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男朋友的訂婚宴上,遇到了年少時可望而不可即的男神。
「長大了,連聲哥哥都捨不得叫了。」
我指著男朋友的兄弟,說:「沒聽到嗎,他們喊我嫂子。」
他捏在手裡的煙,斷了。
01
我的男朋友出軌了。
正在五星級酒店辦訂婚宴。
他的好兄弟堵在門口,見到我,叫了聲「嫂子」。
「別叫我嫂子,嫂子在上面。」
我想Jin_qu,被他們攔住了:「嫂子,洋哥囑咐了,必須得攔住你,你就別讓我們為難了。」
氣笑了。
我想和他們掰扯兩句,余光中掃到一個人,我看過去。
幾年不見,湯嶼聞比之前還要帥,斂起了一身年少時的混不吝,手裡捏著一_geng煙,估計是想出來抽菸。
我一直盯著他看,他注意到我,看過來,頓步,朝我走來,說:「好久不見。」
02
他一過來,幾個男生都老實了,喊他「三叔」。
湯嶼聞笑了笑,問我:「你怎麼來了,樓上有熟人?」
「嗯。」我的反應不鹹不淡,一直盯著他的雙手,沒D戒指,看來我還有機會。
「長大了,連句哥哥都捨不得叫了?」
他語T微揚,拖長了尾音,聽得出來,是想逗逗我。
我這才看向他的雙眼,也笑了,學著他的語氣,指著黎明洋的兄弟,
「沒聽到嗎,他們喊我嫂子。」
「樓上的人,是我男朋友。」
他捏在手裡的煙,斷了。
03
我開啟包扣,從裡面拿出來一盒煙,遞給他。
「抽我的?」
湯嶼聞沒和我客氣,過來接煙盒,我故意碰到了他的手,指尖交接,他皺了下眉。
這煙是橘子味的,對他來說,應該沒甚麼勁。
但他還是抽完了,把菸頭一扔,問我:「上去嗎?」
「好呀。」
長輩都開口了,他們幾個也沒再攔我,我走Jin_qu的時候,聽到他們在竊竊私語。
「不是我說,你們有沒有覺得嫂子,不是,倪露剛才挺妖的啊。」
「確實,和洋哥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見她這樣。」
「洋哥不會被綠了吧。」
「去你的,要綠也是倪露綠啊,你也不想想她來幹嘛。」
後面的話,我就聽不清了,我盯著湯嶼聞的背影,心想,有件事,他們倒是沒猜錯。
黎明洋的確被綠了,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是我接近湯嶼聞的工具。
如今,目的達成,工具人也該退場了。
04
上樓後,我的好朋友被保安攔在門口。
「露露,他們不讓我Jin_qu。」
湯嶼聞長得高,人又帥,氣場太足,安娜把我拉到一邊,問:「他誰啊?」
「三叔。」我故意這麼說,果不其然,見到湯嶼聞的眉頭皺了下。
我滿意地收回視線,補充了句:「黎明洋的。」
一聽是敵人,安娜燃起戰鬥yu,問:「他欺負你了?
「那倒沒有,黎明洋的好兄弟在樓下攔著我,多虧三叔幫忙,帶我上來的。」
「哦。」安娜狐疑地盯著湯嶼聞。
「黎明洋叫人在門口守著,不讓咱們進,這個死渣男,心眼真多!」
其實,我已經不想Jin_qu了,我今天來這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看著湯嶼聞,在思考,怎麼才能更近一步,和他待的時間再長一些。
「想Jin_qu?」
「還行。」我實話實說,「突然覺得,沒甚麼意思了。」
「捨得?」
「有甚麼捨不得?」
他又不是你,後半句,沒說出口,嚥了回去。
「都到這了,又不想Jin_qu,那你來幹嘛?」
「你猜?」
湯嶼聞沒猜,只是說送我回去,還把西_fu外taoneng給了我,說:「穿著,外面冷。」
「哦。」
我在心裡樂開了花,等到他走了,我才穿上外tao,很長,蓋住了我的pigu,有他身上的味道。
其實就是濃濃的煙味,不怎麼好聞,我卻覺得很上癮。
05
「露露,他誰啊,你們之前認識嗎?」
「湯嶼聞。」
安娜愣了下,問我他是誰,我又回答了一遍。
「世界怎麼會這麼小……」
「露露,你該不會早就知道了吧?我就說,那個黎明洋追了你這麼久,你一直都看不上他,怎麼就突然同意了,原來是因為……」
說話間,我們已經下了樓,湯嶼聞的車停在門口,安娜拉開車後門,先上了車。
我邁上去一條tui,遲遲沒邁另一條,動作磨磨嘰嘰的,聽到前座的湯嶼聞說:「坐前面。」
如願以償。
關上車門,湯嶼聞問:「去哪兒?」
安娜報出個地址,我沒說話,一直在觀察。
這輛車上沒有貼紙,沒有擺件,沒有裝飾,甚至連一_gengnv人的頭髮都沒有。
看來,湯嶼聞很守男德,沒有nv朋友。
我沒忍住,笑出聲來。
湯嶼聞掃我一眼,問:「很高興?」
「對啊。」
「男朋友都跟別人跑了,還能這麼高興?」
我這才偏過頭,盯著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三叔,你說對嗎?」
06
湯嶼聞笑了下,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說:「這麼多年沒見,你沒怎麼變。」
我剛想接句話,和他客氣一下,就聽到他han_zhao笑意,語T悠長地跟了一句:
「就是眼光,比之前差遠了。」
「是嗎?我長大了,口味當然也變了。」
一個急剎車。
湯嶼聞沒再說話,到地方後,給安娜說:「你到了。」
又問我去哪兒,我報出來一個地址。
他愣了下,說:「好。」
這一次,沒用導航。
07
這是一個老小區,衚衕太窄,車開不Jin_qu。
湯嶼聞熄了火,問我:「怎麼搬這兒來了。」
「睹物思人。」
他沒接茬,說:「下車吧,我送你Jin_qu。」
shen秋,天涼,我剛下車,就打了個哆嗦。
湯嶼聞看到了,問:「冷?」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三叔的_yi_fu,暖和得很,怎麼會冷。」
話還沒說完,就被拽住了,湯嶼聞臉色不太好,就像是一隻被惹毛的獅子,沉寂了許久,終於爆發了。
他盯著自己的獵物,想想是警告一下放她走,還是直接咬一口,拆之入骨,一口一口,細細品嚐。
「非得鬧我?」
「鬧甚麼?」
他不說話,我略頓,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你不喜歡我叫三叔?」
「那叫甚麼?」
「哥哥?」
說完,又自顧自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還揮了揮手裡的長袖子,說:「哥哥的_yi_fu,好香。」
湯嶼聞拽著我,往前走,這條路他很熟,當然熟了,因為他之前就住這裡。
到了樓下,他停下,問我:「還是之前那間?」
我點了點頭,看到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咬出來一_geng煙,含糊地說:「你上去吧。」
「不想上去看看嗎?」
湯嶼聞動作一頓,瞥我一眼。
我面色無異,說:「或者,上來喝一杯?」
他盯著我,看了會兒,拿下煙,掛著痞痞的笑。
「行啊。」
08
爬到三樓,我就不走了,湯嶼聞站在我身後,問:「累了?」
我轉過身,朝他伸出手,撒嬌:「哥哥揹我?」
他推開我的手,邁步,上了樓。
我嘆了口氣,跟在他身後。
我早就習慣了爬五樓,怎麼可能真的累。
不過位置一互換,我倒是有一種回到過去的_gan覺。
那次的告白,失敗告終,再來一次,我一定會改變結局。
進門之後,湯嶼聞愣住了。
我知道他在愣甚麼,這裡的陳設,和過去一模一樣,我故意買的類似的傢俱,就是想營造出一種他還在的錯覺。
「喝酒嗎?家裡沒水。」
這句是假話,因為飲水機就擺在門口。
他估計也想喝酒,沒拆穿,點點頭,說:「好。」
「想得美,萬一你喝醉賴這兒不走了,我怎麼辦?」
「你當我是你?」
話說出口,我倆都怔了一下,之前,我經常裝醉,賴在他家。
我扔給他一罐啤酒,說:「沒想到,你還記得。」
「忘不了。」
09
湯嶼聞拽開拉環,喉結上下滑動,幹了一罐酒,捏扁了易拉罐,手臂一揚,穩穩落入了垃圾桶。
我站在他對面,倚牆,盯著他的喉結,手心發汗,如果咬一口,會發生甚麼呢。
「怎麼了?」
我搖搖頭,他站起來,走到陽臺,看了眼樓下,天黑了,亮著一盞路燈,樓下沒甚麼人。
「一個人住這兒,不害怕?」
「怕。」
「要不你陪我睡?」
在他還沒變臉前,我又找補了句:「開玩笑的,這裡離我公司近,住這兒方便。」
湯嶼聞點了點頭,也沒問我做甚麼的。
「酒也喝了,人也送了,我就先走了。」
「等等。」我拿出手機,說,「加個微信?」
加完之後,湯嶼聞真的要走了。
我拿起鑰匙,說:「我送你。」
「不用。」他把我推了回去。
「太晚了,送來送去,沒完沒了,你一個人回來,我不放心。」
我說好,他指著樓梯,說:「那我走了。」
「等等。」我又拿起_yi架上的西_fu,遞給他,說,「你忘了這個。」
「送你了。」
我一怔,才看到他露出了一個我很熟悉,重逢之後,他第一次露出來的壞笑。
「睹物思人。」
10
我才不要睹物思人。
這麼多年,我已經受夠了等待。
我追著湯嶼聞下樓,他沒走,靠在車前抽菸,煙霧籠yinJ,似真似幻。
聽到動靜,他側頭,向我看來,站直:「怎麼下來了?」
我心裡頭打鼓,走上前,說:「你喝酒了。」
他輕點頭,不語,在等我接著說。
「不能……酒駕。」
說完,我臉頰滾燙,紅透了。
湯嶼聞怔了下,輕笑:「露露,我叫了代駕。」
我的呼xi變得粗重,臉更燙了,不知道是因為他拒絕了我的邀請,還是因為他喚我的小名。
代駕很快就到了。
他朝我擺手,我喊住他:「湯嶼聞,我們還會再見嗎?」
他看向我,笑笑:「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
「任何事都可以嗎?」
他點點頭,上了車,等到車燈消失在我視野,我才給他發訊息。
「想你呢,算不算?」
他沒回,一直沒回。
11
我只好想辦法引他上鉤。
我約黎明洋出來聊聊,同時,又給湯嶼聞發了條訊息:「你侄子*擾我,算不算有需要?」
他回得很快,問我:「在哪兒?」
我發去個定位,位置是我家。
黎明洋很快就來了,還帶來了兩個包,給我說:「露露,我跟她沒_gan情,就是應付家裡,你才是我的真愛。」
所謂真愛,就是讓我知三當三。
我沒閒心糾正他的價值觀,一邊敷衍他,一邊聽著門外的動靜。
黎明洋見我不推託,離我越來越近,動作也越來越過火,終於,我聽到有人敲門,他來了。
我想推開黎明洋,他勁大,扣住我的手,就想親我,我心念不好,抬起tui,想踹他一腳。
湯嶼聞比我的動作還要快,他從身後揪住黎明洋的_yi領,把他揪了起來,黎明洋還沒站直,就被一拳揍了出去。
「*!」他罵了一句,想還手,見到揍他的人是湯嶼聞,他愣住了,捂著鼻子,說,「三叔?」
「你怎麼來了?」
我站起來,整理_yi領,擠出來兩顆淚,說:「我叫他來的。」
黎明洋意識到被耍了,指著我,給湯嶼聞解釋:「三叔,她勾引我,是她主動叫我來的,你千萬別告訴我爸媽。」
回應他的,是湯嶼聞的一記眼刀,他面色如沉,說:「滾,以後別再讓我逮到你過來。」
「三叔,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我主動的,是她不要臉勾引我,不信你去我們學校問,她交過很多男朋友,我就是她的獵物!」
他湊上來,又被湯嶼聞踹了一腳,這一腳踹得狠,黎明洋疼得捂住肚子。
他走的時候,一直死命瞪著我,指著我,威脅:「倪露,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躲在湯嶼聞背後,順勢抱住他的yao,嬌滴滴地說:「三叔,我好怕啊。」
湯嶼聞低頭,鬆開了我的手,說:「倪露,你玩過火了。」
12
我的計謀,躲不過湯嶼聞的眼睛。
我也懶得裝,陷進沙發裡,點了_geng煙,說:「你又不肯見我,我能有甚麼辦法?」
還沒抽一口,煙就被他奪走了,湯嶼聞冷笑,把煙掐滅了,說:「長大了,都學會抽菸了。」
我討厭他把我當小孩子,仰頭看向他,出言挑釁:「我學會的東西,比你想得還要多。」
我站起來,fu_mo他的臉,問:「你想試試嗎?」
湯嶼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刺痛,估計是想起了黎明洋的話,他動了動zhui唇,一句話也沒說。
我也沒解釋,沒甚麼好解釋的。
湯嶼聞坐下,叉起桌子上的一塊榴槤蛋糕,說:「看來,你口味也沒怎麼變。」
我坐到他旁邊,問:「你呢,口味變了嗎?」
他又一次逃避,我只好往前傾,把他叉起的榴槤蛋糕吞進zhui裡。
坐回去,tian了tian唇邊的*油,說:「變沒變,都只能是我的。」
13
湯嶼聞神色自若,叉起一塊蛋糕,問我:「這麼有自信?」
我點了點頭,他問:「不怕我有nv朋友?」
「你沒有。」我相信自己的觀察。
「就算有,我也會把你搶過來。」
他笑了,吃了口榴槤,皺了下眉,說:「我還是吃不上來,甜得發膩。」
我晃晃他的手,問:「所以,你有nv朋友嗎?」
湯嶼聞被我逗笑了,挑起我的下巴,跟逗貓一樣,揉了揉,說:「就算有,你不是也要搶過來嗎?」
那是我吹牛皮的,如果他真的有nv朋友了,我大概會哭個三天三夜,退了這間房子,遠走高飛。
或許是我的表情太難過了,湯嶼聞心軟了,揉了一把我的頭髮,說:「逗你的,沒有。」
「沒人追你嗎?」
他搖了搖頭,我喜滋滋的,故意說反話:「你身邊的姑娘,眼光都挺好啊。」
湯嶼聞沉靜地點頭,說:「沒你眼光好。」
我瞪他一眼,摸摸乾癟的肚子,說:「我餓了。」
他拿起手機,要點外賣,我拉下他的手,說:「哥哥,我想吃你下的面。」
湯嶼聞一怔,戳戳我的腦袋,說:「你一個小姑娘,學點好。」
我抓住他的手,笑著說:「心中有狗屎的人,看甚麼都是狗屎,湯嶼聞,是你想多了吧?」
他辯不過我,起身去了廚房,冰箱裡甚麼都沒有,我不會做飯,沒有存貨。
我嘆了口氣,撿起手機,說:「還是點外賣吧。」
湯嶼聞抬手,看了看錶,提議:「時間還早,要不要一起逛超市?」
14
湯嶼聞推著購物車,站在我旁邊,我笑得zhui角都快咧到耳朵_geng了。
「湯嶼聞,我們現在好像在談戀愛啊。」
他沒回話,拿了塊西瓜,放進購物車。
我很愛吃西瓜,那年夏天,湯嶼聞的冰箱裡,一直放著西瓜。
後來有一次,我貪涼得了腸胃炎,他就不怎麼買了。
我的喜好,他記得這麼清楚,我不信他不喜歡我。
湯嶼聞做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喝了點酒,我藉著酒勁,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走。
他笑著拆穿我:「長大了,怎麼還用這一招?」
我貼近他的懷裡,說:「好使就行。」
呼xi相貼,纏綿在一起,我仰起頭,親了親他的喉結,他的背脊僵直,手指也彎曲成拳,我的唇印上他的唇角,說:「今晚,留下來陪我。」
回應我的,是更加激烈的熱吻。
他把我舉起來扔到床上,我咯咯在笑,他捏著我的臉,問:「不後悔?」
我親了他一下,作為回答。
15
我是被一陣激烈的砸門聲吵醒的。
醒來時,湯嶼聞不在身邊,我tao了件_yi_fu去開門,門外站著黎明洋,還有幾個他的跟班。
他推了我一把,帶著幾個人進來了,他們的手裡都拿著Bang球棍,黎明洋一聲令下:「給我砸!」
我來不及阻止,就聽到砰砰的動靜,我看向黎明洋,問:「你瘋了嗎?」
他走過來,拽著我,說:「倪露,你不是愛玩嗎?好,我今天就陪你玩!」
他說著,就要扒我_yi_fu,我死命地掙扎,咬他的手,他疼得尖叫,掐著我的脖子,甩了我一巴掌。
他的兄弟們都傻眼了,黎明洋按著我,發號施令:「愣著幹嘛?過來按著她!」
幾雙大手控住了我,我無法掙扎,黎明洋已經在解yao帶,我在發抖,淚流滿面,默默唸他的名字。
湯嶼聞,湯嶼聞,湯嶼聞……
不知道唸到第幾聲,他衝了進來,揮給黎明洋一拳,把他按到地上,騎到他身上,一拳接一拳。
黎明洋被他揍出了血,他的兄弟們都去攔,湯嶼聞殺紅了眼,誰的話也不聽。
「三叔,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人命?
我突然驚醒,撲過去,抱住了湯嶼聞的tui,他一頓,回頭,我哭紅了眼,對他搖搖頭。
他扔下奄奄一息的黎明洋,把我抱起來,氣得手都在發抖,Xiong前劇烈地起伏,抱得我很緊。
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一個字:「滾。」
「再有一次,我會殺了你。」
16
我蓋著被子,蜷*在湯嶼聞懷裡,一直在發抖。
湯嶼聞心疼地抱緊我,說:「露露,別怕,沒事了,我不會再讓他們傷害你。」
我還在哭,聽不Jin_qu一個字。
那一年,湯嶼聞拒絕我的告白,遠走他鄉。
半年後,我爸入獄,要債的也是這樣上門砸東西,我媽扛不住,急火攻心,住進了醫院,我爸在牢裡自殺。
yi_ye之間,我一無所有。
那時候,每一個夜晚,我都會躲在被窩裡,給湯嶼聞打電話,永遠都是忙音,後來,變成了空號。
我哭得眼睛都腫了,嗓音沙啞,問:「湯嶼聞,你喜歡過我嗎?」
湯嶼聞抱緊了我,說:「倪露,我只喜歡你。」
「喜歡我,為甚麼還要離開我?」
他抱住了我,甚麼也沒說,過了一會兒,他說:「對不起,露露,過去都是我的錯,我保證,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離開你。」
「真的嗎?」
「真的。」他親了親我的額頭,說,「露露,搬來和我一起住吧,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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