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銀副隊長要去哪?”他攔下我們,對市丸銀說。
“我們?去流魂街看漫珠沙華吆~朽木副隊長有事?”市丸銀笑著問。
“……您忘記副隊長也要集合了麼?”朽木白哉不悅的皺起眉。
“啊啊?還有這事?我怎沒知道?”市丸銀驚訝的叫道。
……真假……連我都看出他是裝的……
“……我記得這個通知是與隊長會議一同傳達的。市丸銀副隊長沒有接到通知嗎?”朽木白哉也明顯不信。
“呵呵~一時間忘記了而已~”市丸銀聳聳肩“真是可惜了,刃,今天不能繼續約會了~”
“……沒關係。”我點點頭“我自己可遙”已經知道漫珠沙華是在流魂街,就可以了。
“嗯~那麼再見了!”市丸銀向我擺擺手,轉身走開。
我看看仍站在我身邊的朽木白哉,“……朽木副隊長不用開會嗎?”
“你在和他jiāo往?”朽木白哉看看我,突然說。
“沒有!”我脫口而出返的話。
“嗯。”朽木白哉點點頭,隨著市丸銀走了。
……好像有甚麼奇怪的地方……我隱隱約約感覺不對頭……但是是什沒對呢?
我搖搖頭,決定不再去想。
漫珠沙華嗎?去看看吧!被藍染說像我的,會是甚麼樣子的呢?
我隨走在流魂街上,流魂街很大,不知道漫珠沙華會開在哪裡……
如果我真的和它擁的話……也許這樣就會找到吧?
“怎麼又是你?死神都很閒麼?”熟悉的拽拽的語氣,我看向聲音的方向,隨即莞爾。是那個男孩,日番谷冬獅郎。
“怎麼一個人,那個小孩呢?”我看著他因為我的話瞬時黑下來的臉,覺得很有趣。
“哼!雛森那個傢伙……去真央靈術院當她的死神了!”日番谷跳下原來坐著的臺子,走到我面前“你在這裡轉甚麼?”
“我想看看漫珠沙華。你知道它在哪麼?”我問。
“……看那種東西?”日番谷皺皺眉“算了,我知道,我帶你去!”
他轉身,示意我跟上他。
我靜靜跟在他後面,聽他有一句沒一句的抱怨著雛森走後一個人的無聊。
不久,一片血紅的海出現在我的面前。
血紅的像一隻只在向上天祈禱的手掌,看著它們,覺得整個世界都是被血所浸染著……滿目的血紅,震撼著我的心。妖異濃得近於紅黑的朵,整片的看上去便是觸目驚心的赤紅,如血。
“我不喜歡這種。你知道它代表甚麼嗎?”日番谷站在我身邊問。
“不知道。”我彎腰摘下一朵漫珠沙華。雖然它同樣柔弱,但是我喜歡它……血眸也喜歡,因為它在我懷中已經動起來了。如果要以一種來形容我的話……我可以接受是它。
“漫珠沙華又叫彼岸,惡魔的溫柔。傳說中自願投入地獄的朵,被眾魔遣回,但仍徘徊於huáng泉路上,眾魔不忍,遂同意讓它開在此路上,給離開人界的魂們一個指引與安慰。傳說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當然,這是以前我還在現世的時候聽說的,不過,我還是不喜歡這種。”日番谷皺著眉,略帶厭惡的看著成片的血海“它們就像血一樣,看著它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很喜歡。”我輕輕笑了。
“……真是奇怪的喜好。”日番谷咧咧嘴,用看怪物的眼光看著我。
“再給我講講關於漫珠沙華的事情吧。”我再次彎腰,摘起其他的漫珠沙華。
“……嗯……還有就是……它開時炕到葉子,有葉子時炕到,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因此有‘彼岸,開彼岸,只見,不見葉’的說法,也有著永遠無法相會的悲戀之意。”
我聽著日番谷的比平時略微低沉的話語,一株一株的摘著漫珠沙華,直到手裡已經有了大大的一束才停止。
……一束的漫珠沙華……已經根本沒有了震撼人心的效果……我失望的鬆手,血紅的漫珠沙華紛紛墜落,消失在血海之中。
……只有一大片的漫珠沙華……才是我所喜歡的……
“gān嘛又扔了?”日番谷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問。
“不喜歡了,就扔掉。”我淡淡的回答。
“……你真奇怪!”日番谷難以置信的搖搖頭,感嘆。
“是麼?”……我不覺得啊!不喜歡就扔掉,誰都這樣作不是嗎?只不過我仍得比較gān脆一點而已。
“……算了,反正我也對這種沒什感,單獨看還可以,這樣成片看就不行了。”
……我正好相反呢,單獨的漫珠沙華無法引起我的任何興趣,我喜歡的是這樣成片的。
“行了,看過了,走吧!”日番谷伸個懶腰,轉過身對我說。
“嗯。”我點點頭,隨著日番谷離開這片海。
再次回頭看看這些,在血紅的夕陽下更顯紅,天地一……血紅。
“……彼岸
彼岸處
映萬重
幽明路
開葉落無雙生
相念相思永不負……”
隱隱約約的像歌謠一般的聲音隨著風傳入我的耳朵。
……是誰在唱?
我疑惑的看看身邊沒有說任何話的日番谷,再次回頭。
風chuī起紅的朵,紛飛的血紅之間,隱隱有一道模糊的身影……
但當我在凝神觀看時,又消失不見了……
……幻覺嗎?
我輕輕的笑笑,不再回頭。
“葉在不開
開葉以亡
血
嬌滴
彼岸開
開彼岸連此岸
緣
絲絲連連
卻是註定的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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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想寫其他人的第一視覺的番外……親們想看誰的番外?提個意見……(僅限死神啊……)
死神之倒吊人番外二朽木白哉
當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將是朽木家下一代的家主。而我也一直按照這一嚴格的標準規範著自己。
朽木家族作為四大貴族之一,肩負著成為所有死神典範的責任,下一任家主的我,則更應該成為死神的楷模。
“我們不應該流淚
那對內心來說,等於是身體的敗北。
那只是證明了
我們擁有心這件事
根本就是多餘的。”
我要求自己冷漠,不需要朋友,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一切都是按照規則來行事。有規則,就足夠了。
因為將要作為家主的我的存在,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整個朽木家族。父親一直是如此教育我的。
理所當然的,我作到了,成為一個優秀的死神,一個優秀的貴族,一個優秀的朽木家的下任家主。
一直都是這樣生活著,除了家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在我的心中留下多餘的影子,我認為我會一直這樣存在下去。
可是,我進入了真央,遇見了她。
她也是第一個可以與我相匹敵的同輩,從小就深深印刻在我心中的貴族的驕傲與自信讓我無法坐視她的挑釁,她想超過我,我也想超過她,沒有任何一方願意認輸。
也許就是在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較量之中,我開始留意她的一舉一動……也許更早,不過,我的確開始留意她了。
她叫五十嵐刃,人如其名,她就像一把利刃,整個人鋒芒畢露。黑的長髮,黑的眼睛,像一把淬毒的短劍。
她從不和其他人在一起,總是孤單的一個人,就像我一樣。
對她的最深印象就是她抱肩獨自一人億樹gān上,臉上掛著嘲弄的微笑。
在記憶裡,她似乎就只有兩種表情,一種就是這種嘲弄的笑容,一種就是淡淡的似乎甚麼也不在乎的平靜。
一直這樣默默的注意著她,我知道我對於她而言同樣也是特殊的,雖然我可以感覺到她看我時微微的敵意。
第一次看見她別樣的表情是在白打的對陣上。她是我的對手。
對於白打,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比不上她,她的動作完到沒有一絲瑕疵,刀在她的手裡就好像與她融為了一體,或者說她本身就是刀,就是武器。
本來我認為我會討厭這種失敗的感覺,但是當我看見她將我打敗時露出孩子氣的志得意滿時,失敗的負面情緒奇蹟般的消散了。我從闌知道她會有這種表情,而且這是對著我才會顯露的表情。
但是我們一直沒有說話,她對我有敵意,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與她接觸,或者說……不想接觸。
我和她在進入真央一年後同時跳級成為四回生,是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在一同將自己的資料上jiāo後,我回過頭,瞟了她一眼。
她在擔心,她在擔心著甚麼人嗎?這一認知讓我不快。看著她匆匆的往回走,我不由的開口叫住她。
“你到底想gān甚麼?”我聽見我說。
我不知道我為甚麼會這樣問,也許這是已經在我心中疑惑的很久的事情。
“我沒有甚麼目的。”她對我揚起我所熟悉的嘲弄的笑容。
我不喜歡這種笑容,身為貴族的我怎麼可以被她嘲笑?我要將這種笑容抹去。
“哼,你想引起我的注意麼?”我知道我的口氣是輕蔑的,我想用這種口氣維護我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