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6章 奧丁在夢境中看到的一切;凡人面對神明,源於本能的恐懼
夢中的洛基,眼神不再是往日的飄忽與狡黠,而是沉澱著深沉的智慧、果決的威嚴。
他不再是王子,而是光芒萬丈的君王。
夢境流轉,奧丁的“視線”跟隨著命運的絲線,看到了更多的碎片。
他看到了洛基如何以令人驚歎的手段,穩固了因他“突然離去”而略顯動盪的阿斯加德內部,更整合了九界的力量。
面對宿敵冰霜巨人,洛基展開了碾壓式的征伐,以絕對的力量統治了約頓海姆的全部。
他看到了他那強大而叛逆的長女海拉掙脫封印,帶著湮滅軍團與對王位的渴望捲土重來。
而夢境中的洛基也沒有退縮,以神王之名,集結阿斯加德全部力量,與海拉展開了慘烈決戰。
最終,他的同伴弒殺了海拉。
雖然海拉註定會重新復甦,但這也使其在可預見的漫長歲月裡無法再構成實質威脅。
在洛基的統治下,阿斯加德在傷痛中浴火重生。
金宮的光芒照耀得更遠,穿透了星雲與塵埃,如同九界永不熄滅的燈塔。
阿斯加德的艦隊經過革新,融入了從矮人、甚至未知文明交易來的技術,變得更加強大。
巡弋範圍遠超他所在的時代,鎮壓不臣,調解紛爭,守護疆域。
阿斯加德的威望與實力,在洛基的引領下,似乎攀升到了一個連他自己鼎盛時期都未曾完全企及的高度。
然而,夢境的最後,畫面陡然變得昏暗、壓抑,充滿了鐵與血的味道。
奧丁看到了另一場戰爭,一場規模空前、慘烈程度遠超以往任何衝突的星系級大戰。
無數星辰在戰火中熄滅,龐大的艦隊化作鋼鐵墳場,神明的怒吼與凡人的哀嚎響徹虛空。
而阿斯加德的敵人,那個坐在懸浮王座上、面容紫色、身形巨大、眼中燃燒著冷酷與偏執火焰的泰坦,讓奧丁自己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與悸動。
夢境中,洛基率領著阿斯加德全部的軍隊,與滅霸的大軍在星海中展開了慘烈的對決。
奧丁看到了托爾,他勇猛無畏的兒子,揮舞著風暴戰斧,渾身纏繞著前所未有的狂暴雷霆,在敵陣中廝殺,所向披靡。
他看到了英勇的阿斯加德戰士們,在鋪天蓋地的齊塔瑞大軍、猙獰的先鋒衛以及黑暗教團的精銳面前,成片地倒下,用生命捍衛著家園與榮耀。
金宮似乎也遭到了攻擊,宏偉的建築在炮火中坍塌。
而洛基.
夢中的洛基,立於星空。
他駕馭現實寶石的力量,施展出令奧丁都感到心驚的威能。
以一種近乎藝術般的操控,將現實寶石的力量與阿斯加德的神力以及自身的權能結合,展現出了比他都要強大的力量。
洛基甚至試圖直接“修改”滅霸本身的存在概念,但那泰坦身上似乎籠罩著某種強大的意志與力量保護,現實寶石的扭曲之力被頑強地抵抗、消解。
戰爭的結局,在夢境中變得模糊而動盪,彷彿有無數種可能性在交織、碰撞。
奧丁看到了阿斯加德艦隊損失慘重,但給予了滅霸大軍沉重打擊的“慘勝”;看到了雙方近乎同歸於盡、星空化為死寂墳場的“兩敗俱傷”。
甚至,在某個最深邃、最朦朧的夢境片段邊緣,奧丁隱約感知到,有來自遙遠維度之外,氣息與當前宇宙格格不入的力量介入,“覆蓋”了戰爭的程序。
讓一切戛然而止,結局湮滅在不可知的迷霧中
奧丁猛地睜開了獨眼,金色的瞳孔中殘留著夢境的震撼與無盡的疲憊。
他劇烈地喘息著,磅礴的神力一陣紊亂,密室內符文閃爍,才勉強穩住他近乎崩潰的生機。
“洛基.王.”
他嘶啞地低語,帶著難以置信的複雜情感。
這兩個片語合在一起,在從前是他絕不會想象,甚至會下意識否定的畫面。
可夢境中,那個端坐於王座之上,目光沉靜、決策果決、帶領阿斯加德走向另一條道路的身影,是如此鮮明,如此合理。
那份屬於王者的氣度與擔當,那份對阿斯加德深沉而複雜的守護之心,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寄予厚望的托爾,更契合一個神王的角色。
至少,在那個夢境揭示的可能性裡,阿斯加德延續了,甚至在洛基的領導下,走向了一種更為強盛、更具影響力的姿態,而非走向預言中那無法避免的“諸神黃昏”。
是預言嗎?
是某個平行宇宙、在某個命運分岔口走向了不同道路的現實倒影,透過沉睡中鬆懈的時空壁壘,投射到了他的意識中?
還是他自身那浩瀚如海的神力與智慧,在漫長的沉眠中無意識地遨遊於時間與可能性的淺灘,偶然捕捉到了一段接近“現實”的碎片?
奧丁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個夢境帶來的衝擊,動搖了某些他堅持了數千年的信念。
“托爾,我的兒子”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密室牆壁,穿透了仙宮宏偉的殿堂,看到了中庭之上,那個正與心愛之人享受短暫安寧的雷神。
他彷彿看到了托爾揮舞著妙爾尼爾,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看到了他心懷正義與憐憫,卻也可能因過於剛直而將阿斯加德帶入不必要的麻煩。
他原本的規劃,是將王位與守護九界的重任,交給托爾。
他相信託爾的勇武、正直與內心對光明的執著,能像他一樣,守護阿斯加德的榮耀與和平。
但那個夢,那個引領阿斯加德走向另一條繁榮、儘管也充滿戰爭的道路的洛基,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可能犯下的錯誤。
“也許,我一直都錯了?”
是他對“親生血脈”的執念,對“阿斯加德正統”的認知,在無形中扼殺了洛基的另一種可能性,也或許關閉了一條能讓阿斯加德規避那籠罩在阿薩神族頭頂的“諸神黃昏”陰影的道路?
是這樣嗎?奧丁思考著。
一個問題隨之浮現。
夢境中的洛基,是如何獲得阿斯加德的認可的?
作為冰霜巨人之子,他的血脈不可能獲得“阿斯加德”的認可才對。
而且說起這點,在夢境殘留的感知中,奧丁似乎從那個“神王洛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為純正、甚至比他自己還要精純的“奧丁之力”。
那不僅僅是神力的強弱,更是質地的純粹,是那種與阿斯加德世界樹本源、與九界核心規則緊密相連的、血脈相連般的共鳴感。
他之所以忽視了這一點,就是覺得可能是自己感應錯了。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比作為眾神之父的他更純粹的“奧丁之力”?
更別說洛基體內根本沒有奧丁之血。
是夢境出錯了?是他沉睡太久,神力與意識混淆產生的幻覺?
還是說,那來自維度之外、強行“覆蓋”戰爭結局的未知力量,不僅干涉了戰爭的結局,甚至在更早的時候,就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從根本上“影響”了洛基的存在?
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神力維繫生機、意識承載過多衝擊後,源自靈魂深處的倦怠。
迷茫則如迷霧,籠罩了這位曾經叱吒九界、決策眾生命運的眾神之父。
過往的堅持,對未來的規劃,對兩個兒子截然不同的期望與安排,似乎都在那個無比真實的夢境面前出現了裂痕。
他緩緩閉上獨眼,不再試圖去思考那令人頭痛的問題。
密室重新陷入沉寂,只有盧恩符文流轉的微光和奧丁沉重而緩慢的呼吸聲。
沉眠仍需繼續,這是他維持生機的唯一方式。
但這一次,他的沉睡不再平靜。
夢境的碎片,洛基為王的幻影,托爾憨直的笑容,血脈的困惑,對阿斯加德未來的擔憂.
種種思緒如同糾纏的藤蔓,在他沉眠的意識深處生長。
也許,當他再次醒來,會做出一些與以往不同的決定也說不定。
聊天群。
普普通通的群主:“任務結束的比我想象中要慢,但又比我想象中要快。”
普普通通的群主:“怎麼說呢,從最開始的角度來看,這個滅霸的壓迫感不如上次那個。”
普普通通的群主:“但強化之後,那個壓迫感就強上很多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不過壓迫感歸壓迫感,實力上,這個滅霸大機率是更強一些的。”
同樣是高等難度的穿越者任務,上次任務結束的速度可比這次快多了。
而這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上次作為參與者的他們,實力遠遠無法與那個穿越者相比。
被秒殺的速度快,白玄出手的速度自然也更快。
但這次任務時間長,不是說滅霸的實力比“觀察者·零”弱,甚至在蘇雲清看來,滅霸的實力大機率是比“觀察者·零”要強的。
就算是沒有使用系統力量強化之前的滅霸也是如此。
畢竟同樣是星系級也是有強弱之分的,“觀察者·零”所謂的系統就是它本身能力的凝聚,也沒有其他的外掛,但是滅霸不一樣。
滅霸可是有無限寶石的。
無限寶石作為漫威世界規則的凝聚,哪怕是在其他的漫威宇宙,所擁有的力量都不會有絲毫減弱。
手握六顆無限寶石的滅霸怎麼可能會比“觀察者·零”弱呢?
從他能夠和手持星杯的裡克、灰太狼戰鬥這麼長時間就能夠看出來了;如果上次有裡克和灰太狼在,“觀察者·零”都不見得需要白玄出手了。
幹物妹小埋:“被系統強化之後的滅霸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幹物妹小埋:“如果說之前的滅霸是和裡克一樣恐怖的話,那麼強化之後的滅霸就感覺更高了一個層次一樣。”
幹物妹小埋:“有種凡人面對無法定義的神明一樣,源自於本能的恐懼。”
小埋縮在舒適的沙發裡,抱著薯片,但此刻卻沒甚麼胃口。
她腦海中反覆回放著直播畫面中,滅霸氣息發生天翻地覆變化的那一幕。
那種感覺,隔著無盡世界都讓她感到一陣心悸。
雖然強化前的滅霸就很強大,而且是遠遠凌駕於她之上的強大,但是強化後的滅霸,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無法描述的恐懼,從靈魂深處產生一種“不該存在”的戰慄感。
那是一種超越了力量對比,觸及存在層面差異的恐懼,就像低維生物偶然窺見了高維存在的冰山一角,無法理解,無法形容,只剩下本能的畏懼與想要逃離的衝動。
她覺得如果自己當時在現場,恐怕連站都站不穩,思維都會因為那種難以名狀的壓迫而陷入停滯。
當時她甚至覺得滅霸比白玄還恐怖。
但這果然只是我的錯覺,滅霸怎麼可能是白玄的對手?
他再怎麼強化,也只是在那個“系統”的加持下,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所以散發出的氣息才會如此駭人,如此具有壓迫感和“異常感”。
但白玄是甚麼存在?
那是掌握一個完整世界權柄的世界之主,是在“諸天之子”位格下,連漫威世界意志都親近,乃至於能夠掌握一定權柄的存在。
哪怕是在單體宇宙級別的強者中,白玄都是極為強大的那一種。
如果不是世界強度束縛了他,哪天他達到多元宇宙的層次,小埋都不意外。
之所以沒有給他們滅霸那種直觀的、令人靈魂戰慄的壓迫感,只是因為白玄在他們面前始終收斂著自己的力量而已。
他的力量不會外洩出一絲一毫去壓迫他人,他的存在形式也高到了他們難以感知其“異常”的程度。
就像人類平時不會感覺到地球的引力、大氣的壓力、太陽的光芒有多麼“恐怖”一樣,因為這一切都是構成他們生存環境的、最自然、最基礎的一部分。
只有當地震、海嘯、太陽風暴等“異常”發生時,人們才會驚恐地意識到自然力量的可怕。
白玄對於他們而言,某種程度上就像是“自然”本身,是聊天群中他們賴以存在的“基礎”。
雖然這麼說有些羞恥,但是他們依賴著白玄,一直如此。