在,把碗放到桌上。

「過來吃吧。」

我應了聲好,走過去,他擦了擦手,說:「吃完了,我叫車送你回去。」

「我的車……」

「明天修好,你過來開。」

我不想和他分開,放下筷子,迫切地說:「你慢慢修,我可以在這兒等。」

裴江不說話,注視著我,緩慢地擦著手,我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發燙了。

他扔了毛巾,緩聲說:「我需要休息,夜裡不開工。」

我點點頭,吞下一口麵條,就這樣在他的目光中投降了,說:「那我明天過來。」

11

我來的時候,裴江不在店裡。

我不著急驗車,坐在院子裡,問石頭:「你們老闆呢?」

他嘿嘿一笑,問我:「小姐姐,你是不是在追裴哥呢?」

「叫我昭昭就行。」我點點頭,很坦*地承認,「對啊,我是在追他。」

我頓了一頓,問:「除了我,還有人追他嗎?」

石頭點點頭,說:「有,不過裴哥不喜歡她們,昭昭,我覺得你和她們不一樣。」

「哦?哪兒不一樣啊?」

石頭髮j了一通彩虹屁,把我逗得哈哈大笑,我倆正鬧著,裴江回來了,我站起來,朝他招招手。

笑容一頓,他身後還跟了個人,一個nv生。

這人我沒見過,但聽說過,她叫白韻靈,是我那個塑膠閨蜜最大的情敵,那些年,我經常聽她絮叨。

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

他倆一起走進來,裴江就跟沒看到我一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白韻靈朝我笑笑,挺有禮貌的。

他倆一起進了屋子,我也跟著Jin_qu了,裴江給她倒了杯水,沒管我,我拿起桌上剛買的西瓜zhi,喝了兩口。

誰稀罕啊。

白韻靈沒見過我,我也懶得自我介紹,我們仨就這樣尷尬地坐在房間的三個角落,低頭玩手機。

到了飯點,衝進來一個修理工,高興地吆喝:「靈姐來了!好啊!又能吃紅燒r了!」

他一吆喝,小夥子們都衝了進來,白韻靈被他們推著進了廚房,我的視線追了過去,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看樣子,她常來,還經常做飯,大家都把她當老闆娘了。

那裴江呢?

也把她當老闆娘了嗎?

12

很快,香味飄了出來。

我雖然不喜歡她,但不得不承認,她做飯挺好吃的,連石頭都吃了兩大碗米飯。

裴江端了碗米飯過來,盛了一碗r,放到我面前,問我:「吃不吃?」

「不吃。」我剛說完,肚子就咕咕叫。

裴江看著我,氣定神閒的,他一向都這樣,面對我時,一直遊刃有餘。

我覺得不太高興了,站起來,想跑出去。

裴江拽住我的胳膊,問:「跑哪兒去?」

「回家。」

我甩開他的手,上了車,雙手放到了方向盤上,我又控制不住發抖。

裴江站在車外,我不想被他看扁,一咬牙,開了出去。

差點又撞了,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裴江衝過來,敲我的車玻璃,厲聲吼我:「不要命了?」

我不理他,又不敢開車,我倆一人在車nei,一人在車外,就這樣僵持著。

裴江先認輸了,嘆了口氣,又敲敲我的車窗,說:「下來。」

我乖乖開啟了車門,他坐了Jin_qu,抬起頭,看向我,說:「上車。」

我去了副駕,走過去的途中,視線和白韻靈相撞,她兩隻手攥著圍裙,臉色煞白,我朝她笑了下,她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開啟車門,坐Jin_qu,裴江瞥了我一眼,眉頭擰成一片,提醒我:「安全帶。」

我拉過來繫上,心中閃過一絲落寞。

之前,都是他幫我係安全帶,我會摟著他的脖子,親他一口。

回不去了。

我垂下了腦袋,裴江往外開車,不是回我家的方向,車停到一家川菜館門口。

裴江轉頭,瞥我一眼,眸子黑沉,淡淡地問:「吃不吃?」

我討厭吃辣。

他不會不知道。

不過,我還是點點頭,笑容咧到了耳朵_geng,說:「好啊。」

13

裴江一定是故意的,點了一堆辣菜。

我轉著筷子,把ji絲涼麵纏到筷子上,吃了一小口,嗆得一直咳嗽。

裴江把提前倒好的溫水放到我手邊,我喝完一杯,*頭麻,我伸著*頭,雙手扇著風,像只哈巴狗。

他夾起一坨涼麵,慢條斯理地吃完,我看著都覺得辣,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抽了一張紙,擦了擦zhui,問我:「難受嗎?」

我點點頭,把另一杯水也喝完了,聽到他的後半句,我連水都不想喝了。

太苦了。

「那時候,我比你現在還要難受,難受一萬倍。」

我怔住了,知道裴江說的是生日那天。

他的話,就像是一攤冰水,澆到了我的心頭,我連辣都_gan覺不到了。

「哦。」

我點點頭,把ji絲涼麵的盤子拽到面前,用筷子扒著吃,很嗆,也很辣。

我被辣得臉發燙,咳了幾聲,狼吞虎嚥,吃了幾口,我zhui都麻了,已經_gan覺不到辣,胃裡冒著熱火,Xiong口也堵得發悶。

我這幾口吃得太快,裴江沒反應過來,我歇了一口氣,還想吃,盤子被裴江奪走了。

「夠了。」他說。

「不夠。」我一說話,更想咳了,我擰開一瓶冰水,灌Jin_qu半瓶,胃裡又辣又冰,zhui裡還是很麻,一點都不管用。

我擦了擦zhui,唇珠發紅,嬌*yu滴,我看著他,問:「是不是我吃完這桌菜,你就願意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像是賭徒見到了救贖,豁出一切 all i,只為了求他一個點頭。

他卻不肯給我這個機會,搖搖頭,說:「趙昭昭,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那你會愛上白韻靈嗎?」

我neng口而出,就是這個問題。

裴江一愣,皺了下眉,想了幾秒,問:「關她甚麼事?」

我辣得*頭髮麻,話都說不清:「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會不會和她在一起。」

裴江突然笑了,向後一靠,點了_geng煙,把打火機扔到桌子上。

他反問我:「關你甚麼事?」

「趙昭昭,我愛上誰,不愛誰,從你決定騙我的那一刻開始,就沒了質問的資格。」

14

裴江把我送回了家。

這一次,我沒邀請他上樓。

我開了瓶啤酒,躺在床上放空,手機一直在響,我覺得亂,索x拿過來關機。

我拿過來一看,是我那個塑膠閨蜜發來的訊息,我忘了拉黑她的小號。

這是她很久之前建的小號,從不更新朋友圈,我沒改備註,自然就忘了。

「你以為裴江真的愛你嗎?」

「趙昭昭,你才是那個自以為是的傻B。」

她發來幾張截圖,裴江的好幾條朋友圈,底下都有一個nv生的評論和點贊,時間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

有幾條,是我們的He影,連這種秀恩愛的照片,她都點讚了。

心態挺好啊。

不對,我想到甚麼,心中隱隱有些期待,又擔心是想太多了。

我掃了一眼截圖的時間,是剛才截的,裴江的朋友圈還沒刪掉我們的He影嗎?

我想問塑膠閨蜜,發出去,她已經把我拉黑了。

真髒啊,故意告訴我這件事,又把我拉黑,讓我一個人乾著急。

我沒忍住,罵了句髒話,沒辦法,我只能把我那個「已經死了」的前男友從黑名單里拉出來,給他打了個電話。

塑膠姐妹接的。

「趙昭昭,這就沉不住氣了?」

我沒理會她語氣中的冷嘲熱諷,冷著嗓子,問:「那個nv的是誰?」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本章未完...

=== 華麗的分割線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